“你、你怎麽這樣!”當靜幽看清了自己身處的環境,她漲紅著臉,低聲嗬責。
“不這樣,怎麽知道你胖了,還是瘦了啊。”明軒笑著解釋,目光帶笑地對上靜幽羞澀的眼神。
“那現在知道了吧,快放我下來。”他們還在外麵呢,天啊,這周圍可是不斷有人走動的。
“可我現在還不知道你是不是胖了,讓我再好好確定一下。” 明軒看她羞澀的態度,就是要捉弄捉弄一下她。
靜幽的臉漲得紅紅的,圈著他脖子的手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玩了。”
“我可沒有玩啊,你看,我認真得很呢。” 明軒收起了唇上上揚的弧度,一臉正經地說著。
靜幽無語翻眼,這男人什麽時候開始這麽喜歡捉弄她了。
“好啦,我不去不就行了。”不滿地哼,他不就是不想她回去工作嘛,非得要用這麽奸詐的手法。
“既然老婆不喜歡,那我就不用再量了。” 明軒點了點頭,一副任務完成的模樣。
靜幽心底的不滿漲到了極點,咕嚕幾句,人在被他放下後,轉身不再搭理他。
“生氣了?”在她走出幾步後,明軒一下子從身後圈著她的身軀,將她納入自己的懷裏,俯頭探近她的麵容,他好笑地問。
“沒有。”靜幽轉頭,就是不想麵對他。
明軒非得將她扳轉回來,那張大大的俊臉就擺在她的麵前。
“眼睛都瞪圓了,還說沒有。” 明軒笑著指出她的謊話,伸手點了點她的眉心。
靜幽的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就是沒有回答他的話。
“前三個月是危險期,聽話,好好養胎。” 明軒好笑地看她緊皺的眉頭,真不明白這個女娃,為什麽那麽喜歡工作。
有哪個女人不是喜歡在家裏待著,讓男人養,隻管自己逛街購物的。
而她非旦喜歡工作,還不喜歡購物。
真是怪哉!
“天天吃完睡,睡完吃,養豬!” 靜幽低低地哼了一聲,隻想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明軒卻聽得清明,勾唇笑了笑,他在她耳際低低地喃:“這也不錯啊,我喜歡圓潤一點的,有點手感才好,總不至於抱著你,經常被骨頭咯到。”
“你……!!”靜幽的臉漲得通紅,當然聽出他話音外的意思。
無 賴、色 狼!
心底憤憤地罵著,她低頭胡亂地撥開他的大掌,緋紅著臉,就從他身上逃開了。
明軒笑著任由她逃離,當她已經走出好幾步子,這才長腿一邁,隻幾下便捉到了她。
“可不能在心裏罵自己的老公啊。”他握著她的手,笑著提醒。
靜幽哼了哼,自然沒笨得主動招認。
回到小洋房裏,樓層前的小花園,散發著桂花的清香,今夜的桂花簇簇盛放,庭園裏飄動著滿滿的桂花香。
明軒牽著她,走到盛開的桂花前,閉眼深呼吸一口氣,他轉而看她。
“這個味道,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想不到在這房子裏,竟會種著和你一樣的花。”
“我用的是桂花皂,當然味道一樣。” 靜幽借著昏黃的燈光,俯身看著成簇的桂花,桂花雖形小,外觀卻極為美麗,而且它花香清淡而不俗,是她最喜歡的花。
“桂花皂?”明軒好奇地問她,現在的人哪一個不是用沐浴露或者精油的,哪有人還會用什麽皂的。
“是啊,是一間小作坊做的,用桂花提煉出來,再做成沐浴用的一塊,或者洗發用的一塊。我也是在一次巧合下發現,覺得不錯,便一直用著,其實外麵也有賣,隻是因為沒什麽名氣,隻有一些地方有賣而已,而且銷量也一般,價錢也很低廉,真怕它不繼續做了。”
這桂花皂,她已經用了很長時間,覺得它真的很不錯,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喜歡這種香味。
“哦?”明軒聽後挑了挑眉,伸手捧起她散落的一小簇頭發,就湊上前,“我聞聞。”
靜幽看著他突然湊上前的身子,步伐下意識地一退,卻在聽到他的話後,被迫停在原地。
明軒的臉湊得很近,和她隻餘那麽幾厘米的距離,他的氣息隨著他的靠近而吹拂在她的臉上,她整個人一緊,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
“嗯,確是很香。” 明軒聞了又聞,在片刻後才確定地吐出這句,上仰著臉,他沒有立即退離,反倒延著這弧度,而慢慢地摸上了她的臉、她的唇。
靜幽的心刹地跳漏了幾拍,抬眸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她的步伐下意識就倒退了一步。
可,有一雙手繞過她纖細的腰身,止下了她退卻的步子,他低下的臉在湊近她之際,輕聲說著:“你怎麽可以退開呢,我還沒有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呢。”
隨著這話的落下,他停在她唇瓣的手向下劃去,扣著她小巧的下巴,吻頃刻落在她的唇上。
“你……”靜幽隻道了一個音節,便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明軒早就很想重溫她的味道,自從上一次後,他總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的香甜,可有些事總不能太急進,否則隻會嚇怕了某人,以後讓自己得不償失。
於是他壓抑著自己的渴望,和她漸漸增進感情,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當然不會笨得放過。
輕輕地擁著她的腰身,他的食指抬起她小巧的下額,在加深地吻著她清甜的唇。
她隻感覺到唇瓣蘇蘇麻麻地,渾身的力量在逐步消失,用力地緊揪著他的衣衫,隻輕微地打著顫。
他的吻時而溫柔,時而挑 逗,她這個情場菜子,又怎麽可能可以抵擋這些誘 惑性的衝擊呢。
隻幾下,她便被他深入進攻,失了城牆。
他貪 婪地吻著,隻感覺到她唇裏的美好,清甜可口,甘冽如同茶香。
他深深地吻著,擁著她腰身的手漸漸地加深了力度,她迷迷糊糊地接受,隻得依附著他,不讓自己攤軟在地。
空氣中,桂花的香氣越濃,昏黃的街燈,在他們交纏的身影裏,拖出了極度親密的色彩。
身旁的樓房裏,有一處黑暗的角落,有一雙眼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切,那緊攀著護欄的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收緊,發出了極輕微的吱唔聲。
……
…………
秋天的天氣漸漸開始了轉涼,氣溫明顯地下降,A市的氣溫雖然不及H市來得低,但仍舊帶著抹不去的涼色。
早上起來,看到明軒仍舊在樓房裏,靜幽不禁訝然。
“來吃早餐,然後我們出去。”他向她招了招手,比擬著眼前的食物。
“去哪裏?”她疑惑地上前,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問。
“等等不就知道了。”他沒有解答她的問題,隻是讓她乖乖用餐。
她看他不打算回答的神情,便不再繼續。
早餐後,坐著他的車,來到了繁華的商業街,來來往往的人群明顯沒有下午來得多,卻也是有不少的人在走動著。
她看了看周圍的名貴的店鋪,再抬頭看著前方拉著她的他,再也禁不住停下了步伐,“明軒。”
“嗯?”因她停下的步子,他被迫一同停在原地,轉身麵對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不需要這些衣服。”她的目光有著暗淡,抬眸掃向這周圍的店鋪,她想起了上次,他帶她在這些地方買的衣服。
那些衣服,她現在還放在衣櫃裏,穿的次數寥寥可數。
“天氣轉涼了,你的衣服太薄了。”以她的身子骨,如果不添加衣服,這個秋天要怎麽過。
想來自己曾給她一張附屬卡,可她呢,並沒有為自己添置什麽。
如果叫她自己去購買,隻怕這娃還會用相同的理由來搪塞他。
說什麽不需要,其實最需要的就是她!
拉著她的手,他就要將她帶進這些店裏。
可她就是止在原地,向他搖頭。
他瞪圓了眼,不爽地看她,她垂低了腦袋,淺淺地說:“我不想在這些地方買。”
她和他一起,圖的又不是這些,她曾和齊天宇說過,往後的她不會再貪他一分一毫。
“苑靜幽,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性子真的很別扭。”顯然,某人已經火了,這樣連名帶姓地叫,心情到了哪裏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