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某醫院的高級病房,應雪兒剛做了全身檢查。季初陽去醫生那裏看結果了,蕭景軒在病房陪著她。

“嗡嗡嗡!”

“我去接個電話。”蕭景軒一看是冷洛宇打來的,對雪兒說。

雪兒點點頭。

“老哥,你電話總算打通了,你這兩天幹嘛呢?怎麽消失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接起電話,蕭景軒就個連珠炮似的發問。

“去美國了,手機沒電了,我不知道。”冷洛宇輕描淡寫的說。

“美國,你……”蕭景軒胸口一窒,“那史密斯莊園的大火,還有史密斯家族的滅亡都是你做的?”他有看到報道,畢竟這麽的的新聞,不用刻意去看,都會知道。

“嗯!雪兒呢?怎麽樣?”沒心思跟他去聊那些已經過去的不重要的事情,他現在好想念雪兒,好想知道她的情況。

“雪兒,雪兒她住院了。”蕭景軒這才想起,低著聲音告訴他。

“怎麽了?為什麽會住院?發生什麽事情了?”一聽到應雪兒住院了,他的頭皮發麻。

“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你先說,你和許晴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那樣的照片?”想到雪兒住院的原因,他的心頭就有氣,盡管對方是他的哥哥,他還是不能不怨。

“什麽照片?”冷洛宇一聽,很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說什麽照片,你該不會真的和她上床了吧?”

“上床!”冷洛宇倒吸一口冷氣,頓時周身發冷。

“哥,老哥,到底怎麽回事?難道是真的?你真的背叛了雪兒?”半天等不到冷洛宇的回答,蕭景軒子那裏也犯了嘀咕,沒了底氣。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把照片發給我看。”冷洛宇低吼,他什麽時候背叛雪兒了,他知道這件事他是不對,不需要別人來提醒。

“老哥,這麽說是真的!”

“發給我!”冷洛宇不想在討論真假,他隻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盡快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你等一會兒,我發你郵箱。”

“嗯!”

掛斷電話,冷洛宇奔回書房,打開電腦,蕭景軒的郵件也進來了。

他點開一看,那些照片正是他和許晴

在史密斯莊園的那次,他誤中了**的那次。

混蛋!冷洛宇站起身,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到地上,一抬腳,椅子也被他踹翻了。

許晴居然跟他玩這個,居然偷拍。真是一早就算計好的,他居然陰溝裏翻船。不用想,不用猜,這些都是許晴的傑作,一定是她把這些發給雪兒的。

MD,他冷洛宇縱橫了這麽多年,居然中了一個女人的計。

季初陽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腳步非常的沉重。

“季先生,應雪兒小姐的情況很不樂觀。其實這次她暈倒隻是因為受了刺激,要是正常來說也沒什麽,情緒激動而已。但是經過檢查我們發現她的大腦主動脈上長了東西,也就是我們所說的腦瘤。看情況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這次昏倒隻是一個導火索,說得直白一點,隻不過是把發病的日期提前了……”

腦子裏不斷回想著醫生的話,雪兒得了腦瘤,天啊!他覺得天都要塌了,為什麽老天要這麽殘忍……

不知道是怎麽走回病房的,正好和蕭景軒撞上。

“你……”倆人異口同聲,都有話要說,可是又都說不出來。

“你先說。”蕭景軒說,畢竟雪兒的情況比較重要。

“我……”季初陽頓了下。“去外麵說吧!”眼睛從病房的窗戶往裏望了望,雪兒閉著眼睛,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蕭景軒一怔,點點頭。倆人一前一後來到醫院的院子,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雪兒她得了腦瘤……”季初陽把醫生的話告訴蕭景軒,沒說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在剜他的心,疼得他渾身直哆嗦。

“不,這絕不可能,絕不可能,雪兒平時都還好好的,怎麽會是腦瘤,一定是誤診,走,我們帶雪兒去別的醫院看看……”蕭景軒突然像瘋了一樣,不停的轉圈,不停地擺手,他不相信,怎麽也不相信。

“景軒,我也很難接受,但是,醫生已經請了這方麵的權威專家會診了,不會有誤。”季初陽帶著哭腔,抓住蕭景軒的肩膀搖晃,企圖換回他的理智。

“初陽,怎麽辦?怎麽辦?我們救她,我們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對了,不是說手術可以治好的嗎,我們給她手術,

現在就去安排。”蕭景軒的情緒還是非常的激動,說話的聲音的都是顫抖的。

“我也知道,但是,醫生說腦瘤長在主動脈上,手術的難度非常高,風險也很大,病人很容易下不來手術台。”季初陽顯得非常無力。

“那怎麽辦?我們就這樣看著她等死嗎?”蕭景軒再次抓狂的吼起來。

“景軒,不是我們不做,而是要怎麽樣做,我希望雪兒她可以健健康康的活著,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換。可是我們不能感情用事,不能貿然行動,要手術的話,也要看時機,要做好一切準備你明白嗎?”

放開蕭景軒,他很無力的垂下手。“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無助和絕望。就算當年被你哥冷洛宇關在囚室裏,差點被他殺死,我都沒有過,因為那時候我至少知道,我的犧牲值得,至少能換來雪兒的安然無恙。至少我知道冷洛宇他隻要我的命,而不會去真的傷害雪兒,盡管他當時的所作所為傷害了雪兒,但是我知道,一直都知道那不是他真心的。如果我死了,他會好好待雪兒,為了雪兒,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可是現在呢,我用了三年的時間,我幾乎沒日沒夜的拚命,我有了成就,我有了地位,我甚至可以站在冷洛宇麵前和他公平競爭。我有了能力保護雪兒了,可是,這一切又有什麽用?我傾盡所有也未必換的會雪兒的生命,就算我死了,也不能!”說到最後,季初陽頹廢的蹲下身,雙手抱頭,掩飾著他的脆弱。

“初陽,對不起!”蕭景軒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的草地上。“你說的對,我們有錢,有身份,有地位,我們有著讓很多人羨慕的東西,可是,又有什麽用,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留不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病魔纏身,一步一步,走向死亡。你至少比我強,至少你還曾經爭取過,我呢,好過我連喜歡都不敢說,隻能藏在心裏。午夜夢回,我常常想著雪兒的樣子,我想,這一輩子隻要我可以守在她身邊看著她幸福快樂,我就很滿足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們先瞞住雪兒,別讓她知道,以免她情緒激動,加快病情的惡化。”季初陽抬起頭,已經恢複了正常,除了眼底那抹憂傷。

“嗯!”

倆人又坐了一會兒,平複了下情緒,才走回病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