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市那邊。
由於現在網上的各大平台都在圍繞著肖可可跟司連寒是不是有一腿的話題,導致肖可可走到哪都會被狗仔追蹤,她索性就不再出門了。
又不能在孩子們麵前表現得很沮喪,一直強顏歡笑。
但南宮希跟肖寵兒都是早熟的孩子,早就看穿了媽咪的心情,就都很有默契的不去問她那些問題,
背地裏,南宮希不斷的想辦法,怎麽幫媽咪走出這個困局。
其實解鈴還須係鈴人。
要想平息那些輿論,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司連寒出麵解釋清楚。
但最讓他頭疼的是,要怎麽才能讓司連寒幫這個忙呢?
而且,自己那個所謂的三叔,還那麽恨他跟爹地,又怎麽可能會幫?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之前還調查到,司連寒是幫外婆白蘭辦事的。
看來找他出麵澄清,是不可能了。
既然這點行不通,那就隻能想另外一個辦法了。
就在南宮希陷入了思緒瓶頸期時,電腦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他頓時一愣,自己明明今天還沒開電腦的,怎麽會突然亮了?
難道……
就在他腦子裏閃過一個可能性時,電腦又黑屏了,隨即彈出了一行字:是不是要找我幫忙?
南宮希很快就聯想到,這句話可能是司連寒發來的,而後他迅速進入暗網。
在之前,他就暗中在暗網調查過司連寒的資料,並且同一時間,司連寒也在調查他。兩人順勢就在暗網上加了一個好友,但雖然彼此都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但都沒指出對方是誰,權當對方隻是暗網上的一個黑客。
而如今,南宮希找到了司連寒的聊天窗口之後,倒也不再拐彎抹角:“是你找我。”
司連寒:“聰明,南宮淩夜有你一個聰明兒子,也不知道是他的運氣,還是不幸。”
南宮希:“如果你黑我電腦,就想說這些話,以後大可不必。”
彼端的司連寒唇角微微上揚。
這個小家夥。
雖然睿智過人,但終究還是小孩,遇到大事,還是不夠沉穩。
“你現在應該最想幫你媽咪走出困境,而現在能幫到她的,應該隻有我。這樣,交換一個條件,你如果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就幫你。”
發送完畢之後,司連寒就已經下線了。
南宮希看著那已經黑了的頭像,眉頭不禁蹙緊。
司連寒說的那個條件,到底是什麽?
此時,肖寵兒突然打開房門闖了進來:“葛葛,你想到解決的辦法沒有啊,你是我的智囊團,現在能幫到媽咪的人,隻有你了啊。你也一定要趕緊想出辦法,絕對不能讓那些網友再繼續胡說八道了。”
她從小就跟在媽咪身邊長大的。
雖然那時候,媽咪很多秘密沒跟自己說,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絕對沒有跟司連寒有過一段。
那些人造謠得,也真是有夠嗆的。
“已經有些眉目了,再給我一點時間。”南宮希還陷入沉思,在想著司連寒說的那個交換條件。但寵兒也隻是擔心媽咪,他隻好如實匯報。
聽到葛葛說他已經快想到辦法,便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能靠得住的人,就隻有葛葛了。”
南宮希還在想事情,沒有多回應。
肖寵兒也不再打擾,便默默的走出了房間。
同一時間,肖可可回到自己房間後,就接到了白蘭的電話。
她的母親,曾經是那麽的善良溫柔,自己一直都以她為榜樣,可現在卻變成這樣,還一度要傷害自己兩個孩子。
其實她很糾結,很想跟她撇清一切的關係。
可就算做到這個份上,自己身上依舊是流著她的血,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劃過了接聽鍵:“白小姐,您說。”
聽到這稱呼,彼端的白蘭,心裏同樣不好受。
她們母女兩的關係,似乎越來越淺薄了。
肖可可見白蘭一直不說話:“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掛了。”
“可可,你真的不怕現在外麵的人怎麽看你?”白蘭在肖可可要掛電話的前一刻,終於說話了。
肖可可已經猜到了她想說這件事。
心裏頓時就像是被打了一個死結似的。
她想到了小時候,自己上學的時候,被一個男同學欺負,還汙蔑她躲在女廁所抽煙,以此來威脅她要錢。其實她當時隻是剛好撿了一個煙盒。可那時候自己太軟弱了,三兩下就被那個男同學給嚇到了,唯有把自己一個星期的零用錢給了他。
回到家後,她一直躲在房間不開心。
白蘭見她從學校回來之後一直不說話,就去買了她最喜歡吃的蛋糕回去開導她,並且第二天還陪她一起回到學校,把這件事告訴了老師處理。
那時候她就已經知道,媽咪並非是表麵那般柔弱,其實她的內心是很強的。而且,她也感到很幸福,好在媽咪一直在她身邊,幫她出頭,否則,她可能會被那個南同學一直威脅到畢業。
直到後來,白蘭死了之後,她就徹徹底底剩下一個人了,即使跟親生父親還是坐在一個屋簷下。
可人都說,有了後媽就會有後爸,用在她身上就最合適不過了。
也可以這麽說,自從白蘭走了以後,她再也沒有人幫自己出頭過,什麽事都隻有自己撐。以至於後來遇到司連廷那個渣男,她還傻乎乎的一頭栽進去。
如今,聽到白蘭用過去那般溫柔的語氣問她這件事怎麽辦時,她的心,真的差一點就破防了。
有那麽一瞬間,她很想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委屈,統統訴說出來。
告訴她,自己明明才是受害者,為什麽現在卻變成了所有人都攻擊的對象。
她明明就什麽都沒做錯啊……
但想到了她們的立場不同,她唯有硬生生忍住:“怕又能怎麽樣,對外去解釋嗎?可我就隻有一張嘴,越抹越黑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你大可以離開南宮家,回到我身邊。可可,我是你母親,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是永遠都不會害你的!”白蘭心痛的道。
肖可可無聲的掉下了眼淚。
這種話,十八歲之前她會信,可如今,她的這個母親,實在讓她太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