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了!找到她了!

“顧少爺,出了點意外,盡快回到包廂裏。”經理走過來好心的提醒道,顧臣偏不幹。

“去忙你們的,我站在這能出什麽事?”顧臣不耐煩的趕著經理走。

譚子彥已經離開了,顧臣剛想要轉過身,就撞上了什麽,極大的衝擊力讓他也退後了兩步,見有人被撞倒在地上了,顧臣立刻想要把他給扶起來。

“你還好吧?”顧臣剛抓到手腕才發現,原來是個女人,這個女人戴著帽子。

女人聽見了顧臣的話後,瞬間慌了起來,想要掙脫開顧臣的手,誰知顧臣不願,顧臣反倒是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跑,她就在那!”有人大聲的吼道,女人更加緊張起來了!

“放開我……”帶著一絲狂躁的衝著顧臣吼道。

這聲音……顧臣驚了,他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伸出手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把帽子給掀開了,果然是她,女人也感到無比驚訝,就這麽的和她對上了視線,急促的腳步聲不斷迫近,就在她準備再次掙脫開時,顧臣直接抱住了她。

“顧少爺,這?”皇室的保鏢走了過來,糾結的看著顧臣。

“我和我女人在這,妨礙到你們啦?”顧臣把懷裏的女人裹得緊緊的,讓人看不清她的樣子。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連衣裙,鞋子也已經脫了,在皇室裏這樣的場麵隨處可見,幾乎所有女人都喜歡在裏麵光著腳走來走去。

保鏢有些為難,最後還是離開了,顧臣見他們走遠了,才放開懷裏的人,認真的打量著她,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上有些傷痕,手臂和腿上也有些淤青,就連臉頰上的巴掌印都清晰可見。

如果不是她的聲音,以及她沒有太多的變化,顧臣想,他可能會真的記不起那個女人,本來那個女人對他來說,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了。

“放開我!”

“這句話你還是對我二哥說吧,顧、酒、心。”

顧臣一下子就把她抱了起來,隨便進了一間沒人的包廂裏,把她關在了裏麵,他站在房間裏的門口處,盯著顧酒心看,按了電話號碼就撥過去。

“你最好是有話要說。”顧馳那邊的聲音很冷,他正在做著事,不喜歡被人打擾。

“來皇室。”顧臣的聲音不緊不慢,看著顧酒心頭發淩亂的,不知道的人,大概會以為顧酒心被他怎麽了吧。

“生意談好了?那就得了,少來煩我!”

“等等,你在哪兒啊?”顧臣就急了,感受到顧馳快要掛電話了。

“**!”顧馳坐在床沿邊很不爽的對著話筒吼了一句。

“**!你在**幹嘛!”

顧臣沒有發現話題扯遠了,以前顧馳對他有多粗魯,現在也還是那樣,要不是為了以後性命不保,他現在還真的想要直接掛斷電話,然後讓顧酒心走了,隻是這樣的後果,他估計下半輩子就不用活了。

“少廢話,我掛了。”

“我找到她了。”

“……”

“嘟嘟嘟……”

顧臣聽著嘟嘟嘟聲,咒罵了一句,能不能有一次是不被掛電話的,掛他電話有那麽高興嗎?他已經可以開始想象到,顧馳在那邊是多麽的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就飛過來。

顧酒心此刻安安靜靜的坐在那,手縮在背後,死死的握住了那部相機,不願意鬆開,平靜的看著前麵的水果盤發呆,不是她餓了,而是她隻想看著它。

撞到顧臣這樣的情景絕對不是她幻想過的,她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要和顧宅的人扯上關係,但也慶幸,如果不是顧臣的話,現在的她恐怕是走不出去了。

對於顧馳來這裏,她很平靜,平靜到連自己都覺得害怕,這幾年一直躲著他不見,她知道顧馳一直在找她,從顧詩詩的口中,從報社的八卦裏,而她永遠都是最不感興趣的那個人。

不過是為了個新聞特意趕來這個城市裏,這個她最不願意的城市,可是,她還是來了,為了找到她自己想要的,來之前什麽都沒想,隻為了這條新聞。

萬萬沒有想到,這狗屎運還真的降落在自己身上了,就這樣也能撞見顧臣和顧馳,顧馳是她的傷,是她用了無數時間去愈合的傷口。

從那天她轉身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告訴自己不要再為這個男人流一滴眼淚,一滴血,甚至從嘴裏說一句關於他的話都不要,她要清清楚楚的把他劃出自己的世界。

她從此不會再為那個男人去活,她開始可以瀟灑的全是為了自己去活下去,她的新生活都是自己給予自己的,有了這樣的前提,她已經可以擺脫任何不高興的。

“你都拍了什麽?”顧臣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要去拿她的東西,也沒有要去觸碰她的什麽,就那樣的站著。

他對於顧酒心拍了些什麽,一點興趣都沒有,那是因為他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一點也不擔心被顧酒心拍到,需要擔心的人很顯然不是他。

“……”顧酒心沒有說話,依舊發著呆。

“隻要我打開門喊一句你在這,我想,應該會有很多人對你很感興趣。”

“隨時歡迎!”

顧酒心的一句話差點就把顧臣給氣死了,顧臣都救了她,竟然一點感激之意都沒有,還這樣好心沒好報,不過也是,這才是顧酒心嘛。

“你走了那麽久,就真的一點也不想念這裏嗎?”顧臣問,顧酒心沉默了,他想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顧臣也沒有再說話了,就這樣盯著顧酒心看,等著顧馳來,顧酒心的平靜遠遠都不是他想象過的,他還以為以後撞見顧酒心,顧酒心會對他或者顧馳各種拳打腳踢,畢竟當年顧馳是做了多麽混蛋的事。

不知道一個女人是做了多大的決絕,才會讓現在的她不報以任何激動之情,出現在他們麵前,連陌生人基本的溫柔都沒有,目光冰冷的就跟看見什麽討人厭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