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檸汐溫柔一笑:“好,我先去個洗手間。”

說完離開,不一會兒,葉司琛也悄無聲息地走了,陸澤翊識趣退到一邊。

封倫剛提步要走,時明珠攔住,帶著些許的不相信,問道:“汐汐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仙女?”

封倫少男懷春一笑,用力點點頭,很是興奮說著:“對,對,對,是她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我的仙女姐姐,現在知道我沒騙你吧,仙女是真的存在的。”

時明珠的小手輕輕攥著拳頭,輕咬著紅唇,心裏泛起了一片漣漪,為什麽偏偏是汐汐呢?

“我,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會娶仙女姐姐的,現在汐汐已婚,老公還是你的葉哥,你敢......”

“我敢!”封倫認真又堅定:“隻要仙女要我這樣做,我一定敢,結婚又如何?他們又不愛彼此,葉哥能怎麽樣?他要傷害仙女姐姐,我一樣不會原諒他。”

時明珠的心輕輕一顫,封倫是出了名的玩世不恭吊兒郎當,她從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如此正經模樣,這一切,都是為了蘇檸汐,她內心的酸楚感慢慢襲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

突然,封倫撞了她一下,挑眉露出壞笑:“你跟我的仙女姐姐是閨蜜,跟我講講她喜歡什麽?我想投其所好。”

她輕咬著紅唇,一句話都說不出。

“別那麽小氣嘛,快,說說看。”他得不到回答,又追問著。

“就你也配追汐汐?去洗手間撒潑尿照照吧?你外麵鶯鶯燕燕那麽多,你要將汐汐納入你後宮嗎?你敢動她,你家葉哥打不死你,你敢碰我閨蜜,我讓你做不了男人。”時明珠握緊拳頭警告。

“你,你個潑婦,我懶得跟你爭,你有空多學學你閨蜜吧,她多善良又可愛。”封倫丟下這話也大步離開了。

“我......”時明珠輕咬著紅唇,眼眸多了一層霧:“渾蛋,人渣,早知道你這麽討厭,當初就應該餓死你。”

越想心裏越是難受,一滴眼淚落下,哎,她愛了六年的男人,竟然愛上了自己的閨蜜,這......越想心裏越不舒服,這可怎麽辦?

蘇夢汐剛洗好手,準備離開,就看到男人出現在洗手間裏,她愣了下,這裏不是女洗手間嗎?他怎麽過來了?

不等她說話,葉司琛大步衝到她麵前。

“葉。”話還沒說完,男人大手扣住她的腰肢,霸道地將她推到裏麵,腳一抬將門給關上,動作一氣嗬成。

葉司琛將她壓在牆壁上,狹小的空間內,兩人很是擁擠,她輕咬著紅唇,伸出雙手想要推開他,可男人抓起她的手腕,壓在了頭頂上。

“你。”

男人低頭狠狠咬住她的紅唇,動作霸道又粗魯,蘇檸汐鎖著眉頭,用力的掙紮,這貨抽什麽瘋?

掙紮到最後,蘇檸汐累了,索性放棄了。

葉司琛鬆開她,捏著她的下顎:“滿意了?”

他不得不承認,隻要聞到這個女人獨特的體香,他就會情不自禁的親吻她。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是個寡淡的人,對那一方麵也毫無需求,可遇到蘇檸汐之後,他才發現,他不是不需要,而是沒人能將他那方麵喚醒,如今喚醒了,隻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方麵隻有蘇檸汐能喚醒。

“我滿意什麽?是你滿意了,既然你滿意了,請你放開我,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什麽?我是你男人,你信不信我在這裏辦了你?蘇檸汐,長著一張巧嘴,關鍵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求人?”葉司琛想到她那麽美,站在中央被人看,被其他男人虎視眈眈,他就不爽。

不提及這個話題還好,如今一說,蘇檸汐冷笑一聲:“求人?求你嗎?你有女伴我怎麽求你?難道你會放棄她,選擇我?我可不想自取其辱。”

“不試試,你怎麽知道我不會呢?”他看著她的美眸一字一句問道。

兩人的眸就這樣四目相對了,她有片刻的震住,他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他是想說,他會為了自己拋棄蘇夢真?

蘇檸汐扯了扯嘴角:“作為你妻子,卻要事事求著你,你身為老公好意思提及這個話題嗎?你有我卻丟不起這個人,你放心,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我依然不會求你。”

“蘇檸汐,你要記住,你是我的,我不許任何男人窺視你。”男人說完,炙熱的唇落在她的天鵝頸上。

“葉司琛,你不許,嘶,嗯。”好疼,她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這一聲‘嗯’是有魔力的,幾乎要了葉司琛的命,他用力吮吸,直到看到一朵小草莓出現,他才罷休。

“你做什麽?”她低頭看著脖子,紅紅的草莓真……曖昧。

“我要你知道,你是誰的女人,再敢讓別的男人虎視眈眈對你,我就!”低頭又開始在她脖子上啃。

蘇檸汐攔都攔不住,這個男人有病吧!

“你好香啊。”葉司琛急促的喘氣聲傳入她的耳朵裏,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蘇檸汐,我們好像還沒有洞房。”他修長的指尖,從她的腰肢慢慢轉移到天鵝頸,在鎖骨處流連忘返。

“老公,你被人下藥了嗎?你這樣......”

“少給我扮豬吃老虎,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嗯?”埋頭在她的秀發裏,感覺又一次失控了!

“不是我讓那些男的對我虎視眈眈,是你給那些男人機會,讓他們對我虎視眈眈,來來回回的廢話就別說了,還有,你不能怪我,更不可以對我耍流氓。”她不敢亂動身體,害怕讓情況變得更糟糕。

“想要嗎?”葉司琛咬住她的耳朵曖昧問道。

蘇檸汐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煽動,她想......她想個屁,這裏是洗手間,兩個人都站著,要真的為愛鼓掌,這怎麽鼓啊?

這男人這麽容易有反應,該不會經常跟其他女人這樣玩吧?

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惡心,掙紮出雙手,掐著他胸口:“我是你妻子,不是外麵那些女人,你鬆開我,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