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檸汐尷尬扯了扯嘴角,想要逃離這個病房,這樣想著,她就挪動腳步往外麵走,結果,葉司琛低沉的聲音響起:“留在這裏,哲哲隨時會需要你。”
“我就在門外,你隨時叫我,我......”
“這是你答應過我的事,蘇檸汐,誠實講信譽,否則,以後我就不幫你了。”男人說完,不再理會她,拿起勺子,溫柔喂著哲哲喝粥!
她一臉尷尬,狠狠甩給他一個白眼,她答應的是保胎,不是做二十四小時的保姆好嗎?
可想到後麵找馮警官還得麻煩他,於是,又默默坐回到座位上,安靜地吃著東西。
“慢點,不著急。”葉司琛溺寵至極,蕭哲哲則是甜蜜微笑。
蘇檸汐看著眼前他們甜蜜的互動,瞬間感覺自己像碗酸菜魚。
又酸又多餘!
“蘇醫生,謝謝你。”蕭哲哲甜美一笑。
如果蕭哲哲稍微囂張跋扈,或者茶裏茶氣,她都能狠狠回懟,可是,這個小姑娘溫柔又甜美,倔強又帶著些許的淒慘,她真的舍不得傷害。
“沒事,我也是受人之托,答應我,不管怎麽樣,都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跟心愛的人在一起了。”蘇檸汐輕咬著紅唇安撫著她。
他們這對苦命的鴛鴦啊,是因為自己才會搞得骨肉分離,她可得盡快離婚,好讓他們吉祥三寶過上幸福生活。
蕭哲哲眼眶一下就泛紅了,下一秒就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嗯,不管他現在有多不容易,他也是在為我和孩子在努力,在隱忍,我相信,我一定會等到他,我和孩子一起等他。”
額!蘇檸汐感覺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如果不是她的破壞,他們就......她有罪!
可如果她有罪,就讓法律來製裁她吧,而不是讓她在狗血劇裏沉淪。
抬頭卻看著葉司琛戲虐的眼神,他戲虐什麽?遊走在幾個女人之間,當海王他很爽?
想想肯定爽,就憑借著一張臉,什麽都不敢就讓女人們為他瘋狂,他有爽的資格!
葉司琛一直都在觀察蘇檸汐,看著她表情的各種變化,也是忍俊不禁,最後從她眼神裏,他竟然看到了愧疚,她在愧疚什麽?
“蕭小姐,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事隨時聯係我。”蘇檸汐起身,隨後看著葉司琛:“葉少,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家?”
“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葉司琛吩咐了句。
“好。”她隨手又將吃完的東西帶走,就離開。
按了幾下電梯沒反應,就來到樓梯,越是往下走,越是安靜,蘇檸汐皺著眉頭,有一種隱約的不安!
突然,迎麵走過來四五個壯漢,來者不善的架勢,她轉身想逃,後麵也有人將她堵住。
幾個男人同時衝了過來,蘇檸汐快速地將手機的垃圾砸了過去,跳到扶梯處,甩出幾根銀針,將男人們給攔住。
剛要衝出樓梯口,一個男人拿著槍,對著她,笑道:“蘇小姐,你跑一個試試?”
她鎖著眉頭,不敢輕舉妄動。
“蘇小姐放心,主人吩咐我們,不能傷到你,可讓我們提醒你,有些事,到了這裏就該停下來了,深究下去對你沒好處的。”男人笑著說道。
“你們是野家的人?”蘇檸汐挑眉反問。
才見馮警官那麽一點時間,野家人就有所察覺,看來,野家對於這件事,並沒有徹底放鬆警惕。
“要知道,葉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陪著你,你若不聽話,子彈就會......”
蘇檸汐趁著男人說話的機會,一根銀針甩過去,男人單膝跪在地上,她一個跳躍,將槍踢到了地上,將男人壓在腳下,銀針落在他眼前:“你家主人是誰?”
男人還沒說話,門又一次被打開,這次進來的是個身材纖細高挑的女人,帶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樣子,她衝到蘇檸汐麵前,兩人很快就交手了。
其他一旁的男人們也起身,將蘇檸汐圍住,縱然她再厲害,此刻也是寡不敵眾!
“不知道珍惜機會的人,都不該留。”女人拿出鋒利的刀子,一腳將蘇檸汐踢在地上了。
她吃痛地哼了聲,無助地看著緊關著的那一扇門,葉司琛,你來救救我!隻有你可以救我!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她錯愕了,她從沒有想過,在這個關頭,她竟然會想到葉司琛!
刀子狠狠落下,隻見一個男人大步走過來,暗沉著臉,抬腳間將他們踢趴在地上。
葉司琛,是葉司琛,她就知道,葉司琛會來救她!她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了。
女人看了一眼葉司琛,低吼一聲:“走!”
眾人迅速逃走。
葉司琛一把扶起蘇檸汐,大手撩起她耳邊淩亂的碎發,眼神看不出他的表情,說:“這就是你調查蘇景翊的後果,還要查下去嗎?”
“要!有本事他們就要了我的命,否則,我一定會查下去的。”她眼眸堅定,絕不妥協。
“你不是貓,沒有九條命,不是每一次你有危險,我都能及時趕到。”葉司琛鎖著眉頭,有些不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莫名擔心蘇檸汐?就突然的不安,走出病房看到電梯壞了,他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結果,還真的出事了。
“你說我是小狐狸,狐狸不僅有九條尾巴,還能吸人魂魄,我會讓他們知道,惹了我,吃虧的是他們,還有...謝謝你,這個人情我記起來,有需要別跟我客氣,記住是給你的人情,不是給其他女人。”蘇檸汐也不知道腦子怎麽就抽了,酸溜溜說出這句話。
“放心,有需要我不會跟你拐彎抹角的,你要查就查吧,我送你回去。”他倒也沒阻止,雖然,跟她相處不多,但是,現在多少了解一些她的性格。
即使,強製性不讓她調查,也是攔不住她的,她要查,他安排人保護她!
“不留下來陪你家哲哲?”蘇檸汐挑眉問了句。
葉司琛瞥了她一眼,問了句:“有道理!你一個人可以嗎?”
這個渣男!剛剛還對他無限感謝,現在卻......她倔強地甩開他的手,沒好氣低吼了聲:“我可以。”
剛一走,腳踝處傳來痛楚,她咬著紅唇忍住了。
而葉司琛並沒有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