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宜前兩年拍的電影《惘生》好評無數,一舉斬下多個大獎,可謂是風頭一時。在拍攝了《惘生》之後,徐睿宜便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帶著老婆和孩子去世界周遊了一圈,這兩年也拍了部反響很不錯的電影,他在國際上的威望也早已奠定。
隻不過在拍攝《惘生》過後還有一部作品,徐睿宜就再也沒有新作品問世了。所以這次裴觀和周秉到B市來,是為了和徐睿宜商量投資的事情。
雖然徐睿宜沒有繼續導演作品,但他的目光突然放到了舞台劇上,之前和裴觀他們email聯係,簡單地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如今是準備來簽訂合同的。
徐睿宜打算舉辦一欄國內首檔舞台劇類節目,邀請一些有名的戲骨,串在一塊兒表演舞台劇。裴觀對於這方麵了解不深,但徐睿宜的投資準不會錯,況且他也了解了一下,覺得有前途,這才帶著周秉來的。
周秉是有名的闊少,家裏主要就是搞服裝的,這次打算來讚助徐睿宜這次的節目,而在表演時的服裝則由他們公司提供。
談了一上午,談的不錯,徐睿宜把第一期節目準備錄的本子給裴觀兩人看,順帶也把演員表、評委席附上。
“你也去當評委?”裴觀看著徐睿宜。
徐睿宜笑道:“我一個導演怎麽不能去,噢對了,晚上咱們一塊兒吃個飯,我到時候把其它幾個讚助商也請來。”
裴觀看了幾眼就沒什麽興趣,扔一邊任由周秉和徐睿宜聊。
他閑下來,這個心就沒法靜,一想到昨天晚上遇到的事兒,許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跑上樓,裴觀就覺得難受。
說是喜歡吧,那也不能說多喜歡,可要是說不喜歡吧,他這偽君子都有那想法了。
裴觀揉了揉太陽穴,頓時覺得十分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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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韞醒來的時候是中午,拿起手機一看,就有好幾個歐菲麗的未接電話。
以為她是有什麽要緊事,許韞連忙回了一個,結果歐菲麗說,讓她快點來公司交接工作。
許韞揉著腫痛的腦袋起床,洗漱過後,套了件羽絨服,開了房門。
她盯著對門看了一會兒,知道自己自討沒趣,吸了吸鼻子,雙手插著兜走了。
B市的冬天很冷,但第一場雪遲遲沒來,許韞覺得這會兒A市早已是一片銀色的世界。
歐菲麗見到了許韞,就把一箱子文件全擺在桌上,順帶扔出了工作證和銘牌。
“諾,這個是你的工作證,和高級設計師的銘牌,”歐菲麗指了指,“由於你非全職設計師,所以你的辦公室就是我對桌那裏。”
歐菲麗的辦公室很大,許韞來的時候就發現歐菲麗對桌已經擺好了一張辦公桌和辦公椅。
許韞垂眼,看見了歐菲麗桌上寫著“初柚”兩字的桌卡。
“現在的藝術總監就這待遇?”許韞挑眉。
歐菲麗白了眼許韞,“要不是你把我推給法妮,這位置還是你坐呢。”
歐菲麗又坐下,繼續整理著桌上的稿子,“你也別偷懶,自由設計師可不是讓你一季度隻教兩張稿子的。”
歐菲麗警示地看了一眼許韞,“你的新作品已經在法國上市,法妮讓我告訴你,早點把特級設計師給考了,不然就收回你自由設計師的身份。”
許韞歎了口氣,抱著箱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
她的工作證上是設計師三個字,右下角歐菲麗已經替她寫好了“慕裴”二字,小小的身份銘牌做工很精細,寫著許韞的英文名。
“好看吧?”歐菲麗瞥了眼在看銘牌的許韞,“這是最新一版的銘牌,你還是第一個拿到的。”
“挺好看的。”許韞把銘牌扣在衣襟上,滿意地點頭。
“對了,今晚上跟我去簽個合同,”歐菲麗道,“我讚助了一檔節目,聽說還是個大製作。”
許韞不是很感興趣,點頭應下,整理著自己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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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歐菲麗——一位剛來到華夏不久的法國人,還沒有拿到華夏的駕照,而許韞也沒把車開來,滑稽的是,身為FOCE的高層,許韞和歐菲麗是坐公交去的。
“到時候呢,你在旁邊就不用說話,我知道你不想透露身份,我就說你是我……我助理吧。”歐菲麗低頭抹著口紅。
許韞伸手摘掉了衣襟前的銘牌,“不用,你就說我是你的翻譯。”
歐菲麗聳肩:“好吧。”
兩人進入預訂好的包間時,許韞人都傻了。
昨晚才見過的裴觀和周秉分別坐在徐睿宜兩側,見到歐菲麗不知道他們相互認識,用還算流利的中文和徐睿宜打招呼。
“你好,徐導演!”
徐睿宜連忙站起身,握住了歐菲麗的手,“你好你好,歐菲麗小姐。”
許韞雙手插兜的動作僵住,呆呆地看著裴觀。
裴觀和周秉似乎也分外驚奇,甚至於驚訝。
等到歐菲麗想轉頭來介紹許韞時,“這位是我的翻譯,叫做……”
“許韞!”周秉笑道,“我和老裴認識,我們住一個酒店的!”
徐睿宜也驚訝了,“噢,我想起來了,你就是許家的那位小姐吧?我那侄子經常和我說到你呢!”
許韞沒想到這一趟來,還會遇上裴觀,尷尬地點頭,“你好,徐叔叔,我認得你,徐放也時常和我提起你。”
一番認親之後,通通落座,許韞的位置抬起頭,正好能看見對麵的裴觀,於是許韞隻好一直低著頭,小聲地和歐菲麗翻譯。
兩人甚至還拿法文交流了幾句。
“你認識他們?”
“對,我之前和你說過那位寶藍色西裝的男人。”
“他?怎麽了?”
“就是那個。”
“哪個?”
“那個啊。”
“噢噢,你跟他表白那個……”
“……”
差不多坐了十分鍾左右,另外兩撥波讚助商也來了,這次的談話正式開始,許韞低著頭默默地夾著菜,甚至不敢抬頭。
裴觀靠在座位上,偶爾回答幾句話,畢竟這次談話他不占主頭。裴觀雙手交叉,略微眯著眼,盯著許韞發頂的旋,想起剛才聽到的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