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挺快。
許韞就這麽保持著隔三差五和裴觀偶遇一回的節奏,也熬到了國慶。
裴氏將會舉辦國慶晚會,在裴氏旗下一家酒店舉行,凡是在裴氏旗下幾家本地公司任職的人都能參加。
許韞終於鬥膽,在頭一天晚上去偶遇了裴觀。
裴觀今天沒事兒,便載許韞一程,其實這麽多天他也多少看出來了些。世界上不可能有每次都準確偶遇的事情,許韞內心的小心思他一眼能看穿。
裴觀覺得有趣,可許韞的確成長了許多,不逾越,隻和他保持著類似於朋友的關係。
“裴叔叔,明天的國慶晚會你會來嗎?”許韞現在和裴觀相處已經自然多了,雖然每次下班前她都要特意補妝。
裴觀目不斜視,淡淡回答道:“大概會去。”
不是每一家公司都會舉辦這樣的國慶晚會,所以有些公司的高層人物會收到別家公司的晚會邀請。
這將是一個非常好的籠絡關係的機會。
許韞內心忍不住有些愉悅,“我們人事行政部明天還是挺忙的誒,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準時到了。”
裴觀沒接話,許韞繼續說道:“聽說每個人都可以邀請一個舞伴,是嘛?陳主管還特意把他老婆也請來了,我每天都聽陳主管說他老婆怎麽樣怎麽樣,他好像巴不得世界上每個人都知道他有個好老婆。”
“裴叔叔,”許韞咧開嘴笑著問,“你有舞伴嗎?”
男人頓了下,誠實回答:“有。”
許韞嘴角的笑意有些掛不住,她堪堪收回視線,有些懊惱地想著。畢竟裴觀是個什麽角色,根本不差一個舞伴,多少人巴不得貼上來和他套近乎。
裴觀望後視鏡裏的人看去,發覺了許韞眼尾眉梢的失落,補了一句:“不過她沒時間。”
“噢,那你要一個人啊?!”許韞的心情和坐過山車似的,大起大落。
裴觀滿不在意地回答:“有舞伴沒舞伴一個樣兒,沒什麽區別。”
“怎麽沒區別了。”許韞瞪大了眼睛,“看著別人都有舞伴你沒有,難道你不會覺得不自信嗎?”
裴觀直擊要害:“那是你。”
許韞的口氣驀地頓住,仔細一想好像真的是,裴觀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為身邊沒有舞伴而自卑,是個人見了都會覺得這位少爺清心寡欲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後視鏡,鏡子裏的人似乎因為許韞吃癟,嘴角露了一點笑,眼睛裏的光分外吸引人。
許韞的心髒又開始砰砰跳動,一句大膽地話出現在了腦海。
她忽然伸手,戳了戳裴觀的手臂。
車速慢下來,男人抽空瞥了她一眼,眼神似乎在說“怎麽了。”
許韞深吸了一口氣,盡量收斂了眼裏難以遏製的情緒,聲線放軟了,可憐兮兮地說:“裴叔叔,我沒有舞伴。”
“看出來了。”裴觀撤回視線,說得不留情麵。
許韞又說道:“你能不能當我的舞伴啊,這樣我就自信了。”
男人的身形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