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沈焰騎著馬,奔跑著鄉間的小路上,聖卡爾塔修道院是真的偏,他跑了好久才找到一個村子,然後買了一匹馬。

明明都二十一世紀了,鎮子上居然沒有賣車的地方。

“聖卡爾塔修道院在法蘭西,克羅洛斯應該是在希臘那邊,嗯,去一趟希臘好了。”

路過一張路牌,沈焰沒太在意,突然調轉馬頭,讓馬回去,看著上麵的英文路牌。

一臉的黑人問號。

“聖卡爾塔不是在法蘭西嗎?為毛會用英文路牌?而且這個位置是……”

【水晶湖,前方3000米】

說起水晶湖,就不得不說那位百人斬少年了。

殺人如麻,十惡不赦,但還是個孩子。和電鋸殺人狂人皮臉傑德、月光光心慌慌的麥克爾·麥爾斯還有猛鬼街的弗萊迪並稱為影史四大殺人魔。

“傑森我真的能幹掉嗎?”

傑森擁有不死之身,把他送進墳墓,不久後就又會重新爬起來,拿起他的大砍刀重操舊業,十分敬業。

洗禮詠唱淨化靈魂,不行的話就封印。

可惜啊,耶哥的聖血沒有了。

馬蹄噠噠的走在小路上,轉眼間就看到了一個木屋,讓馬在附近吃草,沈焰走進了木屋裏,裏麵亂糟糟的,灰塵厚厚一層,看起來很久沒人來了,地上有好幾灘幹涸的血跡,一些地方還有刀砍的痕跡。

入夜時分,沈焰在木屋前點燃了一堆火,腳步聲讓他扭頭。

一米九八的身高,標誌性的曲棍球麵具還有大砍刀。

這他麽14?!

黑鍵伸出劍刃,傑森不言不語,舉起大砍刀就砍,沒有技術,全是力量。

沒有命中目標,黑鍵刺穿胳膊,聖言的力量不斷淨化著他的軀體,卻無法帶給他任何疼痛,死掉的軀體怎麽會有疼痛感?

拔出黑鍵,傑森繼續前進。

被沈焰抓住胳膊,丟進了木屋。

傑森爬起來,鍥而不舍的走了進去,“說實在的,你到底是為了什麽而殺人?”

當年14歲的傑森和同學們來水晶湖度假,傑森因指導員的疏忽淹死在了水晶湖,11年後,同學和指導員都死在了他的手上,仇也報了,為什麽還要在這裏殺人?

反正來水晶湖的人基本上都被他幹掉了,除了孩子,傑森不殺孩子。

傑森沒有回答,他也不會說話,默默的前進,然後舉起刀。

“好吧,你自找的。”

黑鍵射出,穿進傑森四肢,沈焰近身抓住傑森,把他按在腳下,即便是傑森力量可以輕鬆一拳把人的頭打飛,可在沈焰麵前也就那樣。

洗禮詠唱的光芒在黑夜下的營地裏閃耀,傑森奮力掙紮,地上不斷鑽出結實的藤蔓,把他捆住,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漸漸的,傑森停止掙紮,一股惡臭從他的身上傳來,沈焰淨化了他的靈魂,從篝火裏撿起一根燃燒的木柴,丟在傑森的身上。

火焰一下子燃燒起來,沈焰站在原地,抽起了煙鬥。

屍體燃燒的速度比沈焰想象的要快不少,煙抽完,屍體就燒成了灰。

拿出一個掃把,掃了掃,放進了一個小盒子裏,然後丟進水晶湖裏,他就不信,都燒成灰了,還能再站起來。

如果再站起來當他沒說。

在水晶湖旁休息了一晚上,然後騎著馬來到了附近的鎮子裏。

嗯,鎮子的名字很好,春木鎮。

春木鎮上還有一條叫榆樹街的街道。

“……”

得,晚上又得碰到一個。

感覺自己會把四大殺人魔都碰上啊。

進了鎮子,把馬賣了,換了一輛普通的suv,逛了一下春木鎮,鎮子裏的人都挺和諧的,過著普通的生活,沒有什麽異常。

弗萊迪被打敗了?

那家夥也跟不死之身似的,不可能那麽容易就被幹掉。

天生邪惡的家夥,修女母親在牢房裏被一群惡棍**而生下了他,有戀童癖,在春木鎮的鍋爐房裏工作,後來對孩子下手,被憤怒的家長發現,丟進了鍋爐中,但沒有死,反而得到地獄裏夢魘的賞識,獲得了夢中殺人的能力。

對他越是恐懼,恐懼的人越多,他的力量就多強。

“也不知道弗萊迪那家夥會不會找上我。”吃了頓飯後,回去休息了。

睡夢中,沈焰聽到了刺耳的笑聲,紅色的鍋爐房裏,溫度很高,伴隨著尖銳物品劃過金屬的聲音,戴著帽子,臉部大麵積燒傷的瘦小老頭出現,“噠噠!弗萊迪閃亮登場!”

沈焰平靜的望著他,弗萊迪沒有感受到絲毫恐懼。

有些尷尬。

“在這裏,我會好好的折磨你!”

春木鎮的人為了不讓他繼續殺人,把他的信息全部銷毀,自身也被遺忘,唯二記得他的人是兩個孩子,還關在精神病院裏,每天吃著不會做夢的藥物。

讓弗萊迪一直都沒有辦法殺人。

好不容易來了個知道自己的外人,他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隻是為什麽不怕我?

我啊!

弗萊迪啊!

可是鬼啊!

你為什麽不怕我?

這年頭的年輕人都這麽勇嗎?

平靜的眼神裏甚至帶著一絲絲不屑。

弗萊迪動了動手中的金屬爪子,出現在沈焰身後,卻被他一把抓住脖子,按在地上一頓打。

“折磨是吧!弗萊迪是吧!就你叫弗萊迪啊?你要知道,這裏可是我的夢境!”

沒道理自己的夢境幹不過一個外來者!

這裏可是我的地盤!

啪!

沈焰打了個響指,四周的場景一變,弗萊迪驚恐的發現,自己被困在夢境裏了。

重重鎖鏈把他捆在一張椅子上,四周似乎是個牢房,旁邊有一堆刑具。

“接下來我們會有很多時間,夜還很長。”沈焰拿起一根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弗萊迪的身上。

“啊!”

疼痛令弗萊迪慘叫出生,各種刑具都被用上,弗萊迪感覺已經自己快要死了。

不過這麽長時間,這人也該醒了吧?

“嗯,我調節了夢境裏的時間,外麵剛剛過去了一秒鍾這樣,八小時睡眠剛剛過去一秒鍾,弗萊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