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恩符文與你們所認識的魔法截然不同,攻擊群組符文是可以奪去他人生命的力量,我想問一下,你們當中有殺過人的嗎?”

沒有人舉手,沈焰點點頭,“很好,看起來我的學生們沒有殺人犯,和我不一樣。”

一名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舉手,“教授,您這話的意思你殺過人?”

“殺過,而且不少。”

沈焰並沒有隱瞞,“在你們麵前的人,是雙手沾滿血腥的人,但我並不後悔,你們要記住,你殺人時,也要做好被人殺死的準備,這個世界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平靜。”

話題有些沉重。

“我不打算這麽早教你們攻擊群組的魔法,我現在主教豐饒與防禦,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在盧恩符文麵前,不可饒恕之咒也就那樣。”

也就那樣?

鑽心剜骨、奪魂咒、殺戮咒(阿瓦達索命咒)和盧恩符文比起來真的不算什麽。

這些魔咒要存著傷害人的想法來使用魔法,眼前的這些學生就算是會阿瓦達索命咒,撐死也就讓人流個鼻血,但如果是斯內普這種級別的人,可以輕易奪去他人的生命。

可盧恩符文隻要你的魔力足夠,刻畫正確,會輕鬆把人的生命奪走。

“生命是珍貴的,我希望以後你們學會攻擊符文,對待敵人,謹慎使用,當然,對麵是食死徒的話,不要猶豫,因為心存慈悲,死的就是你們自己了。”

“話題有些沉重,換個話題,盧恩符文的組合很多,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當你們迷路或者要找人時,也可以使用,刻畫在石頭上,石頭會帶著你找到路或者人。”

眾人聽課聽得非常認真,下麵筆記記到飛起,生怕漏掉一點。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布置一下課堂作業,所有人都把盧恩符文的文字抄錄下來,做到爛熟於心,另外還要理解其中的含義。”

“是!”學生們點頭回應。

“下課,之後有麻瓜認知課程的可以留下來,課間休息二十分鍾,上個廁所,我們繼續上課。”

沈焰泡了一杯熱茶,坐在講座上,吐槽道:“霍格沃茨的信號真差,我5g網居然隻能收到這麽一點網。”

不少留下來的學生對電腦十分好奇,當然,麻瓜出身的學生倒是不覺得有什麽,他們比普通巫師對人類世界的認知非常怪異。

甚至覺得自動售貨機裏有人在操作。

歎了口氣,這節隻是選修課,沒有那麽長的時間,課程很快結束,然後帶著一本教材離開了教室,他要去上黑魔法防禦課了。

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是萊姆斯·盧平,和哈利的老爸是好朋友,因為小時候被狼人咬了一口,他自己也成了狼人,看到月亮就會變成了狼人,失去理智,因為這一點,他一直找不到工作,生活窮困潦倒。

不過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怎麽想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都是年拋型的,基本上當一年就會辭職。

原著中,哈利一年級時,奇洛教授被伏地魔附身在腦後,後來被殺死。

二年級時,吉德羅·洛哈特教授,被自己的遺忘咒打中,變成了白癡。

三年級就是萊姆斯盧平教授,被發現狼人身份,主動辭職,後來被食死徒殺死。

四年級,五年級、六年級的教師都沒什麽好下場。

主要是這個職位被伏地魔詛咒了,當年他想成為這門課的老師,兩次申請,被鄧布利多拒絕,後來他詛咒了這個職位。

話說他當時附身在奇洛教授的後腦勺上,完成了自己的夙願,但他是不是也被自己給詛咒了?

霍格沃茨的魔法有一些沈焰雖然看不上,但好用的還是有,比如說幻影移形,相當於傳送或者瞬移。

還有什麽除你武器,鑽心剜骨……

是的,沈焰學了不可饒恕之咒,對他來說學起來並不困難。

對魔法係統的學習,讓他對自己掌握的力量更加堅實,他也開始把自己所會的整理好,魔法這東西對他來說還是添頭。

喝了一口茶,他很享受當老師的這段生活,係統最近都沒有動靜,穿越的時間從來都是不確定的,他也不著急。

他還觀看了魁地奇大賽,還挺有意思的。

飛天掃帚他沒什麽興趣,主要是感覺對男人不太友好,尤其是他這種天賦異稟的人,雖然聽說飛天掃帚上有隱形坐墊,他有龍翼,這東西不需要。

最近這段時間噬魂怪開始在霍格沃茨的上空飄**,哈利在魁地奇比賽時,飛上高空,被噬魂怪襲擊,差點就摔死了,鄧布利多雖然惱怒魔法部的行為,可也沒有回擊的手段,隻能加強對夜間的管製,禁止學生夜遊,十點之前不得走動。

而噬魂怪也開始在學校裏遊動。

“我說,為什麽我要巡邏?”沈焰無奈的說,手裏舉著一個手電筒,他會照明術,但不用,明明有手電筒這麽方便的東西,為什麽要用魔力?

和他一起巡邏的盧平教授笑著說:“這也是為了守護學生的安全嘛,畢竟總有些不安分的學生,我當年夜裏也經常和朋友亂跑來著。”

“是嗎?學校裏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是啊,那可真是一段讓人懷念的歲月,可惜的是……”

“可惜的是掠奪者四人組已經分崩離析了。”

當年,哈利的父親詹姆、小天狼星、盧平教授還有小矮星彼得,他們四個人可以說是形影不離,經常惡作劇,還霸淩斯內普,雖然那個時候的斯內普也不是什麽好鳥,善良的盧平教授對霸淩斯內普這件事情充滿負罪感,但並沒有阻止。

“……是啊。”

“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四個人其實隻死了一個人。”

“隻死了一個人?這不可能!”

“有一個人的屍體不是沒找到嗎?”沈焰說。

“彼得死無全屍,隻有一根手指……”他仿佛明白了什麽,情緒有些激動,“是的,隻有一根手指,沒錯!我們隻找到了一根手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