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魯克,人類最古老的要塞都市,哪怕處於戰時,這座城市也非常熱鬧,黏土製作的房屋充滿了時代感,排列整齊,井然有序,顯然經過了規劃。
交通係統也十分簡潔,大路平整寬敞,為了戰爭,這座城市重新設計了一番,運轉起來可以迅速反應。
“看起來吉爾伽美什通過他的千裏眼吸收了一些未來的城市規劃啊。”
“沒錯,看穿未來的眼睛非常好用,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這裏是特異點,這種規劃是不會出現在這個時代的。我們有千裏眼,但一般來說,不會做出不符合當前時代的事情。”
因為魔獸入侵,吉爾伽美什通過千裏眼提高了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
梅林帶著他們來到城市中央的神塔之上,那是烏魯克的祭壇,也是吉爾伽美什辦公和休憩的地方。
踏上台階,走進神塔之中,裏麵就傳來王處理政務的聲音,“泥板的製作快一點,北壁前線的糧食到了嗎?”
“大概下午就會抵達。”
“嗯,這種時候必須保證糧食的供應,再多送五十頭羊過去,他們也需要攝入肉食。”
“是,王。”
“基什附近出現了魔獸,派出一隊人去處理了。”
“遵命,立刻會派出小隊前去圍剿。”
一件接著一件,吉爾伽美什不斷拿著刻著政務的泥板處理著,身邊還有一大堆。
吉爾伽美什,人與神之子,三分之二為神,擁有神的力量,神的知識,人的壽命,作為楔住人與神關係的天之楔而誕生。
幼時賢明,年輕時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網羅天下財寶與美人,為了限製住暴走的天之楔,眾神製造出天之鎖恩奇都,兩人大戰之後成為摯友,他們聯手殺死了芬巴巴與天之公牛後,恩奇都被眾神施以詛咒,死在吉爾伽美什懷裏。
後來找尋不死藥歸來後,成為了一名賢王。
梅林對著王座上吉爾伽美什揮了揮手,“王,宮廷魔術師梅林給你帶兩個幫手來了。”
“嗯?”
魔術師打扮金發青年側目,“原來如此,和天文台的魔術師一起走過法國特異點的男人嗎?有趣,咦?居然擁有如此純潔無瑕的靈魂?”
他問愛莉希雅,“女人,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愛莉希雅,是個如飛花般美麗的美少女?”
“本王喜歡你靈魂的顏色,雖說不是金色。”
一手撐著腦袋,“你們來這裏應該不是為了支援烏魯克的吧?”
“她要出來旅遊,我就帶她過來了,當然,我也挺想幫忙的。”沈焰說。
“這種情況下,我當然要”
“真是傲慢。”吉爾伽美什搖了搖頭,“既然如此,你們現在就在烏魯克休憩一段時間,梅林,你繼續去找天命的粘土板。”
“哎呀,王啊,你真的不記得天命泥板放在什麽地方了嗎?”梅林苦惱道:“我可是快把烏魯克給跑遍了,再跑下去就要去三女神的地盤了。”
“那是在本王半夢半醒間寫下來的東西,本王早就記不得了,擁有看到現在千裏眼的你不就是為了現在而生的嗎?”吉爾伽美什說:“快去快去,不要打擾本王處理政務,西杜麗,安排這兩個人去休息吧。”
“是,王,二位客人,請隨我來。”
麵紗遮臉的女祭司輕聲道。
“好啊,麻煩你啦~”愛莉希雅蹦蹦跳跳的跟著西杜麗,沈焰也跟上。
一路上,不少人和西杜麗打招呼,西杜麗一一回應,愛莉希雅道:“西杜麗,你好受歡迎啊。”
“因為我是輔佐王的臣子,也是神塔中的神官。”
沈焰接過話茬,“也是在吉爾伽美什不負責任的跑出去二十多年,維持烏魯克的人。”
吉爾伽美什尋找不死藥可不是就走了幾天,而是二十多年,在這二十多年裏,烏魯克全靠西杜麗維係。在吉爾伽美什回來後,把他痛罵一頓,然後繼續輔佐他,讓烏魯克重新繁榮起來。
“王那個時候很任性。”西杜麗笑著說。
“那不是一點點任性啊。”
暴君時期的吉爾伽美什總結就一句話:額滴!額滴!都是額滴!
神話中傳聞,他上遍了全城的人。
嗯,全城……
“現在的王是一位賢王就足夠了。”西杜麗說。
“等等,二十多年?他現在多少歲?”愛莉希雅回想起吉爾伽美什差不多二十歲的麵容,疑惑道。
沈焰說:“吉爾伽美什是神之子,雖然壽命有限,但不會衰老,他現在應該有六七十了吧?”
正常曆史中,吉爾伽美什活到了一百多,但和前麵八位王,統治時長都超過萬年的王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
“是的,不過王很討厭自身的血脈,請二位不要當年提及,二位,你們暫時就在這裏休憩吧,有什麽需要可以告訴我。”
西杜麗帶著他們進入一間黏土製作的小樓,牆壁很厚,窗戶沒有,完全就是一個洞。
好吧,不能對這個時代的房子有太多的期待,吉爾伽美什也不會花時間來為臣民提高生活幸福度,現在哪還有時間搞建築藝術。
“好有特色啊,好古老。”
“確實,很有時代特色。”
再古老的話,隻能住獸皮帳篷或者山洞了。
各自找了一個房間住下,吉爾伽美什沒給他們安排工作,這也給了他們逛街的時間。
路過一個小巷,陰影中坐著一位乞丐,沈焰退了回去,“我說你確定要在這裏裝下去嗎?”
老者看了他一眼,聲音低沉,和某個麻婆神父非常相似,“汝不屬於這個時代,也不屬於這個世界,但沒有威脅,離去吧,旅者。”
“這裏很漂亮,她很喜歡。”沈焰指著正在花店裏挑花的愛莉希雅,老者說:“純潔無瑕的靈魂,真是美麗,這裏的危險並不適合她。”
“她很強,不過對上那位也沒辦法。”
“必要時,吾會出手,在此之前,需要你保護那位禦主。”
“一句話的事情。”
“沈焰,你看看,這朵花漂不漂亮?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
身後,老者早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