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與愛莉希雅也前往了北壁,藤丸立香二人則是被吉爾伽美什安排去做雜活,全方位的去了解烏魯克這座城市。

“哇,好厚的城牆啊。”

為了抵禦魔獸襲擊,吉爾伽美什安排人在烏魯克北方建造了抵禦魔獸的城牆,更是用自己寶具中的財寶製造了神權印章(Dingir),這種不像是這個時代的魔術炮台每一次進攻都是燃燒寶具中的財寶,轉化為魔力釋放出威力強大的炮擊。

就吉爾伽美什本人所說:糟蹋才是文明的本質,這場戰爭必須依靠人類本身的力量來戰勝神明才有意義。

“的確,說起來他真的能接受兩個半神嗎?”沈焰坐在城牆上,阿周那挽弓搭箭,青炎弓弦張開,一箭射出,落在烏利迪姆群中,如導彈一樣爆炸。

轟!

“哼,五隻。”

迦爾納跳下城牆,黃金槍刃每一次揮擊都會帶走一隻魔獸,有沈焰供魔,他可以火力全開。

作為黃金三靶,他的強度和Archer職階的吉爾伽美什還有Rider職階的拉美西斯二世差不多,作為普通從者的天花板,除了耗魔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轟!

猛烈的陽炎揮灑,一瞬間將大量的魔獸清空。

感受著體內流逝的魔力,隨著呼吸重新填滿,龍之爐心還真是好用啊。

沈焰心裏想著,目光看到一個綠發白袍的身影正在飛速靠近。

“迦爾納,撤退!”

話音一落,無數鎖鏈來襲,迦爾納舞動黃金長槍格擋,可這些鎖鏈像是靈蛇一般,十分靈活,把他鎖住。

身體一陣無力,“針對神性的鎖鏈?”

沈焰站起來,“阿周那,那是蘇美爾眾神製作的天之鎖,對你們這些擁有神性的英雄可以說是最危險的敵人,小心不要被抓住了。”

“天之鎖?那位恩奇都嗎?”

“不是,恩奇都已經死了,這隻是使用恩奇都軀體的冒牌貨。”

恩奇都在很多年前就在眾神的詛咒中死去了,他的屍體被吉爾伽美什安葬在冥界,但隨著人理燒卻到來,恩奇都的軀體被蓋提亞盜走,用聖杯製造出新的靈魂。

真名為金固,提亞馬特的孩子。

擁有恩奇都的軀體,金固同樣擁有對神性特攻,神性越強,在他麵前就越弱。

“迦勒底召喚的從者嗎?不過在我麵前,你們連普通人都不如。”

美麗的麵龐帶著冷笑,紺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殺意,魔力手刀在手上形成,朝著迦爾納的頭頂直刺而下。

青炎箭矢飛射而來,迫使他後退。

“又一個從者。”

與阿周那對視了一下,金固不屑一笑,想要再次發動進攻,視線之中,一條血鞭抽來,躲閃不及,被一擊打退。

龍翼在空中展開,沈焰懸浮在空中,“哎呀,冒牌貨來這裏做什麽?莫不是覺得我的從者對你們的壓力太大了?所以忍不住了?”

眼前的金固與神話中的金固不一樣。

神話中的金固是提亞馬特十一子之一,在父親淡水之神阿脖祖死後成為了提亞馬特第二任丈夫,但最後被馬爾杜克殺死,他的血液成為了製造原初人類的材料。

而這個金固剛出生不到一年,還是個寶寶。

“……真是大言不慚,人類。”

金固近身與沈焰大戰,從天空打到地上,一連串的爆炸回**,煙塵四起。

一團猛焰從煙霧之中爆發,迦爾納持槍殺到麵前,金固十分意外,發現自己的天之鎖被黑色的陰影撐開縫隙,令迦爾納逃脫出來。

“你做的好事?”

“當然。”沈焰笑著,影子回到身下,“不要這麽生氣,笑一笑好了。”

“抱歉,禦主,是我的失誤。”迦爾納來到沈焰身邊道歉。

“沒什麽,不需要道歉,畢竟特攻日神仙,你爸碰上也要被捆起來。”

這玩意兒全力爆發提亞馬特也得被鎖上一個小時。

“……”

禦主人挺好的,就是嘴有點碎。

“接下來小心一點。”

“好。”

兩人並肩站在一起,一把刀,一柄槍,雙方同時出手,大氣嘶鳴,金固且戰且退,兩根箭矢射來,被他擊飛。

“哎呀,沒打中呢。”愛莉希雅笑著拉開弓,和阿周那繼續射擊,為二人打掩護。

“煩人的蟲子。”

再打下去真的會被留下來,揮手間,一群魔獸從森林裏奔襲而出,阻攔兩人去路,他趁亂離開。

龍翼展開,迦爾納腳下也噴射出烈焰,兩人直飛天空,追著金固。

“迦爾納!”

“明白!梵天啊!詛咒我身!(Brahmastra Kundala)”

倒握住不滅之刃,黃金槍身燃燒緋紅烈焰,將神槍用力投射而出,威光四射,無與倫比的破壞之光如雪崩一般驟然出現。

轟!!!

神槍砸入地麵,爆炸產生,一朵蘑菇雲冉冉升起,衝擊波讓沈焰在空中都閃了一下。

對身邊的迦爾納說:“你收了力?”

“是的,如果全力進攻的話,會把北壁也波及到。”

迦爾納的寶具有四個,一個對人,兩個對國,還有一個對神。

梵天啊,詛咒我身。

是對國寶具,理論上魔力足夠,能把一個小國家在地圖上蒸發掉,這個寶具的威力也是十分恐怖的,迦爾納本人一般不會全力進攻,而且從者的身體也限製了他。

誰讓神代英雄變成從者是削弱了,尤其是迦爾納、阿周那、赫拉克勒斯這種還是大削,受製於職階,魔力、身體等因素,實力遠遠無法與生前相比。

“也是,沒有感受到他的氣息,但不一定死了。”

沈焰咋舌,下方已經看不見金固了,也感覺不到氣息,可金固本就能讓人察覺不到,恩奇都的身體就是這樣,沒有氣息,就像是自然一樣,甚至連魔力都感覺不到。

“剛剛的手感不對,並沒有直接擊中,大概率沒有死去。”

迦爾納在融化的地麵上拔出長槍,沈焰抬頭望著海的方向,這還隻是小打小鬧,再過段時間才是重頭戲,那個時候,即便是迦爾納這種從者也會顯得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