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放下那本書,那是秋穗小姐最喜歡的書籍。”海渡道。
“不行,這本書我得帶走,雖然我用不了,但也不能留下來,幻影移形。”
唰的一下,沈焰消失在海渡的眼前,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不列顛。
打了個電話給艾利歐,這邊還是白天,完全不用擔心吵到人家。
“怎麽了?”艾利歐還是以前的語氣,沈焰道:“我來不列顛了,你住在哪裏?給個地址,我有些事情要找你。”
“好。”
艾利歐報上他家的地址,沈焰很快打車來到一棟別墅前。
大門自動打開,沈焰走了進去,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艾利歐,“這麽長時間沒見,你怎麽沒長高啊?明明已經不需要使用魔法保持幼態。”
“習慣了,所以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給。”沈焰把書放在艾利歐麵前,“我從尤那·D·海渡那裏搶過來的。”
“尤那·D·海渡?”艾利歐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你和他遇見了?”
“不隻是遇見了。”沈焰接過觀月歌帆泡好的紅茶,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訴艾利歐。
“我就說剛剛時間怎麽會暫停了一下,原來是你做的啊,這本書很特殊,我隻知道上麵記錄了一些特殊的時間魔法,但你應該知道,玩弄時間的人也會被時間玩弄,所以除非特殊時候,我都不會去觸碰時間魔法。”
艾利歐對時間魔法諱莫如深,沈焰當然知道,時間魔法好用是好用,但用多了是要付出代價的,縮減壽命已經是最輕的代價了。
“所以這本書什麽情況?”
“很久以前的東西了,就連我也不清楚它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
“海渡的記憶裏隻能找到隻要秋穗奪走小櫻的力量後,就可以完成一個魔法,他想救回某個人,可無論怎麽檢索記憶,都找不到那個人是誰。”
無論是魔王權柄還是魔戒都有讀心的能力,可沈焰就是無法讀取相應的情報。
“這本書你最好不要碰,不然的話可能會出問題,畢竟你不是契約者,那個叫秋穗的孩子我也聽說過,很可憐,海渡是在利用她嗎?”
“那倒不是,海渡把她保護的很好,那小姑娘對人家很仰慕。”
人又帥,性格又好,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小姑娘正值豆蔻年華,說不動心是假的。
“原來如此,你怎麽處理這本書?”
沈焰拿出來一個鐵桶,掏出煙鬥點燃,呼出一口煙,把書丟了進去,用火點燃。
“既然不知道又危險的東西,那就毀掉好了。”
“真有你的作風啊。”艾利歐笑了笑,在鐵桶周圍施加幾個魔法,避免出問題。
“對了,小櫻的透明牌什麽情況?”
“小櫻牌並沒有事情。”艾利歐笑著說:“為了保護小櫻牌的力量不被偷走,我把力量轉移走了,而且現在小櫻的魔力已經強到可以無意識製作新的牌,這也是一種曆練。”
“你把力量轉移到哪裏?”
“哦,在李小狼那裏,他會保護好小櫻的力量。”
“那小子?”沈焰眉頭一豎,一旁,艾利歐的守護獸,秋月奈久留笑著說:“李小狼可是和小櫻是情侶了哦,夏天的時候聽說還互訴衷腸,小櫻向李小狼表白了呢。”
???
什麽?!
這倆才上初中啊!
鐵桶裏,魔法書燒成灰燼,沈焰來了一個史詩級過肺,趴在桌子上的斯比道:“喂,你這樣抽煙,你的肺沒有問題嗎?”
“沒有。”
吐出一大口煙圈,“這小子的情況桃矢他們知道嗎?”
“桃矢好像不知道,又好像知道。”秋月奈久留想了想說:“你想做什麽?”
“我想打李小狼一頓。”
沈焰咂了咂嘴,“小櫻好歹是我看著長大的小白菜,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端走了,我怎麽忍得了?”
“兩個孩子相處的很好啊。”艾利歐笑著說:“隻要有愛,年齡並不是問題。”
byd,你頂著一張正太臉和觀月歌帆那個漂亮大姐姐談戀愛,就算年齡相差無幾,你倆走出去所有人都會覺得你們是母子,而不是情侶。
隻能說你們玩的真花。
“我錯過了太多好看的啊,那小子居然把小櫻給拐走了,雖然我一開始就有這種預感了。”
不過是不是太早了?
以小櫻的性格,認定了就不會改變,李小狼人也不錯,就是傲嬌了一點,性格也不怎麽坦誠。
“那小子動作可真快啊,桃矢那家夥居然不說什麽?”
“大概率是默認了吧。”
沈焰喝著紅茶,說道:“我也該回去了,紅茶不錯,海渡那裏我會盯著的。”
“那就拜托你了。”
幻影移形離開艾利歐的家,斯比道:“他真的不會對李小狼做什麽嗎?”
艾利歐:“他還不至於去欺負小狼,不過少不了刁難,他也很難,最近越來越不太平了,能阻止的也隻有他了。”
“說起來,海渡那個人很危險嗎?”
“畢竟實力強到可以讓魔法協會的人忌憚,這次被沈焰毀掉計劃,他也翻不起風浪了,如果再對小櫻出手,沈焰會直接殺了他。”
“說起來沈焰這個人比你可冷血多了。”
“是嗎?他隻是想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而已,的確,比我更加果決與狠辣,這次他比以前更可怕了。”
“嗯?”
“巨龍級別的體質與魔力,不斷輸送魔力的心髒,還有奇特的靈魂類別魔法,這些力量可不都簡單啊。”艾利歐笑著品嚐紅茶,“他在小櫻身邊,我很放心,海渡明白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想必不會亂來。這樣一來,小狼那裏也會輕鬆不少,慢慢收集小櫻無意識創造出來的牌就可以了,不過可以告訴他把小櫻牌還給小櫻了,一直讓他保存著,他也挺難受的。”
小狼艱難保守秘密可是很難受的,所幸,現在已經不需要再隱瞞下去了,無論是對小狼還是對小櫻都很好。
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海渡的存在連他也覺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