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如何？”奧托見沈焰的眼睛回歸金色，問道。
“很好，我的崩壞能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權能沒辦法用，不過知道我真身的人，再也不敢殺我了。”
隻要他一死，崩壞病毒就會大規模擴散，直接讓整個時代崩潰。
但如果被封印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想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可以殺死你。”
“有的，凱文。”
“卡斯蘭娜家的先祖目前還沒有出現，不用擔心。”奧托搖著頭說道。
“那個人已經魔怔了，如果你遇到他，把他拖住吧。”
“沒問題。”
凱文老祖魔怔到不行，如果沈焰經曆他所經曆的，那就不是魔怔了，要麽擺爛，要麽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
前文明經曆的事情，為現文明留下了戰勝崩壞的火種。
但凱文要執行的聖痕計劃，無論是沈焰還是奧托都不會讓他去執行。
那會死很多人。
“琪亞娜的情況需要太虛劍氣，現在符華沒辦法使用，治療李素裳吧。”沈焰望著治療艙裏的符華，在他和奧托無意之間，一片羽毛落在他的腦後，消失不見。
奧托答應下來，沈焰說：“幫我找兩個人，一個是灰蛇，一個是渡鴉，無論哪個都行。”
“他們和世界蛇有關，你想做什麽？”
“去見一個人。”
“我會安排人去找尋他們的蹤影。”
沈焰沒有多做停留，離開了天命，返回聖芙蕾雅學園。
拿出了弑神之槍，給琪亞娜注入進去，說道：“這個可以抑製琪亞娜的崩壞能，就算是律者意識搞事情也不會出事情，奧托那邊我已經搞定，從現在開始，他是你們最堅定的後盾。”
“你做了什麽？讓爺爺回心轉意？還放棄了琪亞娜？”
德麗莎不解地問。
“完成了他想完成的事情。”沈焰說著，解封留下的封印，蘇醒過來的琪亞娜隻覺得全身無力，“芽衣……大姨媽……”
“琪亞娜！”
琪亞娜昏迷的這些天，她是吃不好睡不好，要不是有布洛妮婭她們幫忙照顧，她就累垮了。
“芽衣，我好累……那個家夥一直在我的腦海裏叫喚，我是不是要變成壞蛋了。”琪亞娜有氣無力道。
“不會不會，琪亞娜才不會變成壞蛋。”
芽衣搖著頭，她才不要最好的朋友變成隻知道殺戮的律者。
“嗯？”
沈焰的額頭之上飄出一片羽毛，落到了琪亞娜的頭上，融入進去，琪亞娜說：“我是不是做夢做太多了？我聽到了班長的聲音。”
“不是做夢，居然用了這種方法嗎？”沈焰明白過來，符華在奧托幹掉她的前一秒，用羽渡塵第零額定功率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了一片羽毛上，然後潛伏起來，跟著自己來到了聖芙蕾雅學園。
“符華，教琪亞娜太虛劍氣，幫她壓製律者意識吧，現在的琪亞娜可是個好孩子。”
“班長說她知道了。”
“所以到底是什麽情況？”德麗莎沒有搞清楚狀況，沈焰解釋了一下，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種方法嗎？不幸中的萬幸啊。”
大家鬆了一口氣，沈焰把最後一支弑神之槍交給了芽衣，“如果她控製不住，給她紮一針，琪亞娜，如果你還想做回自己，那就跟著符華好好學習太虛劍氣。”
“琪亞娜……我隻是個奪走他人名字的試驗品而已。”琪亞娜自暴自棄的苦笑道。
眼中流出淚水，“是我害臭老爸失去了親生女兒，我重傷了他，還讓他失去了一條手臂，我連西琳都不是啊。”
少女的哭腔讓人心疼，幽蘭黛爾不忍心，想要說出真相，被沈焰攔住，“這不是你的錯，你的老爸也沒有怪過你，都是奧托的錯。”
現在告訴琪亞娜真相，這丫頭大概率會選擇自殺。
“可是我怕……怕我有一天變成那天一樣的怪物，我差點殺死了芽衣。”琪亞娜害怕的望著自己的雙手，
“所以我才讓你跟著符華好好學習，變成擁有律者權能的人類，證明給世人看，你就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可真正的琪亞娜呢？我是K423，一個複製人。”
“她不會介意的。”
“沒錯。”幽蘭黛爾說道：“如果真……真正的琪亞娜知道你這樣一定會傷心的，她把你當妹妹看待，所以才會去救你。齊格飛先生也是覺得你是個好孩子，才會把琪亞娜這個名字給你，琪亞娜，打起精神來吧。”
“沒錯，別這麽不開心，多笑笑吧。”
“咕咕咕咕……”
少女的肚子傳來聲音，芽衣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說道：“琪亞娜你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嗯……麻煩你了，芽衣。”
“以前笨蛋琪亞娜是不會這麽和芽衣姐姐說話的。”崩壞著名數學家，布洛妮婭，紮伊切克麵無表情道，“笨蛋琪亞娜，不要沮喪，布洛妮婭把最新的遊戲給你玩。”
“謝謝你，布洛妮婭，我現在不太想玩。”
宿舍裏，姬子、德麗莎還有布洛妮婭留下，沈焰和幽蘭黛爾還有芽衣走了出去。
“沈焰先生，琪亞娜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隻能說還行，崩壞能抑製住後，再加上我的封印，短時間內，空之律者的意識不會那麽快跑出來，不過琪亞娜的精神狀態很麻煩，需要一個合格的心理醫生疏導，另外，她可能有自殺傾向，讓人二十四小時陪同。”
沈焰拿出煙鬥，坐在了台階上抽起了煙，“老實說，我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一直以來，我都是用暴力去解決問題，現在遇到這種情況頭是真的疼。”
剛剛他讀了一下琪亞娜的情緒。
愧疚、迷茫、自暴自棄還有輕生的念頭，這可不是一個好跡象。
“這個時候愛莉希雅在就好了，有了。”
“什麽？”
“之後我會帶琪亞娜去一個地方，那裏有個人應該能讓琪亞娜重新振作起來。”
“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拜托奧托去找知道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