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神是不同的,就算是自己流淌著神之血,自己還是人類,而她是女神,從骨子裏就是不一樣的。

夢中,沈焰聽到男人這樣自言自語。

“喂你。”

“嗚哇!你是誰?”

“我?我是阿爾忒彌斯啦,阿爾忒彌斯。”

“真的假的?”

“真的哦,為什麽要覺得奇怪?”

“因為你和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哼哼,我可是特地為你才變成了人類的模樣哦,我對你一見鍾情了,一見鍾情,從今以後,無論是健康還是疾病,你都要負責哦。”

“你也太任性了吧!!”

“嘿嘿,不容辯解。”

這是愛情的開始,荒唐又突然,神就是這樣的自我,但女神的美麗讓俄裏翁心神搖曳。

女神希望他能永生,但是被俄裏翁拒絕了,成為神的話,我的感情會扭曲吧?

我討厭這樣。

死亡也來的很快,殺死自己的死愛人的箭矢,最後隻能看到她那張驚詫意外的臉龐,以及,眼角滑落的淚水。

你與天空並不般配,淚水也與你並不般配啊。

……

“禦主,大早上的就抽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俄裏翁大笑著來到叼著煙鬥的沈焰麵前。

“現在的我就算是把一船的煙都抽完,也不會有事。”沈焰凝望著俄裏翁道:“準備出發吧。”

“嗯。”

沈焰抬起了手,手背上的令咒閃爍著紅色的光芒,“以第一令咒下令,俄裏翁,你一定能夠成功。”

“以第二令咒下令,如果你受傷,可以在瞬間恢複!”

“以第三令咒下令,俄裏翁,去完成你的願望吧!”

三道令咒消失,化作澎湃的魔力注入到俄裏翁體內,這是來自沈焰的祝福。

“十分感謝,禦主,抱歉,我記不起和你並肩作戰的過去,但我想,那一定是非常熱血的吧。”俄裏翁笑著說。

“那是當然,那時的我作為獸,你們反而選擇站在我這邊,我一定記得呢。”

沈焰拿出酒杯,遞給了俄裏翁。

俄裏翁接過後和沈焰碰了下杯,一飲而盡。

“禦主,我會把這次的記憶帶回到本體那裏,如果下次再見麵,我一定會記得你。”

“我期待著下一次的相遇。”

兩人將酒杯扔進海裏,各自轉身。

俄裏翁登上巴沙洛繆的皇家財富號,沈焰也走上了阿喀琉斯的戰車,基爾什塔利亞與凱尼斯已經在那裏等待。

“出發的,特洛伊的大英雄。”

“哈哈,就讓你看看,我阿喀琉斯的速度!”

戰車在天空馳騁,拖動著綠色的光焰,好似一顆流星,朝著奧德修斯軍的方向掠去。

四人遠去,伊阿宋吼道:“出發!!”

金鹿號啟航。

“警報警報!雷達偵測到敵人反應!”

奧德修斯軍的艦隊中,一位防衛兵報告給了奧德修斯。

“來了嗎?是要孤注一擲的戰鬥?不,一定是我算漏了什麽。”奧德修斯沉思起來,一艘艦船已經被阿喀琉斯的戰車撞碎。

“奧德修斯,你沒有經曆過特洛伊戰爭吧?讓本大爺來告訴你戰爭的恐怖吧!!”

阿喀琉斯俊朗的麵容上掛著肆意的笑,意氣風發。

“哼,弩炮瞄準,厄喀德那投放魔獸。”

戰車上,基爾什塔利亞與凱尼斯跳了下去,徑直朝著厄喀德那衝去。

三頭犬、九頭蛇,魔獸們開始大量繁殖出現,將海麵製造成魔獸的海洋。

“這點程度還比不上我在烏魯克的那一次啊。”

“吼!!!”

一聲龍嘯,一隻擁有百顆頭顱的赤紅魔龍從海麵上翻湧而出。

“百首巨龍拉冬?”

穿梭拉冬守護著金蘋果,即便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也十分忌憚,在普羅米修斯的指引下找到了扛天的阿特拉斯,讓他幫忙拿到金蘋果。

“這家夥就交給我吧。”沈焰跳下戰車,腰間腰帶浮現而出,直接進入空我究極形態。

“Rider kick!”

封印能量纏繞在腿上,一腳踢出劇烈的爆炸。

百首巨龍的身體在爆炸中泯滅,奧德修斯臨危不懼,“將所有的魔獸連同厄喀德那獻祭。”

“可是,奧德修斯大人,那樣的話……”

“快!這是最後的手段了!”

“遵命!”

防衛兵即可操作起來,海麵之上,所有的魔獸爆發出哀鳴,最後化為精純的魔力反哺厄喀德那。

“他們想要做什麽?”

基爾什塔利亞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使用占星術去預測未來,隨後他失態道:“這怎麽可能!?”

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厄喀德那在巨大的魔力當中開始了轉變。

奧德修斯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帥氣冷硬的臉龐。

銀色長發上還挑染了兩縷紅發。

“以厄喀德那還有她的孩子作為祭品,反向召喚,魔獸之父,提豐!”

整個海麵上的魔力被抽取,匯聚成颶風之眼,颶風當中,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緩緩降世。

隻見這位巨人擁有一百顆龍頭,每一張嘴裏吐出漆黑的舌頭,凶惡的雙目噴出烈火,身體高不可攀,下半身是蟒蛇的身軀,渾身覆有羽毛並生有許多對翅膀,下半條蛇身所過之處,海水被汙染成毒海。

吼聲如雷,震**天地,搖動寰宇。

“真是瘋了……”基爾什塔利亞怎麽也沒有想到,奧德修斯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針對他們。

奧德修斯冷靜道:“提豐雖然是大神宙斯之敵,但它絕對不是大神宙斯的對手,不過用來阻攔你們是可以做到的。”

“泛人類史?!異聞帶?哈哈哈哈哈!”

蓋亞最後一子,魔獸之父,泰坦提豐大笑起來,上千米高的身軀晃動起來,攪動波濤,掀起滔天巨浪,蛇尾鑽進海中,再次帶出來時,出現了一架鰩魚一般的艦船。

“波塞冬!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家夥居然還有這樣的本體,真是笑死老子了!怎麽?見到老朋友,連話都說不出了嗎?”

波塞冬沒有回應,提豐的蛇尾收縮起來,擠壓波塞冬的船身,特殊鋼材在提豐的力量麵前也開始堅持不住。

在瞬息之間,整艘艦船開始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