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絕對不能饒恕你!”
夏嵐身上燃燒著火焰,快速衝來,沈焰搖頭,這群人單打獨鬥也就和犬夜叉差不多,隻有那個用冰的貓妖強一點,是叫冬嵐吧,豹貓四天王的大姐。
避開夏嵐的攻擊,聞到了一股香味,頓時頭暈目眩,連忙跳到空中,一口狂風吹出,將香味吹走。
春嵐的能力嗎?
大量貓妖衝向他,沈焰拔刀,“月之呼吸……”
無數月刃肆意切割著貓妖們,血灑當場,月之呼吸最適合群攻,沈焰在貓妖之中閃轉騰挪,突破包圍,驟然停下,雙腳被冰封住。
夏嵐從背後殺來,冬嵐在前,一前一後,把他包圍住。
“月魄災渦!”
月刃在周身環繞,迫使二人後撤,掙脫冰封,沈焰輕聲道:“血鬼術·凍雲!”
白色的霧靄隱藏住他的身形,轉眼之間就消失不見。
“人呢?”
“一定要找到他,為秋嵐報仇!”夏嵐激動的說著,冬嵐覺察到空氣中的不對勁,提醒道:“夏嵐,提高溫度,春嵐,站到夏嵐身邊。”
兩人雖不解,但還是照做。
“土遁·土流大河!”
異變突生,春嵐與夏嵐腳下的土地突然變成泥濘的河流,把姐妹二人衝刷走。
冬嵐正想說什麽,一顆黑球以極快的速度筆直的撞過來,連忙架起冰矛,彈飛求道玉。
沈焰收回求道玉,重新變成黑刀,握在手中,求道玉更適合偷襲,而且以後要是遇到強敵,直接炸了,找不到趁手武器反而會麻煩。
“你把夏嵐和春嵐怎麽了?”
“我沒殺她們放心好了。”沈焰扭頭望向遠處的城堡,隱隱約約間,他看到了一具巨大的屍骸坐在城堡中央的空地上。
“原來在那裏嗎?”
木龍在腳下升起,帶著他前進,一路橫衝直撞,木龍的尾巴卷起數米高的豹貓首領屍骸。
沈焰哈哈一笑,拔下最鋒利的兩枚犬齒,還順帶砍了幾根爪子,隨後掉頭就跑。
“混蛋!給我追!!!”
冬嵐先讓人查看兩個妹妹的情況,發現她們沒事後,立刻帶人追逐著沈焰。
而沈焰跳下木龍,來到大路後,騎上摩托,一路絕塵,夏嵐狂奔著,死死咬在後麵。
“TMD還在追我?!”沈焰一個漂移,從後視鏡看到逐漸放大的黑點。
“木遁·花樹界降臨!”
森林拔地而起,阻攔在冬嵐麵前,無數枝條朝著她探來,皆被冰封起來,一擊碎成渣渣,四周突然盛開的花朵讓她警惕起來,花粉飄散,讓她一陣虛弱,“不好這花粉有毒。”
“火遁·火龍炎彈!”
木分身吐出火焰,點燃花粉,粉塵爆炸緊隨其後,燃燒的花粉變成毒煙,無孔不入。
“唔……”冬嵐強撐著身體,妖力激發,化作一頭十幾米長的巨貓,身披鎧甲,寒流從口中噴薄而出,阻止了火勢繼續蔓延,跳出森林,卻發現沈焰已經不知蹤影,用鼻子聞著沈焰的氣味,追了上去。
可很快就發現那些氣味分成了好幾股向不同的方向跑去。
“吼!!”
冬嵐不甘心的怒吼,卻也沒有辦法。
幾天後,沈焰一路跋山涉水來到了刀刀齋居住的地方,老頭還是一如既往,“你誰啊?”
“刀刀齋大師,我沈焰啊,找你鍛刀的,我把豹貓首領的牙齒和爪子帶回來了,你看這些材料夠嗎?”
把牙齒和爪子丟在地上,刀刀齋打量了一下,“可以啊小子,你居然沒有被那群記仇的貓追殺?”
“我被追殺了。”沈焰無奈的說:“不過無所謂。”
“也是,說吧,你想要什麽樣的刀?”
“我要一把可以自動延伸刀刃的刀,這是圖紙。”沈焰把上弦之一黑死牟的刀畫了出來,黑死牟的刀可以延伸,刀身不僅變長,而且刀身上還會探出刀刃,能夠完美代替出月之呼吸的力量,沈焰手中的刀隻能完美發揮月之呼吸六之型之前的力量,後麵的招式需要變化的刀才能用。
“有點特殊啊,我還是第一次借到這種委托。”
刀刀齋看著沈焰畫出來的圖紙,“這種刀戰鬥起來不會麻煩嗎?”
“但是可以完美發揮出我的招式,平時就是普通刀的樣子,也不會影響我的戰鬥。”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接下來交給我吧,這幾天你就留在這裏幫忙吧。”
“好。”
刀刀齋開始了工作,口吐烈火,把豹貓首領的牙齒和利爪都融化後,又融入大量礦石和沈焰的日輪刀,把它們全部融為一體,“小子,放血!”
“啊?”
“放血!”
沈焰聞言割開手腕,讓自己的血掉進熔爐之中,奇怪的是血液沒有被高溫蒸發,反而融入進去。
“好了。”
傷口也恢複的差不多了,臉色有些蒼白,刀刀齋掄起大錘,一錘一錘的砸著刀胚,生生砸了三天,完成了塑形和淬火,然後打磨,包裝好。
一把刀初見形態,做好刀鐔和刀柄,一把刀身有著黑色火焰紋路的長刀成型。
“小子,試試看。”
沈焰握住刀的那一刻,有一種如臂指使的感覺,仿佛刀是自己的一部分一樣,心念一動。
刀尖拉長,刀刃從刀鋒和刀背各自探出,一共五把,差不多有五十厘米長,“完美!”
走到外麵,使出七之型·厄鏡·月映!!
變化後的刀刃揮出紫色斬擊,直接撕開地麵,留下五道溝壑,不遠處的巨石炸裂開來,破壞力比之前使用的時候增強了數倍。
因為融入了沈焰的血,讓他可以輕鬆控製這把刀,豹貓首領死了,它的邪氣也不複存在,並且用它牙齒和利爪製作的刀刃鋒利無比。
“這個威力,和犬夜叉那小子的風之傷差不多了啊。”
也隻是犬夜叉的風之傷而已,無論是鬥牙王還是殺生丸用鐵碎牙打出風之傷,那都是一擊幹死上百隻妖怪的。
不過沈焰也沒有用全力就是了。
“如何?”
“鬼斧神工!”
“哈哈哈,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打出來的,這把刀我命名為貓爪樹枝。”
“叫妖切!”
“不不不,你聽錯了,是貓爪樹枝。”
“嗯,我知道了,是妖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