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的稱讚,美麗的魔法女王。”

凱蘭崔爾輕笑起來,霎時間,天地黯然失色。

美麗的笑容也隻是一瞬之間,波羅莫突然悲傷的哭了起來,凱蘭崔爾讓他看到了剛鐸毀滅的結局,令他難以接受,他的父親和索倫對抗了幾十年,精神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看到這個結局,波羅莫心如刀絞。

他的責任太過艱巨,壓力令他痛苦不堪,魔戒也在不著痕跡的**著他。

凱蘭崔爾告訴他仍有希望,可波羅莫看不到。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希望了。

他的父親身體每況愈下,人們的信心也備受打擊,魔多的威脅,索倫的複活……

剛鐸已經看不到希望了。

“你們遠道而來,諸位先去休息吧,在這裏洗去內心與身體的疲憊。”凱蘭崔爾讓眾人去休息。

大家這些天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沈焰在洗了個澡後,躺下就睡著了,和金靂打起了呼嚕。

半夜裏,沈焰感受到魔力的湧動,驚醒過來,手摸到了妖切上,腦海中響起了凱蘭崔爾的話語,“請繼續休息吧,年輕的法師。”

原來是凱蘭崔爾啊。

她持有著精靈三戒之一的水之戒南雅,索倫無法控製她,但她的內心也渴望著至尊魔戒,在即將黑化的邊緣。

不過聽凱蘭崔爾的意思,是抵禦住魔戒的**了?

不去多想,倒頭就睡。

在這裏是不會有危險的。

護戒小隊在羅斯洛立安受到精靈們的招待,食物、酒水都無限量供應,不過精靈吃素,一連吃了好幾天的素,沈焰有些受不了了,和無肉不歡的金靂對視一眼。

“走,出去打獵。”

“走走走。”

兩人結伴離開,和守衛的精靈打了個招呼後,他們跑了出去,獵到了一頭鹿和山羊後,兩人架在火上烤。

“哈哈,沈焰,還是你懂我,知道我想吃什麽。”金靂在山羊的身上撒著佐料,沈焰也拿出醬汁在鹿肉上刷著,“那是當然,偶爾吃點素我還行,天天吃素真是要了我命,我臉都快吃綠了。”

“可惜沒有酒。”

“有的。”

沈焰拿出了精靈的酒水,和金靂一人一瓶,“沈焰,你考慮的真周到啊,你那神奇的魔法也很方便,甘道夫可沒有你那麽厲害,朋友,你殺死了炎魔,幫助我們矮人殺死了最強大的敵人,你強大而善良,以後你和我去一趟孤山吧,我想國王陛下會非常喜歡你這位強大的戰士。”

“哈哈,舉手之勞,沒什麽。”

“這可不是舉手之勞,摩瑞亞礦坑是矮人最初的家,但因為炎魔,巴林他們死了,我們也一直無法回家。你做到了,朋友,我已經讓渡鴉把摩瑞亞礦坑的情況送回了孤山,你的名號也會在接下來傳遍整個中土世界,炎魔之敵,強大的法師,沈焰!”

兩人碰杯,烤肉好了之後,大快朵頤起來,吃的滿嘴流油,拍了拍肚子,熄滅火堆,與金靂走了回去。

甘道夫還沒有醒過來,大家原地休整,閑來無事,沈焰來到了精靈的圖書館裏,借閱一些普通的魔法書。

“精靈的魔法是沒有魔法的。”凱蘭崔爾走來,“沈焰法師,精靈的力量並不是魔法,這份力量人類無法學會,我想你需要的是這個。”

她送給了沈焰一本書,上麵記載了屬於人類的魔法。

“現在人類的法師在中土世界很稀少,不過第二紀元的時候,人類還是有一些強大的法師,他們的一些魔法著作,我有所收藏,送給你,希望可以幫到你。”

“感謝您的慷慨,比繁星還要美麗的女士。”

凱蘭崔爾微笑起來,比星空還要璀璨奪目,“米斯蘭迪爾會在半個月後蘇醒過來,那個時候,你們就可以啟程了。”

米斯蘭迪爾是甘道夫在精靈中的名字,甘道夫也不是他的本名,隻是這個名字流傳最廣,不用麻煩的自我介紹。

“好的。”

沈焰開始研習第二紀元的人類魔法,他突然發現,威力大的魔法詠唱時間都挺長的,其中還摻雜了精靈語和其他語言,在係統的翻譯下他腦海中出現的都是簡體字,但不代表他可以念出來。

“靠,我還得學其他語言?”

他嚐試用漢語念出這些咒語,並注入魔力,並沒有什麽效果,精靈語阿拉貢和萊戈拉斯都能教自己,矮人語有金靂,但是中土世界的語言很多啊。

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了。

“麻煩了啊。”沈焰靠在椅子上,準備去外麵走走,金靂跑來,手中拿著什麽東西,“沈焰!沈焰!”

“怎麽了?”

金靂把手裏的包裹打開,露出一個銀色護腕,上麵銘刻著複雜的花紋,鑲嵌著數顆寶石。

“這是戴因二世讓人送給你的秘銀護腕。”

“秘銀護腕?!!!”沈焰瞪大眼睛,秘銀的防禦力可是非常強大的,而且十分珍貴,佛羅多身上的秘銀鎖子甲,價值一個夏爾,戴因二世居然願意送給自己一個秘銀護腕,吝嗇的矮人會如此大方?

“這是孤山最厲害的矮人工匠打造的護腕,其中摻雜了一些秘銀,防禦力不比秘銀差多少,而且還能增幅穿戴者的腕力。”

雖然比不上那件秘銀鎖子甲,但依舊十分珍貴。

“這麽珍貴的東西送給我?”

“當然,你是矮人的朋友,炎魔的終結者,剩下的半獸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收複摩瑞亞礦坑隻是時間問題,快試試!”金靂把護腕塞進沈焰懷裏。

沈焰把看起來有點粗的護腕放在手腕上,護腕自動貼合手臂,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沈焰單手緊握,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腕力增強了不少。

“來試試防禦力。”還沒等沈焰說話,金靂就迫不及待的掄起一把刀,劈在護腕上,鐺的一聲,火花濺起,護腕上沒有一點痕跡,反觀那把刀的刃口直接卷了起來。

“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

“當然,矮人的鑄造能力我還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