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克製大過天,特攻日神仙。
龍屬性和神性在遊戲裏是最大的debuff。
有齊格飛在,打法夫納就容易很多。
因為龍威,馬匹焦躁不安,沈焰放棄馬匹,轉為騎著摩托,直追齊格飛。
引擎的轟鳴吸引了龍之魔女的注意,“那是什麽東西?算了,Assassin,Saber,去殺了那個家夥。”
兩道身影沐浴獻血走來,渾身纏繞著狂亂的氣息。
身穿黑袍,手持長槍的身影掙紮著,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追去。
有著雌雄莫辨的清秀麵容,聲音中性的男裝麗人點頭,腰間掛著一柄細劍,如白百合般清麗。
而沈焰也找到了那位屠龍者,隻是齊格飛的情況並不好,渾身如同布滿裂紋,如同即將碎裂的精致瓷器,龍息也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渾身焦黑,閉目不醒,身上不斷逸散出魔力構成的靈子,胸口處有一個血洞,從背後的唯一弱點貫穿。
“對不起,我沒能擊敗敵人。”對方的第一句便是自責。
“你還有救嗎?”沈焰蹲下來,問。
“靈核被貫穿了,對方知道我的弱點,而且……咳咳,對不起,我無法殺死法夫納了。”屠龍者自責道,身軀逐漸虛化,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這可難辦了。”
作為克製法夫納的存在,他死了,這下子可就麻煩了。
“還是……死了嗎?”虛幻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聲音中飽含痛苦,“齊格飛!齊格飛!!”
被施加狂化的暗殺者怒吼著,持槍朝著沈焰殺來,妖切拔出,一刀一槍互相碰撞,沈焰能夠感受到對手並不能熟練使用長槍,或者說,這不是他擅長的武器。
因為暗殺的時候使用長槍而作為Assassin被召喚下來了嗎?
聽這話的意思還認識齊格飛?
“為什麽?為什麽還要讓我經曆一次這樣的痛苦?為什麽我又一次殺死了我的摯友?!”
暗殺者的進攻沒有絲毫章法,胡亂進攻著,沈焰招架著,突然道:“哈根!你是哈根對吧?”
齊格飛的摯友,並殺死了他,隻有哈根一個。
生前的齊格飛在屠殺邪龍後,擁有了近乎不死的身體,唯一的弱點隻有沐浴龍血時,後背上被椴樹葉遮擋的那一小塊地方。
他沒有自己的願望,一直在完成他人的願望,就像是另類版的聖杯,他人許願,他便會予以回應。
後來為了阻止一場因為自己而引起的爭鬥,要求哈根殺死自己的,最後哈根殺死齊格飛,他將弱點告訴了自己的摯友哈根,讓哈根殺死了他,結束了一生。
他殺死法夫納得到的黃金也作為遺物送給了哈根,那份被邪龍詛咒的黃金隻會讓持有者帶來不幸,齊格飛的死和萊茵的黃金有很大關係,哈根持有著這份黃金後也被齊格飛的妻子克裏姆希爾德殺死。
黃金後來被扔進了萊茵河中,兜兜轉轉,愛因茲貝倫家族得到了這份黃金,也背負了詛咒,甚至冬木市大聖杯中也有萊茵的黃金,詛咒一直存在,聖杯戰爭沒有一屆成功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詛咒。
“哈根?我隻是一個卑鄙的暗殺者罷了。”
哈根攻勢更加猛烈,沈焰突然一把抓住槍身,妖切直刺,鋒芒畢露,銳利的刀尖劃破長袍,刺入哈根的喉嚨。
“嗬…”哈根吸著氣,沒有反抗的意思,龍之魔女的命令讓他苦不堪言,這下子結束痛苦剛剛好。
身體消散,沈焰轉而看向不遠處走來的白百合騎士,說道:“你也要來嗎?”
“抱歉,我想看到,我的劍穿透你的心髒。”
被施加狂化的人都有點不正常啊。
“你男的女的?”
沈焰摸著下巴好奇的問。
“性別並不重要。”
“懂了,你是迪昂對吧。”
迪昂的性別就是迪昂,就像阿福性別是阿福,始皇帝的性別是朕一樣。
作為十八十九世紀的著名間諜,以女裝出名,漂亮到俄國的女帝與臣子都讚揚他的美貌。
除了美貌,迪昂·德·鮑蒙文武雙全,不僅是文學家和間諜,還擔任過法蘭西龍騎兵的隊長,白百合騎士美麗又強大。
細劍握於手中,華美劍舞展現而出,妖切欺身而上,刀刃之上包裹著火焰,沈焰的動作也如同舞蹈一樣,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在這一刻碰撞。
百合花與火焰共舞,那瑰麗的動作令人賞心悅目,隻是速度太快,尋常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們的動作。
兩道緋紅劍氣交錯,出現在迪昂麵前,細劍靈動無比,擊碎劍氣後,乘勝追擊,刀與劍的戰鬥未曾停止,沈焰的臉上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轉眼間就愈合,仿佛從來沒有被傷害過,迪昂肩膀上的一塊肉掉落,傷口處發出焦糊的氣味,這樣的疼痛也未能讓迪昂停下進攻。
迪昂突然後退,無數百合花瓣自空中墜落,他的動作變得無比華美,多看一眼都會被奪去心神,沈焰眼神恍惚,手中的魔戒刺激著他的神經,令他清醒過來。
“寶具嗎?”閉上眼睛,迪昂的進攻轉瞬即至,朝著沈焰的要害襲去。
“百合飛散劍之舞蹈(Fleur de Lys)!!!”
一刺即中,可沈焰的身影卻似海市蜃樓般幻滅,消失無蹤。
日之呼吸·四之型·幻日虹!
烈焰從身側撲來,沈焰揮砍著刀刃卷起火焰的妖切,迪昂來不及後退,突兀的發現對方的刀根本砍不到自己的脖子,心中大定。
噗嗤!
刀刃劃過喉嚨,鮮血噴湧而出,迪昂頓時捂住了自己的喉嚨。
“怎麽…可能,明明不應該砍到的,你的刀長…剛剛變短了。”
“不,那隻是假象,高溫扭曲空間,讓你誤以為刀變短了。”
八之型·飛輪陽炎,製造出刀刃變短的假象,讓敵人誤以為攻擊不會砍到脖子。
“如何,清醒了嗎?”
生命走到最後,狂化也失去效果,高潔的白百合騎士苦笑,“抱歉,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
“沒什麽,就是弄壞了我的衣服,我又要換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