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兄弟倆的危機

一聲冷哼,絡腮胡隻覺得如遭雷噬,馬上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好幾步,等到他又驚又怒地想要看看是誰讓自己那麽狼狽時,才發現原來那個被自己忽視的小不點站在了那個在自己壓迫下不能動彈的少年身前,正不屈地盯著自己。

還沒等絡腮胡爆發,藍染首先臉色大變。

當佐助的身影出現在他前麵的那一瞬間,藍染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深深的恐懼從心底深處升起。

一想到佐助要受到自己現在所受到的痛苦,甚至有可能失去生命,身體上的一切折磨好像全都消失了一樣,藍染剩下的隻有深深的恐懼,恐懼失去佐助。

在這種情緒之下,藍染連什麽時候壓在自己身上那股壓迫感消失了都沒有察覺到,他隻想著一定要保護佐助,絕對不能再讓自己唯一的親人當著自己的麵受到危險,於是向前一衝,再次把佐助擋在了自己身後。

平舉著兩隻胳膊的藍染,用自己並不偉岸的身軀,為佐助築起了一道名為愛的屏障。

“兩個小小的螞蟻,竟然敢挑釁身為死神的本大爺我!”

剛剛吃了一個暗虧的絡腮胡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了,尤其是在死對頭的胖子麵前在兩個流魂街的人手裏落了下風,這才是最讓他憤怒的原因。

而也在這一刻,稱不上天才卻也絕對不是傻瓜的絡腮胡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獵物,那隻能夠扭轉自己和胖子賭局勝負的虛是被麵前兩個人中的一個,也就是那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子殺死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剛才他確實在那個小孩子的靈壓下吃了虧,這種實力殺死一隻普通的虛也足夠了。

“而且還害我輸了賭約,就那你們的命來償還好了!”

絡腮胡陰狠而殘忍地笑著,然後突然拔出斬魄刀向藍染和佐助攻來。

至於胖子,他一動不動地站在一邊,對絡腮胡殺人的舉動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甚至如果絡腮胡落入下風的話他還會上去幫忙。

剛剛絡腮胡在佐助手裏吃了虧胖子可是盡收眼底。

“小心,哥哥!”

站在藍染身後的佐助從後麵一手圈上藍染的腰,動作迅速地向旁邊跳了幾步,躲開了絡腮胡的偷襲。

“堂堂的死神竟然會對兩個流魂街的人拔刀相向,而且還卑鄙地偷襲,也不怕別的死神知道了嘲笑!”

躲過一劫的藍染臉色有些蒼白,而佐助則冷冷地諷刺道。

“哼,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絡腮胡嘴角的笑容滿是諷意,也許是篤定了佐助和藍染兩人今天必死無疑,所以他說起話來是毫不掩飾。

“死神的職責是保護現實和屍魂界的和平與平衡,而不是濫殺無辜,你們真是玷汙了‘死神’這個詞。”

對絡腮胡那露骨的話佐助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繼續諷刺下去。

佐助當然不會害怕兩個恐怕連席官都不是的普通死神,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也不會死神的那些能力,可是要殺死眼前這兩個高傲冷血的家夥足夠了。

佐助所要考慮的隻是怎麽用最少的力量達到這種效果,別忘了這裏還有一個對他真正的能力一無所知的藍染。

這個時候佐助忽然有些後悔,如果一開始的時候自己沒有表現出那麽弱、沒有隱瞞那麽多就好了,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左右為難。

“伶牙俐齒的小鬼,那麽你就去死吧!”

絡腮胡本來就不是一個脾氣好的?,現在被佐助連續挑釁了兩遍,自然再也忍受不住了。

再次舉起斬魄刀,絡腮胡一招一招向佐助和藍染展開了淩厲攻擊。

現在的藍染哥哥可是完全沒有戰鬥力,這個未來死神中最強的男人,沒有之一,還弱小地隻能被自己的厲害弟弟拉來拉去,躲避著絡腮胡的招式。

不甘心,不甘心啊!

藍染眼睜睜地看著因為要保護自己這個累贅,比自己矮小那麽多的弟弟狼狽地躲來閃去,身上慢慢多出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的傷口。

為什麽,為什麽我那麽弱小,明明佐助今天才剛剛擁有靈力,卻已經能夠保護自己這個從出生時起就有靈力的自己,自己這個無用的哥哥!

滴答,滴答……

佐助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上,那刺目的顏色把藍染的眼睛也染成了鮮紅的顏色,目眥欲裂。

雙手緊握,連什麽時候指甲陷入手心裏出血了藍染都沒有察覺到,現在的他除了對自己弱小的痛恨、對那個絡腮胡,或者說所有死神的痛恨、剩下的就全是對佐助的心疼了。

佐助,被自己捧在手心裏疼愛了整整十年的弟弟,平時自己連一點重物都舍不得讓他拿,如今卻被一個死神,一個名為守護的死神弄得遍體鱗傷,甚至有生命危險!

尤其讓藍染接受不能的是,讓佐助受傷的罪魁禍首之一竟然是自己,否則憑他的速度自己逃跑的話,肯定還有幾分生存的希望。

心如刀割。

暗暗地,藍染的眼神變得堅定,他做了一個自覺對佐助最好的決定。

為了不讓藍染懷疑自己的實力,佐助在保持著不受到致命傷的情況下佯作狼狽地閃躲著,不過那個絡腮胡和胖子的樣子他已經牢牢地印在心底,被佐助記住了,就表示他們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

佐助能夠感覺到被自己圈著的藍染的身體越來越緊繃,手底下也能察覺到那越來越快的心跳,不過佐助隻當做藍染麵對死亡感到恐懼,並沒有想那麽多。

所以,當藍染忽然開口,用平靜的語調讓佐助放開他自己逃跑的時候,佐助才知道原來藍染不是害怕,而是在擔心和心疼著自己。

自己真是個笨蛋!

佐助為自己的大意而懊惱,就算藍染還沒有自己記憶中的那麽厲害,但是這十年和自己一起生活的他是真實的,對於他對自己的疼愛和重視,自己還有什麽好懷疑的嗎?

還有藍染性格中的堅韌和不屈,這樣的他又怎麽會在麵對危險的時候恐懼?他驕傲的自尊也不允許吧!

“哥哥剛才還說現在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難道對於我來說不是同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