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是宗門之幸,林凡林師兄麽!”
“天啊,還真的是他,他怎麽會來這裏?莫非是來找我的麽!”
“切,就你這胭脂俗粉,怎麽可能入得了林師兄的法眼,他找的必然是我!”
一群男女弟子紛紛激動的看著林凡。
甚至有不少女弟子直接是上前朝著林凡拋起了媚眼。
可惜林凡根本不帶看一眼的。
“哼!我就知道林師兄根本看不上你等!”
“寒千雪你們總知道吧?這寒仙子都是對林師兄暗送秋波,可惜每每被林師兄無視!
這大家都說,林師兄不近女色,醉心修道呢!”
“不錯,這樣的林師兄才是被我等仰慕的存在,從今日起,我也要學習林師兄。
不近女色,莫讓欲 望控製我的肉體!”
林凡聽著耳邊討論的話語。
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好好好,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是腦補怪是吧?
老子不近女色是吧?
來來來,你試試胸口躺著一個絕世凶蟲,你看看還能不能硬的起來!
暗自腹誹著,林凡終於是來到了雜役弟子區域之外。
雜役弟子的待遇跟身為親傳弟子的林凡簡直是雲泥之別。
甚至就連林凡一開始進入宗門的外門待遇都是有所差距。
因為天玄宗的雜役弟子。
大多是受到宗門懲罰,或是潛力一般,被宗門放棄之人。
這些人本可以選擇進入其他的宗門,獲得更好的地位。
但是身為天下第一宗。
即使是雜役弟子的待遇,也不是尋常宗門能比的。
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林凡來到了雜役弟子的臥房所在。
一片磚窯堆砌的瓦房坐落在麵前。
一個個風塵仆仆的弟子在裏麵進進出出。
甚至有些還能聞到些許豬騷味。
“林師兄,這雜役弟子的區域髒亂差,幹的也都是喂豬伐木之類的粗活。
髒了您的金尊玉體可就不好了!”
這時一個男人扯著公鴨嗓走了過來。
那略顯扭捏的步伐,以及塗抹脂粉的麵容。
讓林凡想起了某種古代職業。
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林凡這才開口:
“我來找林天涯的。”
“林天涯?那是誰?”
“我去,莫非是傳言與林師兄出自同村的那個家夥?”
“這不是謠傳麽?而且據說發出這個傳言的就是林天涯本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在場眾人紛紛麵露驚訝。
而林凡聞言也是一愣。
好家夥。
不愧是你啊林天涯。
表麵上對我落井下石,巴不得我死。
結果轉頭就在這雜役弟子區域拿著我的名頭招搖撞騙是吧?
“他人呢?”林凡問道。
“這...應該是在跟人操練吧...應該吧。”
那人說著有些畏縮道,隨後趕忙腳底抹油離開。
而就在他離開不久。
遠處便是傳來一陣叫罵聲。
“林天涯你給我站住!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我們就不叫雜役區一霸!”
“就是,還說你跟林凡師兄情同手足,是鐵打的親兄弟!
我呸,林凡師兄要是有你這樣的雜役兄弟。
簡直是他的恥辱。”
叫罵聲由遠及近,在林凡的目光中。
一群人手拿棍棒,瘋狂的追擊著一道人影。
而那被追擊的人,正是林天涯。
此刻後者正鼻青臉腫,嘴角還帶著一抹鮮血。
一邊跑著,還呲牙咧嘴的朝著身後看去。
“媽的,我林天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爾等鼠輩,竟然如此欺我辱我!
他日我修煉有成,必將把你們狠狠的踩在腳下!”
林天涯說的是振振有詞。
然而現實卻是直接給了他一悶棍。
隻見一個滿是倒刺的木棍被人扔出,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整個人當即是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而看到這一幕,林凡終於是反應過來。
“手下留人!”
這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唯一對自己敵視的人。
這要是噶了,這全宗上下可就沒有能殺我的人了啊!
林凡驚呼出聲,硬是止住了那幾人對林天涯的攻擊。
“你是誰!”
追擊的一人正要對林凡發難。
卻被身後的一個寸頭男人狠狠打斷。
“睜大眼,這是林凡師兄,宗門之幸!”
那寸頭男人先是喝止了手下的人,隨後朝著林凡九十度鞠躬。
“林師兄,小子雜役弟子馬飛...不知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這聲音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甚至讓林凡都下意識懷疑,這雜役弟子莫非都是這一個德行?
然而林凡隻是淡然的擺了擺手,目光緊張的盯著躺在地上的林天涯。
看到林凡這番姿態。
那幾人瞬間色變。
心中湧現強烈的不安。
“都是同門,為何下如此重手!”
看了眼林天涯的傷勢,林凡冷冷道。
“這...我等真的不知道這林天涯與林師兄您有故啊...他一直用著您的名頭招搖撞騙,甚至還時不時出言詆毀於您。
我們看不過去,這才對他動手的!”
“哦?竟有此事?”
林凡一愣,低頭看向林天涯。
而後者此刻也是暈乎乎的抬起頭,在看到林凡那張臉的瞬間。
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媽的,又是你林凡!你可真是陰魂不散啊,老子都死了竟然還要抓著我不放!
等我成就大帝之姿,必定踩著你的腦袋當球踢!”
林天涯開口就是這一句話,頓時給林凡整不會了。
“你看看,林師兄,這小子心術不正,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馬飛頓時激動道。
林凡:....
好好好,不愧是你林天涯,在弄死我這條路上我當屬你最有心啊!
林凡心裏暗自鼓掌,表麵上卻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無妨,我自是不會跟他一般見識。”
“林師兄心胸寬廣,不計較,但是我看不下去了!”
“是啊,這小子居然還想把林師兄您的腦袋當球踢,我現在就想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看看圓不圓!”
跟著林凡一起過來的人一個個的是義憤填膺。
而林天涯此刻也終於是後知後覺,看著麵前那麵帶殺氣的眾人。
身子下意識一顫。
“林...林凡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來找你敘敘舊啊,畢竟咱們可是情同手足的同村兄弟呢!”
林凡聲音幽幽的說道。
隨後當著眾人的麵,從懷裏取出一個布袋。
“天涯兄,這是四長老給我的療傷聖藥,有四品的,也有五品的....
還有這些...低階靈石上百,足夠你在雜役弟子這裏修行了。”
林凡說著,生怕在場的眾人眼紅。
甚至又拿出來好幾包,分發給其他雜役弟子。
包括之前追殺林天涯的幾人也有一份。
“各位同門,這林天涯是我兄弟,還望看在我的麵子上,多多照顧他才是啊!”
林凡將靈石包鄭重的遞給了馬飛等人。
而後者聞言,也是用力的點點頭。
“放心林師兄,我既然收下了您這東西,必定好好的照顧林天涯兄弟!”
“那就好,這裏我也不便常來,所以後麵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差人來找我即可。”
林天涯從頭到尾都是看著林凡的舉動。
他的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林凡怎麽可能這麽好心,這裏麵一定有詐啊!
而林凡自然也是知道林天涯的警惕。
甚至如果他站在對方的角度,也是一樣的想法。
“哼,先便宜你小子,等我被你斬殺之後帶著大帝之姿重生歸來。
第一個拍死的就是你!”
心底思緒萬千,林凡的眼中閃過一抹激動。
朝著林天涯低聲說道:“天涯兄,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