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斧的身側正有著一道黑色的氣團飛過。

這正是他們邪道專門用來遠距離傳送訊息的工具。

而在聽完之後,他便是麵露得逞的笑意,朝著陳天南淡淡的說著。

“什麽?百煉穀的人就這樣死了!”

陳天南本就陰沉的臉色更是難看。

在他身後的一眾宗門的弟子和長老們更是臉色慘白。

同為正道宗門,而且還是守望相助的同盟戰友。

雖然往日因為各自的資源爭奪,會有各種摩擦發生。

但若是真正的大敵當前,他們肯定也是同仇敵愾。

唇亡齒寒!

“百煉穀的人竟然這麽快就敗了?”

“他們的宗門沒有傳送陣法,我們能夠撐到現在,全靠宗主他們趕回來!”

“那可怎麽辦?百煉穀的實力跟我們相差並不多,他們若是這麽快敗了。

豈不是說很快就會輪到我們?”

一眾天地會的弟子們紛紛開口。

如果說之前陳天南等人趕回來,給他們稍微帶回了一點希望。

但隨著陳天南被兩個邪道強者給壓製。

如今同盟戰友百煉穀又是全軍覆沒。

一瞬間所有人的士氣都是瞬間滴落。

血斧等人自然是將這一幕看在眼裏。

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雖然他們的實力很強,也有自信能夠碾壓天地會這群人。

但隻要是戰鬥,就一定會有風險和變數。

獅子搏兔尚使全力,哪怕是絕對的實力碾壓,也要做好陰溝裏翻船的準備。

更何況,狗被逼急了都會咬人。

天地會的這群人可不弱。

尤其是身為宗主的陳天南。

雖然為人過於老實,缺乏心機。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實力提升,甚至是天地會這麽幾千年來最快的一個。

戰鬥的天賦,也是曆年來每一任宗主之中最強的一個。

這也是血斧兩人一直久攻不下的原因。

他們是想要通過攻心計,徹底從內部瓦解天地會眾人。

沒有了身後的眾人支持,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哪怕是他陳天南再強,怕也是無力回天。

血斧兩人的想法,陳天南自然是明白。

就在血斧兩人說完之後,果然。

身後的一群原本還在全力驅使靈力與邪道鬥爭的宗門長老和弟子們。

此刻竟然是一個個的都是收回了靈力。

甚至有幾個長老更是直接再也不傳輸靈力。

將原本自己麵對的對手交給身後的同伴。

而後自己選擇跑路。

這樣的結果就是,原本一對一甚至是一對二的同伴。

可能同時要麵對三個甚至四個人。

本來就以一當二有些吃力。

現在再增加一倍的人。

結局隻有是瞬間潰敗!

“你們這群該死的蠢貨,叛徒!”

陳天南隻能憤怒的嘶吼著。

目眥欲裂的看著逃走的幾個長老。

雖然他此刻很想要衝上去將那幾個拋棄隊友,造成局麵徹底崩盤的長老給抓大卸八塊,

但眼下他被血斧兩人的氣機給完全限製住。

他明白,對方就是在等著自己的破綻,

隻要自己表現出任何的分心或者是失神。

迎接自己的可能就是雷霆一般的攻勢。

而強者勢均力敵的對戰。

隻要一方露出破綻,那結局無疑是非常的淒慘。

“該死的家夥,隻要我陳天南還活著,這一次我必將你們碎屍萬段!”

那幾個選擇拋棄同伴逃跑的天地會長老,自然也是聽到了陳天南的怒火。

但他們此刻卻沒有任何的羞愧。

反而是無比的憤怒:“哼,陳天南你也別把所有人的罪名都加到我們的頭上。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也不過是為了自保!

明知道會死,為什麽還要留下來一起送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就在幾個長老準備直接跑路的時候。

一抹血光陡然從他們的身前亮起。

隨後這幾個長老的身子便是被攔腰斬斷,

切麵光潔,哪怕是斷裂的瞬間,他們依舊是能夠感受到下半身的痛苦。

而後低下頭,才看到了斷裂的地方。

“呃....不!”

“不好,快救我!”

可惜作為背叛者,他們自以為自己這一次能夠逃出生天,卻沒想到這時候沒人能夠救得了他們。

“陳宗主,你看看我們對你多好,幫你解決了叛徒,這可是大好事啊!”

血斧激動的說著。

不過陳天南此刻卻是將目光死死的盯著剛才發出那一道血色攻擊的方向。

那一股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

就連他也是有些心悸。

“來者是誰,出來!”

“哦?還是被發現了嗎?”

這時半空中發出了一陣冷笑,隨後空間發出了波動,一道背負著血色鐮刀的人走了出來。

“奪命之鐮?你是奪命魔聖?”

看到這道人影,陳天南的臉色驟變。

“嗬嗬,沒想到這天下還有人能夠記得老夫的名號!”

身負血鐮的男人來到了血斧兩人的麵前。

後者頓時是麵露恭敬。

低下頭行禮:“血鐮大人。”

顯然,這一位背負血鐮的男人,不僅在遠古有著赫赫威名。

而且在邪道內部,也是有著非常強大的地位。

“你的實力...玄聖八段!”

一感知到對方的身上的那股實力。

陳天南的臉色瞬間跌入穀底。

如果說麵對玄聖五段的血斧兩人。

他還能夠想著拚命戰鬥,搏一搏生機。

哪怕是身後的一眾長老都是放棄了抵抗,甚至是出現了背叛。

他都是想著全力去戰鬥,不放過任何求生的機會。

而眼下,實力達到了玄聖八段的血鐮出現在他的麵前。

終於是讓陳天南這個天地會的宗主。

遇到任何情況都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強者都是陷入了絕望。

“看來你已經放棄了抵抗了,真是悲哀啊,原本還想與你好好戰上一場的...

畢竟,沒有反抗的敵人,就算是殺了,也很無趣啊!”

血鐮魔聖說著,手上的鐮刀卻是高高舉起。

眼看著就要朝著陳天南揮下。

結果陳天南依舊是沒有動彈。

仿佛是已經麻木。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 起。

血鐮魔聖那誇張的鐮刀,眼看著就要將陳天南的腦袋給一劈兩段。

結果一抹金色的亮光閃爍。

那血鐮竟然是在距離陳天南腦袋幾寸的位置陡然停下。

“是誰,竟敢壞我血鐮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