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我一路連走帶跑,不一會兒便趕到了現場。

劉大哥見我來了,趕忙上前招呼道。

“快…嚐鮮師弟,趕緊滾過來處理這大野豬,麻溜的!!!”

“人手不夠,快點過來幫忙吧。”

(小聲嘟囔著)“這活兒真多,累死人了。”

我見狀,飛跑著過去準備搭把手兒。

“不過…咱人其實也不少啊,我加上我師哥師姐以及禦廚坊的那幫子師兄們,也應該有十來人了啊。”

(疑惑地)“難不成,這大野豬很“膘肥體壯”,體型很巨大嗎?”

就在我疑惑不解之時,劉大哥便一把拽著我的手來到了那大野豬旁邊。

隻見一在那大野豬旁邊正擺著一大鍋熱氣蒸蒸的水,而俺的師哥師姐以及禦廚坊的師兄們正準備給野豬刮毛呢。

不多時,就當我的目光從那一大鍋水轉移到那頭大野豬時,我驚呆了。

“我滴個乖乖,這野豬體型真是碩大啊,都快趕上一座小山了。”

“真不敢相信俺是怎麽K歐掉它的。”

“麻的,絕了,這要擱著放那原始時代,都一能成“一方霸主”。”

“難怪要叫大野豬呢,是我看走了眼…是我看走了眼。”

我一時間就懵住了。

直到劉大哥順手遞給我那小刮刀,我才反應過來。

“喏…嚐鮮師弟,拿上,趕緊去幫忙刮毛吧,一會兒就要繼續加工了。”

(遲疑了一會兒)“哦…”

隻見我連忙答應一聲,接過了那小刮刀,然後便趕忙上前跟師哥師姐她們一塊兒幫著刮毛了。

彩芸師姐,大壯師哥見我來了都紛紛放下手裏的活計,趕忙向我打了聲招呼。

“嗨!嚐鮮師弟,你來了,還想你彩芸師姐嗎?”

“呃…”

“少來吧!老芸豆,一副油腔滑調的樣子,真叫人惡心…”

“來,嚐鮮師弟,來大壯哥這兒來,咱們一塊兒加把勁,爭取早日處理完這大野豬,順便還能烹飪幾道熱乎菜呢。”

(憤怒地)“你叫誰老芸豆啊,給別人起外號很有意思?要不叫你老二挫個兒郎咱樣。”

(忍無可忍地)“你…可別逼我動粗啊,我乃真君子!!!”

“動就動,誰怕誰呀,我是女孩兒,我又不怕啥,可就怕你們這些男的,說動口不動手時自稱為正人君子,可一狠下心,這不…本性暴露啦,成了粗糙野蠻漢子,人模狗樣,鬼避惡愁的可真憋兒三。”

“我看那,你們這幫男的,也就那村中野狗能配得上名號了。”

“你也太…!!!”

師哥師姐他們吵,俺竟然又一次看上頭了,真絕!

我的吃瓜屬性屬實又被激活了。

這俗話說得好。

“仇人相見,眼紅分外凶,大吵大鬧,卻不曾狂揮豪句,漫灑神言。”

“鬥到最凶時,金句頻出,雖比那小孩嬉戲玩鬧少,卻勝玉壺佳釀、陳年美酒一般催人心窩窩兒上頭梢兒。”

“嗝……妙!”

“絕了!!!”

此刻,俺的內心讀白。

也不知道偶是昨了,竟然看別人鬥嘴看得這麽上頭兒。

也難怪,老本行兒了,數十載功夫,能不留一招“妙手”?

這局兒啊,哎…咱是越不破兒這越是“香”啊。

您擱這兒拍馬屁玩兒呢,幹點正經活吧。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多,您呐是吃飽了撐著了吧。

拱火兒老行家了。

“劇院兒”常客呀這是…

還是趕快上去幫一把吧,免得再丟咯“活兒”,飯也沒了。

哦,六六六…!!!

得了…也算了,人之初性本善,我劉嚐鮮也是古道熱腸的人兒,也就幫一回吧。

“真麻煩,這倆活寶兒,之前也沒見昨活躍啊,昨今天就“來勁兒”了,這裝上電動小馬達兒了這是…”

“阿彌陀佛…”

(不耐煩了)“師哥師姐你們快別吵了,這活兒還幹不幹啦!”

彩芸師姐,大壯師哥一聽,立馬愣住神兒了,隻見他們麵麵相覷,樂嗬了幾聲,向我道了個歉,然後便繼續幹活兒了。

在那之後,我也立馬上前幫忙兒。

隻不過,郝帥師哥和蘭雅師姐好像沒啥反應,一直默不作聲的。

我一邊用力刮著那大野豬身上厚厚的毛兒,一邊哼著歌兒。

“豬豬,香香的小豬豬…”

“毛毛能作大刷刷,肉肉能煎炸炒煨鹵燉…”

“骨骨還能熬成奶白湯湯…”

“吃到嘴裏美汁汁兒,哦耶!”

“哼哼哼…哼哼哼哼……”

我一邊嘴裏哼著歌兒,一邊心裏暗想著。

“雖說豬豬肉好吃,但那也是圈養的黑豬豬和白豬豬。”

“這大野豬豬雖然肉多,但那肉質想想應該還挺粗糙的吧,畢竟在山裏跑慣了,哪在家豬香?”

“這估計也實在是沒辦法了,野豬太多了,宗門這才出此下策吧?”

“不知道…”

“小時候聽爸爸說這山裏的“野貨”肉太硬咬不動還腥騷。”

“要不然,誰神經沒事兒幹吃那玩意兒啊,圈養牲畜它不香嘛。”

“隻要不威脅到老百姓,想必讓動物們在山林歡快的蹦躂著,何嚐不是一道兒美麗的風景線兒呢?”

“嗯嗯,舉雙手雙腳讚同!!!”

“不過…師哥師姐以及禦廚坊的師兄們臨走前應該有帶好香料吧,什麽蔥薑蒜,花椒大料草果之類的,有香料了應該可以去腥除膻吧。”

“呃…這麽說來味道也差不到哪兒去。”

“嘿嘿,隻要手藝好,拖孩兒都能成珍饈。”

“有師哥師姐的陪伴,這辦事效率成倍兒増長啊,幹活都不帶累的。”

雖然我和師哥師姐以及劉大哥他們費了好大一翻功夫,但好在最後任務圓滿完成。

ok,接下來,就到了燙豬皮,處理豬肉的環節了。

處理完豬肉後…

(開心地)“嘿嘿,終於可以炒菜做飯嘍!”

“真的好餓好餓…”

“肚子咕咕叫。”

“喂,嚐鮮師弟,你過來一下。”

“啊!劉大哥你找我有事兒?”

“哦…我來嘍,哈哈哈…”

隻見劉大哥把我叫到他身邊。

看著好幾大盆的豬肉,我有點兒懵了。

“這…劉大哥,難道說這豬肉要全部烹飪了嗎?”

話音剛落,隻見劉大哥用毛巾擦了擦汗,朝我斜瞟了一眼,然後便冷不丁地回答道。

“想嘛玩兒呢,嚐鮮師弟…”

“這豬肉這來多,就是幾千號人吃一頓想要吃完都夠嗆。”

“這當然是一小部分拿來烹飪,剩下的劃一部分放到這大冰鼎裏保存,絕大部分要製成熏肉,是要分發給山嶺下的父老鄉親以及帶回宗門的。”

“別多想了,光靠禦廚坊的那幾號人,累死都完不成,所以來,趕快過來幫忙吧。”

“哦…”

“欸?!”

就當俺隨行跟著劉大哥準備幫忙時,劉大哥剛才所說的“大冰鼎”引起了我的興趣。

隻見我好奇地問道。

“劉大哥,你方才所說的“大冰鼎”是啥呀,師弟我挺好奇。”

劉大哥聽後,無趣地回應道。

“好吧,嚐鮮師弟,這“大冰鼎”又不是啥稀罕玩意兒,帶你看看就帶你看看吧。”

就這樣,在劉大哥的引領下,我便朝這“大冰鼎”前進了。

一路上,劉大哥還不停小聲嘟囔著。

“真是的,這有啥好康的,不就是一銅冰櫃兒嘛,幾乎九州八荒,五湖四海的各路宗門兒都會有的吧。”

“稀奇嗎?哼!…”

沒過多久,我和劉大哥便來到了這“大冰鼎”麵前。

劉大哥朝我再度斜瞥了一眼,哼了幾聲,對我使了個眼色,好像示意我趕緊看完走人張鑼烹飪一事。

“嚐鮮師弟,快點兒看吧,看完了咱就該趕緊起鍋燒火做飯啦,這時候也不早啦。”

劉大哥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裏掏出個形似日晷的小物件,此刻正不知嘰裏呱啦嘴裏不知道念叨著什麽咒語呢。

你還別說,這小物件還真挺精致的,玉麵兒上雕雲紋龍獸、瑞蓮彩花的,真是一個也不落下兒,一個也不缺,麵兒還刻有這時辰。

哎呦喂,這可真地道!!!

牛!

“天上金仙,萬物顯靈,時辰盡知,癸寅卯兔。”

“急急如律令!”

“物象,顯!”

話音剛落,隻見金光一閃。

在劉大哥手中那個小物件瞬間便顯出了時辰。

而劉大哥此時略微低頭,看了看小物件,不時暗想道。

“呃…巳時,快至午時了。”

“還好沒有到午時,要不然還得抓緊時間做飯呢。”

“不過也是,得快點兒行動了。”

就在劉大哥暗想之時,隻見我呆呆地朝劉大哥看了看,懵住了。

(暗想)“劉大哥這波兒操作屬實夠六,居然也會法術,俺驚了!!!”

“俺清雲宗果然來頭不小,裏麵臥虎藏龍的,“高人”無處不在啊,哈哈。”

過了沒多久,我的注意力便從劉大哥,轉移到了這“大冰鼎”上了。

隻見這“大冰鼎”壁露冷光,周期散發著陣陣寒氣,這寒氣之盛,無論多熱的天,站在這冰鼎麵前,都會瞬間涼爽起來。

而且這“大冰鼎”不僅長得像古代的大銅鼎,就連這花紋兒都極其相似。

“好家夥,這“大冰鼎”長得可真像俺以前見過圖片的古代青銅器,叫啥…銅冰鑒。”

“不過話說回來,這冰塊不會化嗎,而且還走了這麽長的路,究竟是怎麽帶過來的?”

帶著這份疑惑,我好奇地問了問。

那知劉大哥回過神來,隻甩給我四個大字-千年玄冰,還說什麽以前是稀罕貨,現在不值錢了,可終年不化之類的話。

這讓我有些頗為不理解。

看來,這修仙的世界和奇幻的法術,俺是真不懂啊(悲)。

過了一會兒,劉大哥見時候到了,朝我提醒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我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還不忘跟劉大哥聊天。

“那啥…師哥,這豬肉能不能分給師弟一點兒,師弟想試試手,也想讓你和師兄他們再嚐嚐我的手藝。”

“那有何妨?豬肉多的是,況且你是這殺豬的“大功臣”,想拿就拿吧。”

(暗想)“哦耶!可以大展身手啦!”

(連忙答謝)“多…多謝師哥。”

“不用謝,咱們到這戶外廚房了,趕緊和你師哥師姐以及大哥我一塊兒幫忙打理一下,備菜吧。”

“哦,知道啦。”

來到了灶台前,隻見劉大哥跟我道別一聲,便離開了。

而灶台下則是整齊地碼好了柴火。

“嘿嘿嘿,終於到了大展身手時間啦,哈哈哈。”

“那就…炒幾個菜給風華師弟嚐嚐吧。”

想罷,我便係上圍裙,準備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