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咕咕咕咕咕…!!!!十分逼真的雞叫聲(確信)

“嗯?!雞…雞叫聲?”

“哦…哈…”

隻見我緩緩從**爬起來,伸了個子懶腰,然後疑惑地朝窗外看去。

“哎呀,我…我怎麽給睡著啦。”

“真是的…”

“天…天亮啦?”

我不時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然後再度朝窗外看去。

“看來…的確是天亮了哈,呼……”

隻見我漸漸地回過神來,然後困惑地朝四周掃視了一遍。

“這…這是哪裏?”

“不…不對勁……”

我立馬便警覺了起來,看啥都覺得像是藏匿在黑夜之中的敵人。

隻見我一邊指著周圍的床、櫃子、花盆、油燈,一邊嘴裏瘋狂地嘟囔著。

“你…不對勁!”

“你…也不對勁!”

“你…更不對勁!!!”

哈哈哈哈哈…

主角是不是真睡傻了啊。

哈哈哈哈哈…

“哎?!我…我這是在犯什麽渾啊。”

我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這下啊…是真清醒了。

“呼…這好家夥,自打來了清雲宗,一睡得時間長了,腦子就犯迷糊…”

“還好俺腦袋瓜兒還算機靈。”

不多時,我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繼續朝周圍看去。

這下子,嗯嗯嗯…不錯不錯,一切都恢複正常啦。

我重新朝周圍掃視了一遍。

突然,隻見我想起了些什麽。

“呀…我的東西不會丟了吧。”

想罷,我便趕忙查看自己有沒有丟什麽東西。

當看到我珍藏的“神器秘籍”後,我才鬆了口氣。

“呼…還好“神器秘籍”沒丟,要不然我真得哭死。”

“俺好不容易新提的“神器秘籍”啊,俺還指望著你們能稱霸天下呢。”

在那之後,我又檢查了一下身上帶著的其他東西。

“嗯…這還差不多,衣服和牌子也沒丟,俺還以為這屋子裏還真進了賊,把俺的包給舔了呢。”

“呼…沒丟就好。”

在那之後,正當我要把東西收拾利落的時候,隻見在離我不遠的床頭小櫃子上,正靜靜地躺著一張小紙條,旁邊還有一個落了灰的小油燈。

(疑惑不解地)“哎?!這裏怎麽有張小紙條?”

隻見我趕忙將那張小紙條撿了起來。

“哦…讓我看一下哈。”

我不由自主地小聲念叨了起來。

“親愛的嚐鮮師弟,對不住咧,昨兒個不小心把你給嚇著了,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接受…”

“喔…對了,記得把衣服換上,明兒個就是你開工的日子了,加油!,我看好你。”

“你友善的師哥。”

剛讀完,我便蒙圈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師哥他為何憑白無故地要向我道歉?”

“呃…想不明白。”

隻見我瘋狂地抓耳撓腮,就是想不明白。

“唉呀,思啥子想,不想了,還是把衣服換好再說吧。”

想罷,隻見我麻溜地便把衣服換好了。

“哎呀呀呀呀…雖說這麻衣棉褲摸起來挺粗糙的,但沒想到穿起來挺輕便的。”

就在我歡喜之餘,隻聽房門外傳來一陣大喊聲。

“都起床啦!!!”

“開工開工!!!”

“別睡懶覺啦,再睡可就沒辛苦費啦!!!”

“嗯?!辛苦費,這話是什麽意思?”

隻見我趕忙打開房門出去查看。

哢…咚…

好家夥,我一開門,便看見在我門前掛著的一塊小牌子。

“呃…這是…”

“我的房門牌嗎?”

隻見我抬頭望去,便發現在門上竟然掛著一塊鬆木牌子,上麵還用毛筆寫著我的名字。

“這…這怎麽是我的名字。”

“難不成…這是我的房間?”

正當我疑惑不解之時,隻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頓時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噠噠噠…咚咚咚咚…

“這…發生什麽事啦?”

話音剛落,隻見我轉身剛四周看去,卻發現大家夥都紛紛下了樓。

“怎麽大家夥都紛紛下了樓啊…”

“不行…我也得去瞧瞧。”

不一會兒,我便收拾好東西,跟著一塊下樓了。

“是…是昨日那個大叔?”

“他怎麽站在中央,而且大家夥都圍在他身邊,好像在聽他講什麽話似的…”

沒過多久,我便跟著大家夥來到了那位大叔的身邊。

那位大叔剛見我一麵就跟我握我,如此熱情,害得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喲…嚐鮮師弟,你來啦。”

(尷尬地)“這…我…啊哈哈,我來了哈。”

在一旁的師兄們見此情形,連忙小聲提醒道

“喂…嚐鮮師弟,他是你師哥啊。”

“哦,師…師哥。”

我直接傻眼了我。

那位大叔見我一臉蒙的樣子,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後便繼續說道。

“哈哈哈哈,嚐鮮師弟,慢慢來,慢慢來哈,慢慢地就適應了。”

“你如果不適應的話,你可以先叫我大哥哈,你師兄妹們都習慣這麽叫我,畢竟我年長他們好幾歲嘛,哈哈哈哈…”

我聽後懵了一陣,不久同樣哈哈大笑幾聲,隨後便鞠了一躬,鄭重地喚道。

“大哥好!!!”

“哈哈哈哈…嚐鮮師弟,你不必如此莊重,弄得師哥我都不好意思了。”

隻見他將我扶起,隨後用大笑一筆帶過,笑著說道。

“師弟啊,昨天是師哥嚇著你了,抱歉哈,師哥咋天托人向你道歉,總覺得怕再嚇到你,今日師哥我重新收拾了一下,不害怕了吧?”

話剛說完,我朝師哥看了看,隨後便暗想道

“難道說剛才我看見的那張紙條是師哥偷偷寫的嗎?”

“嗯…應該不錯,畢竟師哥他有什麽難言之隱,我就不推究了啦。”

“之前的那件事…是什麽事啊,我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沒過多久,隻見我尷尬地笑了笑,隨後便回應道

“哈哈哈哈,大哥,你說的那事兒俺早就忘得九霄雲外去了。”

“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隻見師哥狂笑幾聲,周圍的人也跟著一塊笑了起來。

“痛快!你這兄弟能處。”

“來…都來介紹一下自己吧,互相認識一下吧。”

“你好,我叫鄭郝帥。”

“嗯…短頭發,帥嘛…談不上,畢竟你再帥能有俺帥?俺可是全書第一大帥鍋!!!”

“至於精幹嘛…嗯,倒是挺精幹的。”

“你好啊,嚐鮮師弟,我叫趙彩芸,你可以叫我彩芸師姐。”

“趙彩芸,又瘦又高的小姐姐…”

“你好…我…我叫欣蘭雅,你…你叫我蘭雅師姐也行。”

“這師姐怎麽這麽靦腆,也太害羞了。”

“你好呀…嚐鮮師弟,俺叫武大壯,怎麽樣?我的名字很牛叉吧。”

(無語地)“是…是挺牛叉的,還讓俺想起個人,嗬嗬…”

“至於你大哥我嘛…嚐鮮師弟啊,昨日兒個你也見過我一麵了,算是有一麵之交,多餘的話我就不瞎掰扯了,我叫劉躍陽,嘿嘿,今後多擔待哈。”

“哦,對了,你師哥我的姓名隻說一遍,可不多重複啊。”

隻見我抬頭朝大哥看了看,隨後便誇讚道

“大哥的名字就是牛,師弟記一遍就記住了,根本忘不了。”

話音未落,隻見大哥哈哈大笑起來,我跟著周圍的人一塊也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雖說大家笑得挺歡,但快樂的時光總是這麽短暫。

不一會兒,大家就開始緊張的切菜之旅了。

而我呢,也被安排到一個地方去切菜了…

就在大家夥分別來到各自的位子上時,隻見在大門口來了一位手拿扁擔的老師傅,在扁擔上掛著的兩個大竹籃中分別盛放著大量的蔬菜和肉。

大哥趕忙便接應去了。

“唉呀…菜伯,不用你這麽費心費力,我一會兒派人去取菜就好啦。”

隻見大哥趕忙幫大師傅卸擔子去了。

在大哥的幫助下,老師傅順利地將擔子放下來,喘了幾口氣,隨後便答謝道。

“呼…你們這一波又一波的娃來的快是去的也快呀,不過好在總有幾個懂事的,才剛認識你幾個月呀,躍陽,就這麽親切上了…”

話音剛落,大哥卻不樂意了。

“唉呀…菜伯,您要再這麽說可就見外了啊,我好歹也是幫您扛過好幾次菜的,您可不能這麽說啊。”

“好好好…你們年輕人力氣大,嘴巴也溜,我老了,一副老骨頭呢,不中用啦。”

“您這說的是什麽話,您可健朗著呢。”

“我想您走了這麽長的路,幹活累了也口渴了吧,來…進屋喝口水吧。”

“嘿…你這小家夥倒是怪機靈的,可是這門我就不踏進去了,一是怕是破了咱宗門的規矩,二是這擔子還得早日還去罷,公家催得急。”

“哈哈哈…也行,那我給您送來可否?”

“好好好…那也行,正好嘴幹了,潤潤嗓。”

老師傅剛說完,便取下毛巾來擦了擦汗。

不多時,隻見大哥轉身跨進這門檻又入了門,連忙取來一隻碗,將壺裏的水倒了些,然後趕忙給門口的老師傅遞去。

咕咚…咕咚咕咚……

老師傅接過碗,連忙一飲而盡。

在一旁的大哥見狀,趕忙上前說道

“唉呀…菜伯,您慢點喝,又沒人急著催。”

隻見老師傅將碗歸還,連忙擦了擦嘴邊殘留的水漬,然後笑著說道。

“嗬嗬,這不是忙著下山休息休息吃口飲下午繼續忙著跟著人擔菜上山嘛,可不能馬唬嘍,不然咱宗門裏的娃們還有你們大家夥上哪去吃飯啊,總不能老是下山去鎮子裏下館子吧。”

“這不是後麵還有人擔著擔子前來送菜嘛,我就先回去了哈,不多打擾你們,你們趕緊接菜忙活去吧。”

“可是…”

“要不我替您擔吧,您老也好生休息著…”

可話還沒說完,隻見那老師傅便麻利地將擔子往肩上一扛,然後打著譜子哼著歌兒離開了清雲宗。

“快…回去忙吧,回去忙……”

此刻,也隻留下他快活的身影…

大哥也隻是站在門口呆呆地望了望,一句話也沒說…

而我也隻是呆呆地朝門外看了看,隨後便暗想道

“這老師傅怎麽看著有點麵熟,又覺得有些陌生…”

還沒等我思考完,隻見大哥轉過身來,陰沉著臉,歎了口氣,隨後便朝大家夥大吼道。

“都看什麽看,趕快去幹活!!!”

“該洗菜的洗菜,該切菜的切菜,準備好了給禦廚坊送去,不然等著這宗門上下大家夥一塊挨餓啊!!!”

“當然了,我也一塊幹活。”

好家夥,這一下子,嚇得師兄他們趕緊忙活去了。

正當我也準備幹活的時候,隻見大哥一下子便叫我停下。

“嚐鮮師弟,你停一下,我找你有些事,你先跟我來。”

“哦…好……”

隻見我跟著師哥來到了這雜役房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