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芸宗也絲毫不示弱啊…

那群所謂的慶芸弟子也是第一時間紛紛拿出武器,排好陣形,把那領頭之人孫少儉護在陣形中央。

此刻,隻見那領頭之人輕笑幾聲,隨後看了看身旁的那位人高馬大的慶芸宗“弟子”,自信地說道。

“哈哈哈,既然我們今天來“拜訪”你們清雲宗,就一定是做了一些準備的。”

“別以為你們仗著人數優勢就欺負我們,有我們慶芸宗“宗師”出馬,你們通通都敵不過啊。”

“老友相會,本來是不想引起過多人注意,給貴宗門減輕點兒負擔。”

“但繼然貴宗門如此”蠻橫無禮”,沒有點兒主人之風範,那就讓我們教一教你們。”

“出來吧,趙“宗師”,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話音剛落,隻見那位人高馬大的所謂慶芸宗“宗師”,從孫少儉身後緩緩走來。手裏還拿著個包子,一邊走一邊吃,完全是不把外人放在眼裏。

不看其他,單看這虎背熊腰、猩臂猿膀,身形若山,也知道這不是等閑之輩。

而他那種“傲視淩人”的氣勢,也讓怯懦之人無不膽戰心驚。

此刻,見慶芸宗如此黑白顛倒、主客不分的言論,以及目中無人、目無尊長的態度,惹得清雲宗弟子、劉大哥、師哥師姐他們以及師長老師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當然,歐陽風華和我也不例外。

“我呸!什麽東西啊,自己宗門屁點兒大本事沒有,一天起來盡幹些“偷雞摸狗”的壞事,真是喪盡天良。”

“沒被學督府的人查辦真是萬幸了,就這還如此牛皮哄哄的。敢在咱們清雲宗地盤撒野,還指責咱們清雲宗,真是飯食吃多了撐得慌-活膩歪了啊。”

“師弟我先前都覺得咱習崇道師長的做法是不是太過激了,現在想來,給他們一個巴掌都算是輕的了!”

“嗯…師弟,你說得對,像這種不懂禮法,驕傲自大,還四處作惡的垃圾宗門,學督府就根本不應該準予批辦。”

“依師哥我看啊,真正不懂禮數的是他們慶芸宗的人才對吧,在這裏挑三點四、還指指點點的。真是不給點顏色就不知道自己處境如何!”

“反應這些學紀不正的垃圾學校,自然是會被社會所淘汰的。”

“不過,作為大宗門該有的風範,既然他們來了,就要提醒一下他們真正該有的“東西”。”

“畢竟,“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這食材哪怕是其中一小部分變了味,那整道菜的口感也可想而知,好不到哪兒去。”

“師弟,你看你師哥我說得沒錯吧。”

(連忙)“嗯,說得好極了,嚐鮮師哥,像這種“臭不要臉”的垃圾宗門,就應該收拾收拾,長長記性!”

在我們衝那慶芸宗言論與所做所為斥責之餘,隻見清雲宗其中一位弟子朝那“宗師”手中的白麵包子看了幾眼,便好意提醒道。

“喂!我說慶芸宗的“宗師”,馬上就要”開戰”呀,你居然還有心思吃包子…”

“不怕我們宗門把你們打趴下嗎?”

(警覺的)“嗯?!”

“嗬嗬…”

話音剛落,隻見那位“宗師”立馬停下吃包子,警覺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幾眼,隨後便繼續吃包子,當一切無事發生。

見這“宗師”實在不懂宗門的學規綱紀,於是乎,師兄妹有一部分便仗劍執刀,排成特定陣法,朝那“宗師”攻去。

“我們清雲宗可不管你是何方人,隻要是入我清雲宗就必須遵守我宗規律。”

“不過,看樣子,慶芸宗的“宗師”大人,你似乎是不懂我們清雲宗的規矩啊。”

“你這臭廝,吃著包子,目中無人,好不要臉!”

“既然如此,那就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接招!吃我們八角玲瓏清風陣法。”

沒過多久,隻見他們步伐輕盈快速,紛紛在那宗師麵前快速移動。或分散打擊、或包圍群攻,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而這“宗師”也不示弱,隻見他連忙將手裏吃剩下的包子一口吞下,隨後便立馬上陣揮拳應敵。

好家夥,雖說隻是一人,但仍然能和一群手執刀劍的弟子打得有來有回的,想必也是有一點修為功底的。

隻是,這“宗師”所使出的功法拳技,不像是名門正派的傳世絕學,更像是另辟蹊徑的詭異功法。

這一和、一醒、一擀、一揪、一調、一包、一蒸,各個功法均有條不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創神技呢。

這一招一式,看上去,神似調餡和麵包白麵包子的烹飪步驟。

“難不成,這天底下除了我以外,還有通過菜肴領悟武學技藝的人嗎?”

”也不知這慶芸宗“宗師”的真實實力究竟如何,好想與他pk一下。“

眼見,我一邊看著“戰場”上的局勢,一邊自顧自暗想起來。

而交戰場麵持續白熱化,現在已經是十分激烈了。

但見:

諸神黃昏,群雄展豪氣。

靈巧陣法路數多,包子神拳影亦風。

七星連珠劍芒過,霸王神技屢拆招。

二軍對峙恰劉項,連戰呂將似三英。

詭技奇術驚世俗,誰曾知此學蒸包?

雙臂猶如擀麵杖,雙掌流動若水湯。

一揪一包聲速疾,猛攻弱點無處藏。

手握凝氣聚於掌,拳氣似包狗不理。

眾軍慌忙刀劍抵,不敢妄動縱身擊。

豪雄技亦有不精,豈讓蠻將耍風頭?

諸人不語境生寂,不知此者路謀何。

但見氣氛勢局僵,久而不見能橫掃。

若說臨時心意起,自出菜肴功夫高。

君不見烹飪技法亦當武,君不見力沉勢猛能破軍。

唯是粗人雇粗武,空想招法皆退敵。

安能攻取不受阻,使我不得開心言!

此刻,隻見那“宗師”與施陣弟子打得有來有回,那是實力相當。

施展四角玲瓏清風陣的弟子們似乎都被打退了,以至後來施用天罡流風陣法、如影陣法的弟子,就不敢輕易上前。

這情形,看得我真是“焦頭爛額”,緊張不已。

而風華師弟也是十分緊張…

不多時,隻見他朝我看了看,隨後便說道。

“嚐鮮師哥,看來這“宗師”來頭不小啊,武藝修為好像也挺高的。”

“雖說使出的那個招式簡直是“稀奇古怪”,就跟做飯烹飪似的。“

“不過,這所謂的“宗師”能在咱同宗修煉布陣兵法的師兄妹的猛攻下還能留有餘地,最後還能力挽狂瀾,扭轉乾坤。”

“這“戰局”,恐怕是要改一改了。”

雖然,師弟說得不無道理。

可是,我卻總覺得這其中有些”蹊蹺“。

此刻,隻見我順勢朝歐陽風華瞥了一眼,隨後便否決道。

“我看未必…”

“師弟,你且細細看那“宗師”的武功招式,雖說表麵上看起來有條不紊。可仔細一瞧,他那招式幾乎都是重複先前的招式,一遍又一遍的”

“至於為什麽咱師兄妹招架抵擋不住,很大的原因之一便是速度快且力道沉重,給人以“排山倒海”之勢。”

“而這氣力,他更是沒有用一絲一毫,我方才從這“宗師”的武技裏,看不出有任何氣息的波動。”

“更或者說,他應該就是沒有修煉過,連煉氣的基礎都沒有,隻是一介凡夫俗子。”

“要想破了這廝的招式,隻需“以柔克剛”即可。“

我這話語出驚人,歐陽風華不禁用十分驚訝的眼神朝再度我看了看,隨後便仔細回想起先前的那幾幕,不禁點頭稱是。

“這…”

“嚐鮮師哥,你也太“放肆”了吧,這話豈能隻是說說而已…“

“欸?!”

“不對,細細想來,師哥你說得也有道理,那“宗師”所使出的招式,的確有幾絲重複。”

“而且,師弟我也沒感知到他使出任何氣力。”

見歐陽風華這麽說,我便讚同地點了點頭。

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風華師弟此刻意料到了什麽,隨後便用十分驚訝的神情朝我看了看,然後問道。

(吃驚地)“嚐鮮師哥…”

“難…難不成,你要去會會那個慶芸宗“宗師”?!“

“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方才擺陣法對敵的師哥師姐他們,武功修為最起碼也有化境期一重。”

“這慶芸宗“宗師”既然能毫不吹灰之力就擊退他們,想必修為最起碼也有化境期二重的實力啊。”

“嚐鮮師哥,你隻有煉氣期五重的功力,如何敵得過他?”

麵對歐陽風華的擔擾,我隻是輕笑幾聲,隨後便自信地答道。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師哥我說能做到,就能做到,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就讓這廝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烹飪武學!”

“待會兒你和咱劉大哥,師哥師姐他們看著便好。”

“這…”

歐陽風華聽了我這話,不禁呆立當場,愣住了,朝我遠去的方向看了看,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在另一邊…

那位趙“宗師”見無人上前迎戰,便開始嘲諷了。

清雲宗師長師傅和師祖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狂笑)“哈哈哈哈哈…”

“先前我還聽說你們清雲宗人才輩出,能人更是數不勝數。”

“可今日一見,恐怕是要打破鄙人先前的看法了。”

“我們少儉師祖所言果然不假,你們清雲宗個個都是“藏頭露尾”的小小鼠輩。這偌大的宗門,看來還是交給我們打理為妙。”

“你們不行,還是速速離去吧,哈哈哈哈…”

見這“宗師”如此狂妄自大的態度,在清雲宗師祖秦瀾海的身旁,師長習崇道忍無可忍。

隻見便瞪大了雙眼,狠狠地朝那“宗師”看去,他那咬牙切齒的樣子,著實有些令人驚駭。

不多時,他便再度諫言道。

“師哥,實在不行就讓我去會會這廝,讓他瞧瞧什麽才是咱清雲宗真正實力!”

“天煞的,要是我出馬…定叫他魂飛魄散!”

然而師祖秦瀾海卻擺了擺手,否訣了他的看法。

“不可…”

“習師弟,我看你是太過心急了罷…”

“咱這幫娃娃修煉的陣法,學習不過幾歲而已,還不能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相互配合不好。”

“並且太過於輕敵了,急於求成,所以才會失敗。”

“吃一塹長一智,也好讓他們有個教訓。”

“不過這所謂的“宗師”,武功修為甚至連煉氣期都沒有突破。”

“若是讓咱上陣,恐怕下手重了,萬一把這貨打哭了咋整。”

“所以啊,就派一個武功修為差不多點的弟子就可以了。”

師長習崇道見他師哥秦瀾海如此說來,也隻好自顧自地歎了口氣,隨後便恭身拱手離去了。

“這…唉…”

“也好,師哥,師弟我就先行告退,去找合適人選了。”

正當習崇道即將離去之時,隻見我飛速地朝師祖那裏跑去,隨後便自薦了起來。

“弟子嚐鮮有妙記可以擊敗此“宗師”,還望師祖可以給嚐鮮一個機會。”

師祖秦瀾海一聽這話,朝我看了看,隨後便問道。

”你是…先前叫劉嚐鮮的那個雜役房弟子吧。”

“你的廚藝不錯,師祖我早有耳聞。”

“不過…依你那修為,真的可以嗎?”

見師祖質疑了,我連忙補充道。

“還請師祖放心,弟子嚐鮮定當全勝而歸。”

見我這麽說來,師長習崇道朝我看了幾眼,並無多言。

而在另一旁,搖著題詩折扇,自恃清高的玄秀學舍的慕容乾德慕容師哥卻嘲諷道。

“師祖,你看咱嚐鮮師弟修為隻有區區煉氣期五重而已,那日在四角玲瓏清風大殿之上的修為測試,師祖您也不是不知道。”

“貿然不可讓嚐鮮師弟前去,恐會“受傷”,師祖您還是另挑人選吧。”

一聽他如此說來,隻見我狠狠朝他瞪了一眼。

而他見我如此“凶神惡煞”的神情,頓時輕笑幾聲,隨後說道。

“嗬嗬嗬…”

“嚐鮮師弟啊,師哥也是為了你好,你萬萬不可將你師哥我想得那麽壞呀,嗬嗬…”

雖然,慕容師哥是這麽說了。

可是,經再三考慮,師祖秦瀾海還是同意讓我出擊了。

“那好,弟子嚐鮮聽令,師祖現在派你去迎戰那慶芸宗“宗師”,可別給咱宗門丟臉啊。”

見師祖如此說來,我連忙應允,隨後便出擊了。

“是!弟子嚐鮮定當全力以赴!”

片刻之間…

此時,就在那慶芸宗“宗師”放聲狂笑之時,隻見伴隨著陣陣風聲,我一個輕功,便來到了他的對麵。

而他見我來了,立馬便停止了笑聲,隨後便說道。

“喲,又有個來送死的,真是嫌命長啊。”

“你若是不行,勸你速速退去,不要丟人現眼。”

“免得一會兒我把你打成狗啃泥,叫你宗門笑話。”

此話一出,那些慶芸宗的弟子紛紛狂笑起來。

而我一聽這話,立馬回拒道。

“要打就打,不要磨磨唧唧的。”

“爺我沒功夫陪你,鍋裏熬著粥,待會兒還得回去看呢。”

見我如此說來,隻見那“宗師”氣得火冒三丈,隨後便雙腳用力一蹬,使出他那無敵包子拳,猛然朝我攻去。

“臭廚子,就憑你還敢耍橫裝逼,看勞資我不滅了你!”

眼見他如山如虎似的氣勢,我絲毫不懼,也迎了上去。

隻見他瘋狂武動雙臂,那包子拳猶如流星一般飛速朝我身上飛去。

可我卻連連躲閃,他的攻擊全都落了空。

此刻,我暗想道。

“既然如此,那就用雞蛋灌餅掌來迎擊他吧。”

“剪刀石頭布,布子比拳強。”

不知是有心靈感應還是怎的,係統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彈出了我先前自己記錄下的雞蛋灌餅掌招式,這讓我十分震驚。

“原來,這係統還真有招式記錄功能啊,真是太好了。”

“來吧,臭“宗師”,接受你的覺悟吧!”

沒過多久,見那“宗師”沒了力氣,我便運氣於雙掌,猶如攤雞蛋灌餅一樣朝他的七經八脈處打去,打得他是連連敗退。

見局勢發生了扭轉,師祖秦瀾海欣慰地笑了,周圍的清雲宗弟子也十分振奮。

而劉大哥師哥師姐見是我與那宗師對戰,先是十分吃驚,然後便和風華師弟一塊為我加油了。

那“宗師”,見此情形,氣得臉十分脹紅,接著便繼續朝我猛攻。

“去死去死去死!臭“蒼蠅”,陰魂不散!”

他一揪,我一躲;他一抓,我一撇;他一拳,我一閃;他一推,我一擋。

無論他怎麽出招,他的勁兒全被我給化開了。

此時,他見我此招猶如打太極一般,便驚呼道。

“太極掌?!真是可惡!”

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他分心了。

見他如此分心,雙臂早已與我雙掌間的真氣交纏在一起,我猛然抓住時機,氣聚於拳,狠狠朝他的中丹田打去。

“看招!”

“雞蛋灌餅掌究極一招,蛋液灌餅!”

不多時,隻見他被打倒在地,全身無力,精疲力盡,再起不能。

他見局勢有些微妙,便趕忙逃走了。

在逃跑過程出,他還被絆了一跤。

後來,我們才知道,這原來隻是個雇傭演員。

不過,這演員能把我清雲宗弟子擊退,也是很牛叉的了。

見那“宗師”逃跑,慶芸宗師祖孫少儉也趕忙帶著其他慶芸宗弟子跑了。

而師祖和師長師傅以及其他師兄妹見狀,也趕忙乘勝追擊。

就這樣,這宗門外的“不速之客”就被擊退了。

而我,經此一戰,也是在清雲宗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