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驚的變故

“那大海之中的妖獸,哪是一般的武者敢想的?而黔山之中也是危機重重,相較這兩者而言,西湖雖然也有不少高階妖獸,但相對還是安全的。”

“所以他們為了發橫財,就會把目光集中在西湖中心。”

“每年西湖中心,西湖的負責人洪七還有西湖中心的妖獸,都會捕殺一批想進去偷獵的武者。”

“隻是利益當頭,哪怕是有如此的威懾在前,也阻擋不了他們偷獵的腳步。”

“所以今日千年蓮子成熟,難免不會有偷獵的武者跑進來渾水摸魚。”

“我們一會兒若是真要對敵,那要對付的,可不隻是妖獸那麽簡單!”

聽到這番話,憐星沉默了。

人心向來是最險惡的。

雖然在實力方麵,人類會輸妖獸一籌。

但是在陰謀詭計方麵,人類絕對是拔尖的。

若是這場爭鬥有其他武者參與,那可就麻煩了!

忽而,憐星一臉緊張的看向東方不敗。

“師姐,你說後麵跟著我們的那兩人,是不是也是衝著千年蓮子來的?”

“如果連他們也在打千年蓮子的主意,那我們可就麻煩了!”

那兩位前輩的實力很強,可不是她們兩人能對付的。

東方不敗心頭也是一緊,不太確定的出聲,“應該不是吧。”

她其實更傾向於那兩人是師父叫過來保護她們的強者。

不過,出門在外,這種事誰能說得清楚呢?

想了想,東方不敗道,“師妹,我記得在出來之前,師父是給了我們一個防禦針的,要不然,我們先把防禦陣打開吧!”

“那個陣法,是師父特意為我們這些即將要行走江湖的弟子布置的。”

“小是小了一點,但是師父出品,必屬精品!”

“防禦陣的效果是不會出問題的!”

“四品的防禦陣,哪怕是在麵對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的武者的轟擊,我們兩人也能平安無事!”

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西湖中心怕是要亂起來了,她們還是先做好準備吧!

“好!”

憐星應了一聲。

隻見她素手一翻,幾個小旗子就憑空出現在了她身上。

而那旗幟上麵,則刻著玄妙,深奧的符文。

隨後,隻見憐星將自己的靈氣灌入到旗子裏麵,隨後,心念一動,她和東方不敗的身前就出現了一道無形的保護屏障!

這就是師父給她們的四品防禦陣法!

“這樣,我們就靜靜等著守株待兔就好了!”

憐星和東方不敗的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而一直觀察著她們的獨孤求敗和張三豐也很快發現了她們的變化。

“每當我以為她們帶給我的震撼已經足夠多的時候,她們又會給我帶來新的震撼。”

“這是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張三豐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刻畫陣法很麻煩,尤其是這種防禦性的法陣。

一般來說,隻有在涉及到州城,或者大世家的安危時,才會請高階陣法師出麵,刻畫陣法。

就連守在烏魚鎮這個邊境的陣法,也不過才四品防禦陣!

但是,東方不敗和憐星兩人一出手就是四品防禦陣。

還是非常適合她們現在處境的小型防禦陣。

這樣的陣法,比正常的防禦陣更為難刻畫,更考驗陣法師的能力。

而天人,就這麽給刻畫出來了。

並且直接將之送給兩個外出曆練的徒弟。

光看東方不敗和憐星使用這陣法的輕鬆感就能知道,她們壓根就沒有覺得這陣法有多難得,多珍貴。

她們隻把這個當做一個普通的法器來使用!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李銘誠平時到底有多寵她們,給了她們多少好東西!

這別說是當師父的了,就是當親祖宗的,也沒這麽寵的吧?

“算了算了,這樣的福分,咱們羨慕不來,還是認真保護兩位天女吧!”

張三豐輕歎一口氣。

他跟獨孤求敗比起來,還是要幸運一點的,最起碼他這一路走的還算順當,機緣也不錯。

而獨孤求敗才是真的無依無靠,全憑著自己的一腔堅韌,才闖出如今的成就。

驟然見到這樣被師父疼愛的弟子,也不知道獨孤求敗心頭會不會難受!

若是他們這次能完成任務,那麽他們這次回去,就能準備用宗主給的本源之氣,嚐試著突破武王境界了。

而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的武者想要突破到武王境界,心魔又是一個大砍。

若是因為這件事成了獨孤求敗的心魔,導致他渡劫失敗。

那就不好了!

還好獨孤求敗的心性沒有那麽容易就改變。

他的確是有些嫉妒憐星和東方不敗的運氣。

不過,這一切都是人家的機緣,他再眼紅也沒有用。

更何況,他當初不也獲得了非常不錯的傳承嗎?

若是沒有那次的傳承的,他現在也無法突破到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更沒法修習成現在的境地!

想那時,他也是被很多人嫉妒的存在吧!

想了想,獨孤求敗才開口。

“現在兩位天女就將防禦陣打開,想必是發現了我們的存在,還把我們也當成了沒準會搶奪千年蓮子的假想敵。”

“雖然你我知道,我們的目標是保護兩位天女,並不是那千年蓮子。”

“畢竟千年蓮子於我們現在,的確是還有好處。”

“但是這樣的好處,杯水車薪,遠遠比不上本源之氣的**,所以我們根本不會產生這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愚蠢想法。”

“不過,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這九州大陸之上的機緣實在是太少了,而武者又多。”

“有多少人卡在這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幾百年無法前進一步呢?”

“這千年蓮子孕育千年而生,是天材地寶,其中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吃進去,沒準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指不定真的有人想要從白蛇的口中,奪得這千年蓮子。”

“陸地神仙境界之間的爭鬥,動靜浩大,到時候要是真打起來,你我恐怕很難置身於事外啊!”

聽到獨孤求敗的感慨,張三豐的臉色也很不好。

“這西湖向來是遊玩聖地,如今又正是遊玩的時間,再加上這杭州州城旁邊原來的居民。”

“這西湖附近,隻怕是有好幾十萬人!”

“若是他們真打起來,要讓這城內外的百姓怎麽辦?”

九州大陸之上的人口不少。

但是能成為武者的,到底是少數人,更多的,還是老老實實生活的普通人。

而陸地神仙境界鬥法產生的靈氣波動,就連一般的宗師,大宗師境界都無法承受,更何況那些普通人!

這些武者,還真是不打算把普通人的命當命嗎?

張三豐的心頭,再次湧起一股悲憤。

同時,也在心頭更加鞏固了他想要追隨李銘誠的想法。

他如今的修為,雖然是九州大陸之上的佼佼者,但是卻不是最強者。

這九州大陸之上不說別的,就是青木城,都隱藏了不少強者。

而以青木城的行事做派,很明顯,他們也是不怎麽拿普通人當人,而是隻拿他們當工具的。

就連打著濟世救俗口號的青木城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其他的勢力幫派了。

所以張三豐很清楚,以他現在的修為和身份,想要喝止武者對普通百姓的傷害,是很難的!

可李銘誠不同。

從李銘誠給金陵城立下的規矩來看,李銘誠跟他的所想應該是吻合的。

但是現在李銘誠隻是一個武俠聖地的宗族而已。

縱使他擁有武王大圓滿境界的修為,也無法將影響推到整個九州大陸,更不用說讓九州大陸其他皇朝的人聽他的話了。

所以張三豐在等。

等李銘誠真正屹立於整個九州大陸之上的那一天!

但現在,這西湖城內外的百姓隻有靠他們。

看出張三豐的憤怒,獨孤求敗連忙安慰。

“放心吧,我早就猜到可能有這麽一天。”

“所以在正式行動的前一天晚上,我就通知了洪七,讓他最好隨時都準備開啟防護陣法,還有安排士兵保護,疏通百姓。”

“洪七雖然在煉丹一事上有些不靠譜,但是他到底是鎮守西湖的領袖。”

“在麵對這種事關整個西湖內外百姓的事情上,他還是很靠譜的。”

“那我現在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保護兩位天女身上吧!”

“我們先說好,若是到時候真有人不自量力想要和白蛇搶千年蓮子,或是天女受到什麽危險。”

“你就不要戀戰,立馬抽身找機會將天女帶走。”

“而我負責給你們斷後,稍後,再找機會回合!”

這種事情若是不先說好的話,等事情真的發生了,就很容易亂。

而在這種時刻,一旦亂了陣腳,就會給別人機會!

獨孤求敗和張三豐都是老江湖,當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張三豐也忍下心頭的怒氣,點了點頭,“你就放心吧!”

雖然他很擔心西湖城內外百姓的安危。

不過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隻有將天女保護好了,才有機會讓天人幫他實現他無法實現的願望。

雖然那五階中期的白蛇不容小覷。

不過張三豐到底是成名已久,並且擁有自己意境的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武者,真要和白蛇對上,真正該退讓的,反而是那白蛇才對!

“還有一點,獨孤兄弟要記住。”

“能生活在這西湖中心的妖獸,都是水性極佳的。”

“甚至還有可能,是依托水為增補的妖獸。”

“而我們兩人的水性雖然也不差,不過我們到底是人類,在水中作作戰,到底會影響我們實力的發揮。”

“若是放在平時,以我們的實力要對付這些妖獸,也不怕少那麽一兩分的實力。”

“不過此次事關重大,我們切記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行事,容不得一點意外的發生,所以在對戰的時候,還是不要托大。”

“能將妖獸引到陸地上解決,便將妖獸引到陸地上解決吧!”

“若是實在引不出來的,也不要戀戰。”

“記住,我們的唯一任務,就是保護好兩位天女的安危,這容不得任何一點的閃失!”

東方不敗和憐星的安全不僅事關他們能否突破到武王境界,還事關到九州大陸的未來。

若是東方不敗和憐星在他們的眼前出了事,那他們就是千古罪人!

獨孤求敗顯然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放心吧!”

他也是老江湖,辦事張三豐很放心,也就不再囉嗦。

兩人全身戒備,以最高的警惕心,迎接風暴的到來。

而下一秒,就見一條巨大的白蛇在他們眼前顯現!

“果然,這白蛇就躲藏在千年蓮子附近!”

“還好剛才你我過來的時候,都在努力隱藏蹤跡,這白蛇,多半是還沒發現我們。”

“隻是不知道她突然顯現出蹤跡,是想要做什麽。”

獨孤求敗和張三豐都好奇的看著白蛇。

白蛇雖然是妖獸,但是修習的卻是佛法。

這千年蓮子於她而言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就衝著她的舉動來看,就知道白蛇是想要這次的事情萬無一失才對。

然而千年蓮子至少還要兩個時辰才能成熟。

白蛇不乖乖藏在一邊當最終獵手,突然出現做什麽?

就在獨孤求敗和張三豐疑惑無比的時候,突然,就見眼前的場景一變!

隻見那隱隱散發著靈氣的千年蓮花外麵,突然出現一個透明的,散發著金色光輝的氣罩!

那看似透明的金色氣罩上,還刻著隱隱泛著金光的佛文!

“那是,金鍾罩!”

看到那氣罩的出現,張三豐驚訝的險些叫出聲來。

還好,他這些年的江湖經驗硬生生的將他的失態掩蓋了下去,才不至於讓他被白蛇發現。

不過,也難怪不得張三豐如此驚訝。

佛學源遠流長,但是正兒八經的佛修卻少的可憐。

尤其是經曆了千百年前的那一場浩劫後,九州大陸之上,已經沒有正統的佛修存在了。

現在的佛修,大多都是些上不得台麵的,連大宗師境界都無法突破的菜雞。

想想曾經佛修的輝煌時期,還真是讓人唏噓!

而這佛教的金鍾罩,早就該隨著佛教的消亡,而跟著消失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