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那些趨炎附勢之人的附和,尚且年輕的宇文護有些慌張,不知道宇文覺打定主意要羞辱他的宇文護趕忙推脫。

宇文護:" 王府中多得是美豔動人的舞姬,可比我這粗淺的劍術好看多了~"

宇文護:" 在下就不獻醜了。"

宇文覺:" 嗷,對對對,我早就該猜到,阿護哥想跟我這些舞姬來比。"

宇文覺:" 也是,既然出身相同,那麽…跟她們比也公平~"

宇文覺:" 怎麽,要不要我請這些舞姬來跟你比一比呀~"

宇文覺的惡意絲毫沒有掩飾,而宇文護也終於反應過來,他牙根緊咬雙拳緊握的瞪著宇文覺,恨不能當場撕了他以報他羞辱他母親之仇。可是他不能,現在的他還不是宇文泰的對手,他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因此宇文護隻是咬住了牙根,慢慢的從嘴裏吐出了帶血的幾個字。

宇文護:" 不必了…"

宇文護轉身緩緩走下台階,而清辭的父親元子均也蹙著眉頭,想要出聲為宇文護回護一二。畢竟眾目睽睽之下,朝中重臣、達官顯貴俱在,宇文覺如此羞辱宇文護,也是給了他元家沒臉。不過元子均剛要出聲,清辭就按住了他的手,元子均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卻見自家的小乖乖突然勾唇一笑,騰的一下就站起了身。

來不及阻攔,元子均和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宇文護都眼睜睜的看著清辭下了台階,走到場中央來到了他身邊。宇文護轉頭目光複雜的看著清辭,清辭卻並沒有看向他,隻是沒有多麽尊敬的半蹲著行了一個禮,勝在容貌出眾、看起來又賞心悅目,宇文覺也難得的沒有為難,隻是擺擺手示意清辭起身。

清辭站起身子,不卑不亢、目光清正的隊宇文覺說。

清辭:" 今日殿下盛宴,宇文將軍身為邵惠公之子都能折身舞劍以娛眾賓,臣女好勝,不免也來了些性質。"

清辭:" 臣女鬥膽,也請殿下允準,讓臣女可以為宇文將軍伴奏,順帶較量一番。"

宇文覺:" 伴奏?"

清辭:" 是,《孔子家語》有雲,杖劍而舞;漢書中也說,十五學擊劍。"

清辭:" 宇文將軍深諳劍法有君子之風、俠者之態,臣女仰慕敬佩。"

清辭:" 更何況今日列坐之賓無不通曉古意,想必更能欣賞宇文將軍劍舞之精妙,臣女也隻是想稍加贅飾罷了。"

場中鴉雀無聲,清辭的三兩句話就將宇文護的被迫舞劍給抬高成了君子之風,順便又在場的所有人都架上了火堆。宇文覺看了一眼台下的眾人,見他們或多或少都因為清辭的話而點頭讚許,不好意思自己把自己貶低成落井下石、趨炎附勢欺辱旁人的小人,趕鴨子上架宇文覺隻好點頭,同意了清辭給宇文護“助威”。

示意旁邊的樂師拿來一麵琵琶,清辭坐在宇文護身後的凳子上,稍稍調了調音。想了想,清辭環抱著琵琶,對著轉過身看她的宇文護點了點頭,手指慢慢的…動了起來。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