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覺被獨孤信壓著遞了台階,而獨孤信見宇文護和清辭沒有接著針鋒相對,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場宴會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宇文覺匆匆甩袖而去,和獨孤般若上了一輛馬車的獨孤信,也在離開王府一定距離之後長歎一聲。
獨孤般若:" 阿爹?"
獨孤般若擔憂的看向獨孤信,獨孤信則苦笑了一聲,拍了拍女兒的手帶著自苦和自嘲說。
獨孤信:" 枉費孝武帝為我取名獨孤信啊,虧我還自詡忠直~"
獨孤般若:" 阿爹是說,今日那清河郡主的話,是在嘲諷阿爹背主?!"
獨孤般若:" 她憑什麽…"
獨孤信:" 般若!"
獨孤信:" 你不要忘了,我始終是先帝親封的柱國,咱們獨孤家受先帝隆恩,我又是因為先帝的信重才被賜名獨孤信。"
獨孤信:" 當初先帝被宇文大哥給…"
獨孤信:" 這件事我是有愧的。"
獨孤信:" 清河郡主出身宗室,又是宇文護的未婚妻,今日你爹我現在了王爺麵前與他們對立,人家如何就說我不得?"
獨孤信:" 更何況…那清河郡主也大多是衝著王爺去的,並不是都衝著你爹。"
獨孤般若:" 可她竟然如此無禮,我獨孤家何時能夠任由她人欺辱…"
獨孤信:" 好了般若!"
嗬止了依舊憤憤不平的獨孤般若,獨孤信想著那個才隻有十三歲,卻能用眼神讓他心生愧疚、逼得他不得不後退低頭的女娃,不由得感歎的說了一聲。
獨孤信:" 這清河郡主,當真不凡啊~"
這邊獨孤信父女倆走了,那邊清辭也要隨父親回家,走到門口上了馬車之後,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宇文護:" 元大人請等一下!"
說是元大人,可是宇文護的視線卻一直盯著映出清辭身影的那扇車窗。元子均看了一眼身旁笑容乖巧的女兒,運了運氣,壓下不悅撩開簾子對宇文護說。
萬能龍套:" (元子均):將軍還有何事找老夫?"
宇文護:" 哦,今日匆忙,來不及正式拜見。"
宇文護:" 護想備下薄禮,不知明日大人是否公務繁忙?"
看著眼前大尾巴狼越看越鬧心的元子均很想呸一口,再懟他一句老子很忙。可奈何小棉襖扯住了自己的袖子,又十分愛嬌,無奈的元大人哼了一聲對未來女婿說。
萬能龍套:" 明日孝矩在家,將軍自可前來。"
宇文護:" 多謝大人!"
簾子撂下,馬車上昏黃的燈光照映下,月白色的裙角一閃而過,不舍的凝視中,似乎化成了一縷月光,直直的照進了宇文護的心中。
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宇文護一掃今日因為宇文覺那蠢貨而生的怨氣,心情舒暢的回了家中,又揪住老管家,在庫房裏翻找了大半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特意穿的莊重俊朗的宇文護帶著一大堆禮物上了清辭家的門。元子均到是不想讓女兒和這大尾巴狼見麵,可惜扣著人說了一個多時辰之後,在這臭小子也按捺不住的頻頻看向門外時,女兒身邊貼身的舒雲也找了過來。
無奈,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元孝矩看著一點,宇文護就被帶去了花園,與輾轉反側、念念不忘了一晚上的未婚妻,在盛放的瓊花樹下,見上了第二回。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