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廓也是一個苦命人,還是他夫人的堂侄子,宇文護也就沒讓人為難他。最後跪了宇文泰一次,再次站起身後,他就已經是那個權傾朝野、無人可擋的太師了。
宇文護當著還沒收殮好的宇文泰的屍體,和即將登基的宇文毓直接下令,封了元廓為宋國公,讓他好好休息休息。眼神玩味的打量著宇文毓,宇文護聲音冷淡的命令禮部籌備新帝登基的一切事宜,百無聊賴的掃了一圈之後,宇文護就宣布退朝帶著哥舒離開,看著包括宇文毓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給他讓開了路,宇文護更加滿意的笑了起來。
改朝換代就這樣草率而幹脆的發生了,元氏宗親這邊有清辭和即將成為皇後的元清溪、廢帝宋國公元廓安撫,但也沒有掀起什麽風浪。
禮部的官員似乎是因為那天在朝堂上宇文護的鋒芒畢露而猜到了什麽,因而這些天以來一直拿著禮儀規製來卡著宇文毓的登基,並且數次前往太師府請示宇文護的意見。朝堂之上人心向背,宇文護以“細致”為名賞賜了那禮部尚書,朝中上上下下的文武百官也就都知道了,這位勢力之前不輸先帝(宇文泰)、如今更是隻手遮天的太師,對待這位即將登基的嗣皇帝,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朝臣們開始追隨禮部尚書的腳步,刁難起宇文毓和宇文泰留下的人,並且因為宇文泰臨時稱帝倉促,他們損失了不少人,護住少主尚且力有不逮,哪來的精力在這個時候對抗整個朝堂的牆頭草呢。隻可惜清辭和宇文護並沒有現在就廢了宇文毓的打算,畢竟還有那八大柱國在,尤其是獨孤信,也不可能就這麽幹看著,讓他直接登基。因此拖了一段時間之後,在八大柱國都到了達京城之後,宇文護命禮部安排了宇文毓登基,是為周明帝。
宇文泰留下來的人手被清辭夫妻倆除去不少,剩下的大多聚集在宇文毓身邊,宇文毓登基之後,也在他們的建議下封了宇文邕為輔城王,囚禁十餘年的宇文覺為略陽王,意圖用兄弟聯手的力量,來抵抗實力強大的太師。
對於這些無關緊要的小動作,清辭和宇文護夫妻倆一概隻將其當作跳梁小醜看待,畢竟蠢貨草包再多,加起來也隻是一個大一點的草包罷了。到是那個宇文邕,現在已經和獨孤信的小女兒獨孤伽羅走的頗深,他倒是比他兩個兄長能耐一些。
宇文毓登基之後,越發覺得朝中上下都已經掌握在了宇文護這個太師手中,他和當初的魏恭帝、如今的宋國公,比較起來也沒有什麽不同。唯一的差別就在於,宋國公受製與外姓權臣,他的父親宇文泰,而他則受製與自己的堂兄,如今真正執掌大周的太師宇文護。
為了找到解決的辦法,宇文毓在有心人的提醒下,想到了手握兵權的柱國獨孤信,故而在他的一力催促下,才有了這次天子降臨臣家的尊榮。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