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無奈的瞪了一眼這倆人,炙陽轉過頭對正在欣賞風景的清辭說。
炙陽:" 不用管他倆,小清辭咱們走吧,我已經傳訊給了龍族族長,想必此刻他們已經在等著了。"
清辭:" 好。"
老大哥不理會糟心搗亂的弟弟,隻拽著乖巧懂事的妹妹一個閃身就從原地消失。白玦反應極快的施法跟上,當最後原地隻剩下天啟和紫涵的時候,天啟竟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紫涵:" 神尊,我們不追上去嗎?"
天啟:" 追,怎麽不追!"
天啟:" 這個白冰塊,搞什麽名堂,難不成…"
不過瞬息,天啟便帶著紫涵也追了上去,說是要替清辭把關神獸,他就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食言。隻是看著白玦對待清辭不一般的態度,天啟的心中還是隱約有些不安,越是深思天啟就越覺得,白玦大概、可能、十有八九,應該是和他動了一樣的心思。
畢竟漫長的神生至今,他少說也已經活了十幾萬年,該開竅的不該開竅的其實他都懂。所以雖說一開始他隻以為自己是新奇清辭是個女真神,或者說是因為同根同源而對清辭天然有些深厚的喜愛與好感,就像當初前後腳從乾坤台誕生之後,他也隻樂意和炙陽還有白玦幾個玩兒一樣。對於底層的神官和天界的仙族、妖界的妖族,不獨他,便是炙陽和白玦以及墮魔的玄一,都是天生有著身為真神的自矜的。
但是自清辭從乾坤台誕生之後的這一段時間,他順從本心一直跟在清辭身邊,天長日久的相處下來之後,天啟其實就已經明白,他對待清辭的心意,是與對炙陽和白玦的兄弟之情截然不同的。
作為真神,還是獨特到能掌管一界的妖神,再加上他也是不容置疑的容貌俊朗、神力強大、地位尊崇,所以對他投懷送抱的、花容月貌的女妖和女君,其實從來都是不缺的。
隻不過無論是妖嬈多姿的狐族公主、還是明豔大方的天界花仙、亦或是英姿颯爽的鳥族佳人,更有甚者還有跟清辭氣質頗有些相似的魚族清冷美人,他都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動心。甚至跟白玦一樣,天啟對她們也是十分避之不及的,平日裏就算有一個星月女神月彌能因為喝酒、打牌、擲骰子而與他兄弟相稱,但那也隻是因為天啟把月彌當兄弟。
可唯獨隻有清辭一個不一樣,自初見那日起,他便再也移不開凝聚在她身上的目光。每每見不到清辭的時候他便會輾轉反側、坐立不安,心裏麵也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一些什麽;可當他見到清辭之後,卻又發現他其實不僅僅隻滿足於就那樣看著她,他還想要清辭的眼睛裏也有他,他是真的想日日親近、時時陪伴、與她…攜手共度神生的。
所以明白了自己心意的天啟才會無時無刻不掛念、惦記清辭的事兒,同理,看著不同於往日對女神君避之不及、如今反而日日出現在清辭麵前的好兄弟白玦,天啟的危機值才會直接爆表並升至頂峰…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