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一度成了天啟夢魘的熙澤殿外鸞車紅綢、長淵殿中滿堂賓客,在今日這一刻突然被徹底治愈。妖神與水神的大婚和那幻境之中火神與水神大婚的情景相似,可如今人已不同,接受眾人祝福的地方…也換到了他的太初殿中。

清辭與天啟乘坐鸞車繞神界跑了一周,妖界眾多妖君此刻也都和諸神一起聚集在了太初殿中,便是剛剛六百歲、隻有大人小腿高的上古,都被炙陽和月彌領了過來,就是為了喝清辭與天啟兩個真神的喜酒。

宴席之上可謂賓主盡歡,因為天啟給每一個來參加他與清辭婚宴的神界神祇或妖界妖君都大手筆的送了一顆萬年雪蓮子以及清辭用真水之力凝練而成的水靈珠作為回禮。

酒至半酣,諸神與眾妖君都各自離開去休息了,而年紀還小算是一個奶娃娃的上古已經在炙陽懷抱裏睡得香甜。

作為同根同源的真神,尤其是在玄一墮魔之後便是實際意義上年齡最長的那一個,炙陽素來都把清辭和天啟還有白玦當成弟弟妹妹看。因此這一次清辭與天啟成婚,即便心中不乏感慨,但他仍舊十分欣慰的送上了一份厚禮來祝賀二人的大婚。

而等到清辭與天啟道謝收下之後,炙陽猶豫了一瞬,最後卻還是又將一個小小的玉匣子拿了出來,然後遞給了天啟和清辭。

炙陽:" 前段時間白玦出去獵妖獸時受了點傷,他覺得閉關修養不知要多少時間,可能趕不上你們倆的大婚,所以就將這匣子交給了我,算作未能親至的歉意和大婚的賀禮。"

大婚之日天啟與清辭連邀請賓客的令羽都沒有送去瞭望山,就是不想讓白玦被他們倆傷的更深。可未曾想到盡管他們倆並沒有邀請白玦,白玦反而還借著炙陽的手,給他們送了一份賀禮過來。

有些糾結的接過那玉匣子,天啟與清辭對視一眼,然後又問炙陽。

天啟:" 那白玦的傷勢怎麽樣?嚴重嗎?"

天啟:" 用不用…"

炙陽:" 誒呀不用不用,說是沒什麽大礙~"

炙陽:" 我派去送東西的人回稟說,白玦他前兩日還從周邊仙族中找了幾個資質上佳、靈性十足的小仙童,說是準備等傷好了之後便給這些小仙童們授課。"

天啟:" 授課?…也挺好的,挺適合他。"

天啟:" 就是不知道他那個冷臉…會不會嚇哭那些小娃娃~"

炙陽:" 嗨,還說呢,要不是怕這個,我連上古都想送過去來著!"

氣氛並沒有那麽沉重,隻不過卻還是有一些意料之中的沉悶,想著今天日子特殊,炙陽的臂膀向上擎了擎已經睡到流口的小上古,然後又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天啟說。

炙陽:" 不跟你們聊了,大喜之日總不應該在這些瑣事上浪費時間,從今兒起給你們倆放假,天啟不是還想著…是吧~"

被點名的天啟先是莫名其妙的看著衝他擠眉弄眼的炙陽,待某一刹那突然反應過來炙陽說的是什麽之後,天啟便一改剛剛的沉默穩重,瞬間紅了耳朵又像是炸了毛似的,忙不迭的便要過來捂炙陽的嘴。

天啟:" 誒呀你怎麽這麽不正經,快走快走!快回去吧!"

炙陽:" 誒你這人?!你說我不正經?這不是你說的…你清閑日子還想不想要了?!"

天啟:" 要要,謝謝你啊炙陽,回頭找你喝酒去啊~"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