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 正如那日混沌殿中本尊說過的那樣,你既然享受了一萬年身為混沌主神的榮耀和特權、讓三界眾生對你俯首稱臣,頂禮膜拜,那麽你同樣也應該承擔起應該承擔的天命。"

白玦:" 我確實很討厭你的糾纏不休,可以身應劫是混沌主神的天命,而在我看來這混沌主神無論是你還是旁人,都沒有任何的分別。"

【我確實厭惡你,卻沒有厭惡到希望你去死的地步,因為你在我看來實在是無足輕重。而此刻我之所以請你去死,也僅僅是因為天命選擇需要替蒼生去死的那個人是你而已。】

這話中之意白玦說的淺顯,所以上古也聽明白了,此時此刻她心中對白玦的所有綺念,也終於徹底消失的一幹二淨。

抹去眼淚,上古在炙陽的攙扶下踉蹌起身,捂著疼到極致已經感覺不到痛苦的胸口,上古突然笑了起來。

上古:" 白玦,你的心可真狠啊~"

上古:" 你不喜歡我,厭煩我,所以對我的心意視而不見、棄如敝履。"

上古:" 因為這都是我自作自受,所以,我認了。"

上古:" 可是…你也有心愛之人吧?"

上古:" 若有朝一日需要以身應劫的天命輪到你心愛之人的身上,本尊很想知道,白玦神尊還會不會說出今日的這番話來?!"

上古:" 那樣的場景一定會很精彩!隻可惜…本尊看不到了~"

似乎是因愛生恨,上古的話語間滿是怨懟、詛咒的感覺。白玦聽在耳朵裏隻覺得對上古的厭惡更深,眼前卻也不由自主的順著她的想法,出現了清辭以身應劫、在他麵前灰飛煙滅的情景。

原來他並不是大公無私,他也有私心,因為不喜歡上古,所以上古的死活對他來說無足輕重、無關痛癢;可是隻要一想到以身應劫之人變成了清辭,白玦的心中便開始難以自持的發痛、發酸…

隻是好歹理智尚存,他明白成為混沌主神需要混沌之體、混沌之力,而清辭又隻是應天地萬物而生的水之真神,誕生至今…也不過隻有短短的六萬年。若有朝一日真的需要真神去以身應劫,那麽最先輪到的那個,也不該是清辭。

腦海中思緒萬千,心中念頭轉瞬即逝,所以白玦麵上仍舊十分的鎮定自若,也沒有一時反應不及而看向站在天啟身旁的清辭,他的眼中也還是那樣平靜無波,絲毫沒有流露出上古想要看到的、他發現自己也會痛失所愛時…悲痛欲絕的神情。

上古毫不掩飾失望,卻也沒有力氣再跟白玦糾纏,因為從一開始不死心到最後,她發現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努力,也都隻是她一個人的自我感動和自取其辱罷了。

轉過身躺在**蓋上被子,上古的聲音突然也變得淡然。

上古:" 還有三日是嗎,諸位請回吧,待三日後混沌之劫降臨時,本尊自會承擔起主神的使命,去化解劫難。"

上古:" 這三日,本尊隻想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安靜的待在朝聖殿裏。"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