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個很安靜的夜晚,爹爹娘親都已經回去休息了,錦覓也去找連翹看前一段時間釀的香蜜,隻有清辭在潤玉身邊,清辭看潤玉有些沉默,盯著天河發呆,不想看他這副靜默的樣子,拿出了一壇玲瓏醉推了推還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潤玉。

這壇玲瓏醉隻有五百年,並不醉人,至少清辭不會醉,她本以為潤玉酒量也不錯,畢竟曾經她見過的龍族酒量都不錯,誰知潤玉喝的時候麵上不顯,舉杯的速度卻越來越快,清辭才喝下三杯,大半壇就進了潤玉的腹中。

清辭發現不對伸手去攔,纖嫩素手卻被握在了一雙寬厚大掌的手心裏。

那雙手並不像父親一般溫熱,帶著一絲涼意,卻讓清辭感覺很舒服,可是那雙手的主人卻並不這樣想,他不是很舒服。

潤玉感覺全身熱氣上湧,他手裏的小手白嫩纖細,手感溫潤,可是卻讓他越來越燥熱,他抬頭盯著不明所以的清辭的小臉,抬起另一隻手撫了上去。

清辭:" 師兄…唔!"

潤玉:" 辭兒…"

話音消失在兩個人相觸的唇間,潤玉動情的呢喃著清辭的名字,落在唇上的吻也慢慢的熱烈起來,不在滿足於蜻蜓點水般的輕啄,而是開始向那深深**、吸引他的深處而去。

清辭想要推開他,也能推開他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清辭沒有。

等到潤玉終於滿足了一些,緊緊摟住懷裏的人兒在她耳畔輕聲說。

潤玉:" 辭兒,我們成親吧。"

清辭:" 好。"

聽見清辭毫不猶疑的應答,潤玉眉眼帶笑的將清辭的手放在他的肩上,橫抱起清辭,在她耳邊說。

潤玉:" 謝謝你愛我,辭兒。"

清辭:" 你要和我成親,娘親不會說什麽,畢竟…但是,你怎麽跟爹爹說?你不害怕…爹爹打你?"

潤玉:" 為你,師尊打我也是應該。畢竟我搶走了他心愛的女兒。"

清辭:" 我到時候可不會幫你啊!"

潤玉:" 沒關係,有你…就夠了。"

潤玉湊在清辭耳邊說了一句話,清辭臉色爆紅,在潤玉胸口打了一拳,嗔了一句。

清辭:" 流氓!"

送清辭回了寢殿,潤玉就回了他在洛湘府的房間,第二天水神和錦覓幾人也沒發現什麽,清辭瞪了一眼溫潤含笑的潤玉,低下頭悄悄紅了耳朵。

從那以後,潤玉就愛上了喝酒,每次也不多喝,就喝到可以“耍流氓”又不會失去理智的地步,吃了不少不放心照顧他的清辭的豆腐,清辭還在想,明明她已經禁了潤玉酒,那些酒是從哪來的呢?!

而另一邊看著自己酒窖裏不知為何日漸減少的美酒,錦覓也陷入了沉思。

這也是為什麽清辭喊潤玉臭流氓的原因!雖然她自己也想學釀酒然後釀給潤玉喝。

這場慶功宴很是盛大,因為源源不斷的仙家不請自來,不僅人到,還有厚禮。宴飲了一下午都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直到潤玉借口上值布星,眾仙家才戀戀不舍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