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心念電轉,可現實中不過須臾瞬間,麵對著對他滿是親近和依賴的清辭,王銀先是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心疼和安撫的笑意,然後看著仍舊倒在地上的王堯,王銀才在眾人的期盼下麵無表情的說。

王銀:" 去,當然去。"

王銀:" 因為我無法容忍任何人...在我麵前侮辱你。"

被維護的清辭麵露感動,將小手塞進王銀的掌心之後,又毫不猶豫的回應他。

清辭:" 那我們走吧,祖父和父親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現在估計也還沒出宮呢!"

王銀:" 好。"

正胤:" 銀兒啊!"

王旭:" 銀弟!"

王貞:" 十哥..."

夫妻倆扔了瓷片轉身就往殿下所在的宮殿而去,徒留身後一眾王子和翁主目瞪口呆。勉強忍著胸口的疼痛被王貞和王垣扶起來的王堯此刻也顧不上生氣,畢竟他是真的不知道,萬一殿下和王規向他問罪,他應該如何為自己這次的過錯解圍。

正胤和王旭幾個一路追上王銀和清辭兩個勸說著,而王堯在猶豫了一瞬之後,還是命人將他扶回了忠州院王後的寢宮。因為他沒有信心應對大匡王規,畢竟那是一個與殿下稱兄道弟,一起出生入死了幾十年的權臣!

王銀和清辭絲毫不為外物所擾,夫妻兩個雄州州氣昂昂的,看起來像是要去打仗一般,縱然正胤等人有心相勸,可是他們也做不出擋在王銀和清辭麵前攔著他們不許動、或者抱著人家大腿這種沒皮沒臉的行為。所以行動力快的清辭跟王銀兩個便先一步到了王建的寢殿,帶著身後一臉菜色的兄弟們,一起求見了正在和王規敘舊的、能為他們做主的人。

這邊王建和王規麵色鐵青的聽著王銀和清辭告狀,順帶著為“情急之下毆打兄長一事”請罪;而那邊忠州院王後的寢宮裏,劉氏也頭一次覺得她這個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去跟王銀一起請罪,讓殿下的心不要一邊倒,竟然還升起了裝病逃避,順便讓殿下息怒的蠢辦法來。

【被一個弟弟打成重傷,難道你就真的隻剩下委屈了嗎?不!還有無能!】

【本來因為破戒僧一事他們母子倆就已經在殿下心中留下了芥蒂,剛剛還做出那樣不友愛兄弟的行為,此刻又將自己無能的一麵顯露人前,如此不堪重任的王子,即便拉下了正胤,殿下又怎麽會將王位傳給他?!】

暴怒的忠州院王後頭一次狠狠打了自己心愛的兒子一巴掌,可打完之後,她也隻能帶著王堯趕去殿下那裏亡羊補牢。認錯總比不認好,畢竟她十分清楚,在國家麵前,她們這位殿下會有多麽的冷心冷情。

隻可惜讓忠州院王後沒想到的是,殿下並沒有絲毫聽她們辯解的意思,因為剛剛所有在場的人都在這裏,重壓之下所有的事情王建和王規都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臉上帶著巴掌印聲聲呼喊知錯的王堯還是被訓斥了不知禮儀、沒有兄弟情義,而且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尤其是坐在殿下旁邊的大匡王規的麵給清辭和王銀賠罪。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