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開始審理軍資沉船一案,事涉長林王府,皇帝自然極為重視。而就在平旌跟兄嫂感慨過幸好清辭和他一起進京了的第二天一早,長林世子妃蒙淺雪便主動來到了濟風堂,請清辭上門去給她的丈夫長林世子蕭平章複診。

蒙淺雪性格開朗灑脫,接著黎老堂主和長林王的關係,便一個勁兒的讓清辭喊她姐姐。對此清辭並沒有推辭,卻也沒有表現的喜不自勝,這般寵辱不驚、沉穩淡定的模樣,倒是讓蒙淺雪對清辭更加喜歡了起來。

二人坐在馬車內閑話,可誰知卻突然和濮陽纓的馬車撞在了一起,濮陽纓表麵功夫做的極好,不僅連忙吩咐徒弟讓開,還親自下了車來到馬車旁向蒙淺雪請罪。長林王府是地位尊崇,可濮陽纓也是皇後信賴的人,因此自然客套的兩句便不會再計較太多。恰巧此時禁軍大統領荀飛盞帶人路過,自然更加不可能再糾纏什麽。

隻是荀飛盞說刺殺張府尹的高手從大牢中逃脫,而他現在又正在帶人全城搜捕,但坐在馬車內的清辭卻能夠感受得到,對麵濮陽纓的馬車內,還有著一個氣息讓他感覺很熟悉的人。

兩輛馬車錯開,濮陽纓接著前往皇宮,也不知會在哪個路口放下馬車裏的人,而清辭和蒙淺雪也終於回到了長林王府中。蕭平章的房間內,清辭正給蕭平章診脈,而那邊聽到下人回稟說濟風堂的大夫剛剛過府來給世子診脈,蕭平旌便立馬猜出了那濟風堂的大夫就是清辭,因此也顧不上看信鴿了,趕忙就往他哥的房間跑,而且恰好就趕在蕭平章說清辭與平旌一般大的時候跑了進來。

蕭平旌:" 林奚,真是你啊~"

蕭平旌:" 剛剛大哥在說什麽,林奚你原來和我同年嗎?那咱們兩個誰大啊..."

蕭平章:" 平旌,不許亂來。"

即便心中對清辭身份隱有猜測,看著自家弟弟見著人家姑娘之後這般興高采烈的模樣長林世子心中也是頗覺欣慰。隻是見清辭仍舊表情淡定、目光沉穩而且並沒有要說些什麽的意思,因此蕭平章便也表情十分嚴肅的阻止了平旌追問人家姑娘的年齡——這種看起來頗為“輕浮”的行為。

蕭平旌:" 哦,知道了。"

蕭平旌:" 不過林奚,我大哥身子怎麽樣啊,我怎麽感覺他好的有些慢啊。"

蕭平旌:"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啊,進京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帶你去幾個風景好的地方散散心。"

蕭平旌:" 我跟你說啊林奚,那地方我可誰都沒帶他們去過,連我大哥都不知道~"

被大哥“教訓”了一下的長林二公子隻是蔫了一下,然後又馬上轉過身,眼睛裏閃爍著光芒而不自知的看著清辭。不僅跟在清辭身邊忙裏忙外的幫她整理著藥箱,還一直追問著清辭各種各樣的事情。

頂著蕭平章夫妻倆看好戲的眼神,頗有些無奈的清辭一直都沒跟平旌說話,隻是默不作聲的任由他在自己身邊轉來轉去。隻是想起此行的目的之一,在收拾好東西之後,清辭突然抬頭和平旌對視了一眼,又意味深長的示意他看了一下那個妝盒。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