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第二天一早,也確實就是第二天一早,剛從宮中出來又往萊陽侯府跑了一趟的蕭平旌借口清辭喜歡那粉盒的樣式,說是他也想要做一個送給清辭當謝禮,因此當天晚上就頂著他大嫂打趣、他大哥疑惑不解的眼神把那個脂粉盒給借了出來。
蒙淺雪性子簡單直白沒想太多,可被清辭診治過好幾次的蕭平章卻知道,清辭不會是這般唐突,讓平旌來替她借妝盒的人。回想起清辭的身份,還有剛剛弟弟幾次眼神不自然的躲閃,自以為借口絕佳的平旌還不知道,他那位聰慧謹慎的大哥已經對這個不靠譜的小夥子的行為有所懷疑了。
當然了,第二天一早從蕭平旌口中得知,拿到這個粉盒蕭平旌打的還是想要送給她禮物,卻又不知道送什麽隻能送妝盒的旗號,清辭也很是無語了半天。
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低頭不語的人,好半晌他終於認輸。蕭平旌坐沒坐相的盤腿坐在了清辭對麵,先是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了清辭一眼,然後才飛速的低下頭語氣蔫蔫的說。
蕭平旌:" ...咳,那什麽,讓我看軍報、猜敵情;行軍打仗、捉弄我父王和老閣主還行,可是這妝盒...畢竟是女子用的東西對吧。"
蕭平旌:" 而且我又有些心急,所以就..."
蕭平旌:" 不過林奚你放心,我跟我大嫂說這妝盒是我想送給你的,所以被我大嫂打趣的那個人也隻有我自己..."
清辭:" ...罷了,說都已經說了,總歸東西已經拿出來了。"
蕭平旌:" 對啊對啊,你快看看,這妝盒到底有什麽問題。"
清辭一鬆口,蕭平旌就瞬間“滿血複活”,看清辭動手拆妝盒,他也湊了過來跟清辭一起研究。清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海朱膠,與從妝盒裏拆出來的那一塊放在一起,色澤形狀和性征兩廂一對比,又用別的東西試了一回,清辭便很肯定的對平旌說。
清辭:" 沒錯,是東海朱膠。"
蕭平旌:" 東海朱膠,這是什麽東西?"
......
蕭平旌:" 所以大嫂這麽多年的心結,竟然真的都是人為..."
蕭平旌:" 那我大嫂的身子..."
清辭:" 你放心,蒙姐姐的身子我能調劑。"
蕭平旌:" 那就好,那就好..."
清辭:" 應該何時告訴、如何告訴蒙姐姐跟世子,這個還是由你來決定。"
蕭平旌:" 嗯,我一會兒回去,就跟我大哥說..."
蕭平章得知之後自然為摯愛的妻子心疼不已,若不是蕭平旌告訴他清辭可以調理,恐怕他的傷勢都要為此再反複一回。趁著蒙淺雪去了青蓮寺,清辭又被蕭平章指使著平旌再請去了長林王府,再仔細的查看了一回。
並沒有因為熟知劇情而有所放鬆,清辭查的也很細致認真,不過其他東西倒也確實是沒什麽問題,有問題的,隻有這妝盒一個而已。
蕭平章:" 這麽說,隻有這個粉盒?"
清辭:" 東海朱膠數量稀少並不易得,隻這妝盒之內的分量,便足以達到對方這麽做的目的。"
清辭:" 不在其他的地方畫蛇添足,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