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 我去夜淩的時候,那裏已經重現人煙,當年的瘟疫確實讓夜淩亡了國,可就像雲姐你一樣,仍舊有不少少年活了下來。如今他們重返故土,我不知道在那裏生存的夜淩子民中有沒有和雲姐你一樣出身夜淩宮學的夜淩子,但如今他們的生活,卻是無比的寧靜平和。"
清辭:" 而雲姐,你本也可以和他們一樣。"
清辭的話似乎讓雲姐想到了什麽,滿是傷感低下頭的一瞬間,卻又正好讓平旌看到了她脖頸上的墨楨花。這樣熟悉的位置和熟悉的紋繡瞬間讓平旌想起了宮中的那個給太子穿鞋的女官。
蕭平旌:" 我想起來了,東宮!東宮太子身邊也有一個掌事娘子!"
蕭平旌:" 她的後頸也有這個花紋!"
蕭平章:" 我這就進宮!"
雖然比原本要早一點時間,隻不過進宮的卻隻有蕭平章一個人。雲姐被平旌的大嫂五花大綁,而平旌自己也選擇留下來扶住了還沒有毒發也並不虛弱的清辭。
蕭平旌:" 玄螭蛇膽被你放在哪了?我去給你取來。"
清辭:" 就在濟風堂,蛇膽儲存不易,我將它製成了丸藥。"
蕭平旌:" 那好,我這就帶你回去。"
這還是頭一次,麵對清辭時平旌表現的比較強硬,扶著清辭肩膀的手,一時半刻都沒有鬆開。自從剛剛他反應過來清辭為他擋了雲姐的刺殺之後,平旌看向清辭的眼神...就變得更加深情了起來。他一直沒問為什麽清辭會毫不猶豫的擋在他身後,隻不過在扶著清辭上了馬之後,他自己也翻身坐在了清辭身後之後,
真正體會到將心上人抱在懷裏的感覺,親眼看到清辭脖頸上的傷痕,心中後怕著若是那匕首再靠近毫厘,他便會與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心愛之人天人永隔。
情不自禁的抬手輕輕觸碰那已經不在流血的傷口,平旌的眼睛裏滿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和疼惜。
蕭平旌:" 還疼嗎?"
清辭:" 不疼了,我沒事兒。"
蕭平旌:" 如果大嫂那日所說...父王要給我再重新定一門親事的話是真的,清辭...你願不願意與我相守一生、永不分離?"
清辭:" 平旌你..."
蕭平旌:" 我心悅你清辭,我已經沒辦法想象...如果我未來的人生沒有你,會是什麽樣子的。"
蕭平旌:" 所以,答應我好嗎?"
清辭確信霜骨之毒對她並不起作用,可是此刻被他抱在懷裏,她還是覺得全身心都被溫暖了起來。側過頭看著神色認真、滿眼期待的平旌,清辭突然忍不住眼眶微紅的笑了起來。
清辭:" ...其實,當你不顧一切的來赤霞鎮找我時,我就想告訴你了。"
蕭平旌:" 什麽?"
清辭從袖子裏拿出了那枚和平旌一模一樣的銀鎖,然後笑著對他說。
清辭:" 這樣,你還要老王爺再重新給你定一門親事嗎?"
蕭平旌:" 這不是我的銀鎖嗎?不對,我的還在我這呢!清辭你怎麽...會有...這個..."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平旌臉上的神情登時變得夢幻。
蕭平旌:" 難道說...是你?!"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