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毫不客氣的話讓路海洲麵色僵硬了一瞬,不悅跟惱火的情緒在眼睛裏一閃而過,看向清辭時,他也慢慢不再偽裝剛才的文質彬彬。
輕輕歎了一口氣,路海洲麵向清辭伸出手,似乎是要觸碰清辭。但毫不意外,清辭又後退了兩步躲了過去。
路海洲:" 真可惜,看蘇小姐此刻的態度,想來是不肯幫我第二個忙了~"
路海洲:" 本來我還想著邀請蘇小姐與我共事,因為我實在是很欣賞蘇小姐,可現在...蘇小姐的態度讓我很是傷心。"
路海洲:"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請蘇小姐看在沈老師安全的麵子上,幫我一個忙,送我出城了。"
路海洲:" 畢竟,蘇小姐也不想沈老師有什麽意外吧~"
路海洲終於不再裝模作樣,而是冷著一張臉,對著清辭直言不諱的露出了他的真麵目;而清辭也終於在無聲無息的一退一進中,將路海洲帶到了遠離沈翊的、她的有效攻擊範圍之中。
聽完了路海洲的“請求”,清辭麵無表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路海洲看著清辭的表情直覺不對,但此刻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那一方,尤其是他還有槍,他實在想不通清辭還有什麽倚仗,因此便也沒有慌張,隻是問清辭。
路海洲:" 蘇小姐笑什麽,這個忙對於蘇小姐來說並不困難吧。"
清辭:" 的確,這個忙對於我來說並不困難,我要是想,不僅能將路先生送出北江,還能直接讓路先生一路暢通無阻的偷渡出國。"
清辭:" 但隻可惜..."
聽了清楚的話,路海洲這個險些牛逼到天上去的通緝犯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他似乎從清辭的話中看到了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自由生活。畢竟這麽多年他已經攢了不少錢,在國外也有人。
隻是路海洲還沒有高興多久,便聽到清辭又說了這樣四個字。
路海洲:" 隻可惜什麽?!"
路海洲語氣不悅,麵色冷酷、眼神也十分的狠厲無情,甚至手還摸向後腰的位置,但清辭卻絲毫不見慌張。
她看著路海洲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加鮮明,掌心握拳,腳尖輕移,她說出了一句讓路海洲瞬間睜大了眼睛,想要拿槍控製住清辭卻發現事情已經來不及了的話。
清辭:" 隻可惜...路先生似乎忘記了我曾經跟你說過,我也喜歡打、拳、擊。"
話音剛落,清辭的身形便是一閃,嬌小粉嫩的拳頭帶著明顯不符合常理的力道狠狠懟到路海洲的脖頸處,讓路海洲瞬間脖子後仰痛呼出聲。隨後清辭踩腳、踹襠、戳眼睛,唯二兩次正常不帶嘲諷意味的揮拳,也將路海洲揍的滿臉是血並一個烏眼青。
想要拿槍的手被清辭踩住並一個反身掰折,別再路海洲後腰的手槍也極為輕鬆的就被清辭給拿到了手中。“哢嚓哢嚓”兩下,手槍的零件散落一地,被清辭踩著趴在地上,並用手銬反拷住的路海洲眼睛裏滿是不敢置信和不甘。
清辭:" 讓你偷襲我老公,還敢跟姑奶奶我大小聲!"
清辭:" 你以為姑奶奶隻會解剖屍體嗎,信不信我現在活拆了你,你都可以活著感受這一切?!"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