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漪:" 當著姎姎的麵,你這是胡說什麽..."
清辭的一番話讓程姎刹那間臉色煞白,羞愧至極,也成功的讓蕭元漪怒不可遏,橫眉倒豎,指著清辭勃然大怒的就要訓斥起來。
整個九騅堂刹那間寂靜無聲,不同於蕭元漪的惱羞成怒,程始的眼睛裏到的的確確就隻剩下心疼了。這期間所有人的反應清辭都看在眼裏,對於程姎這個的確有羞恥心、秉性良善的女孩兒清辭其實也沒想過要如何為難,隻希望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但誰讓蕭元漪卻偏偏不想要這樣的表麵太平,非要把惡心事拿來惡心她們。如此在敏銳的程始一把攔住妻子,不讓她再說出什麽會傷害母女之情以至於到時候無法挽回的話之後,清辭便對蕭元漪說。
清辭:" 女兒是否在胡說,阿母其實心裏很清楚。"
清辭:" 您做的到以德報怨,對葛氏的女兒視如己出甚至忽視從小被葛氏折騰折磨的兩個女兒的感受,但女兒卻做不到這一點。"
清辭:" 從三歲那年到如今女兒十八歲,這麽多年的經曆別的不說,但有一句至理名言女兒始終銘記在心。"
清辭:" 那就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蕭元漪:" 你,你這是在埋怨我跟你阿父嗎?!"
蕭元漪:" 不順父母,如此忤逆!"
程始:" 好了元漪!別再說了!"
程始:" 婠婠嫋嫋,別聽你們阿母瞎說,她隻是一時..."
好麵子的蕭元漪並不肯低頭,她到底還是辜負了程始拚命阻攔的苦心,一句“忤逆”的話脫口而出,整個九騅堂上下都震驚至極。程始這個妻奴頭一次如此嚴厲的嗬止了自己的妻子,程姎也哭著跪倒在地請求大伯母不要為了她傷及母女情分,而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話之後的蕭元漪,神情也一瞬間變得懊悔不已。
但在麵對清辭跟少商這兩個仍舊不願意低頭說好話的女兒,她也還是執拗的不肯放下那可笑的“為母尊嚴”,隻閉了嘴,眼神慌亂...卻什麽都不再說。
這是又一次的失望積累,好似道理也永遠都講不通一般,出聲打斷了正準備緩和氣氛、給母女雙方一個台階下好將此事含糊過去的程始,清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語氣也變得更加冷清。
清辭:" 堂妹無辜,我跟嫋嫋也並無意遷怒於人,隻是中間到底有著一個葛氏,我跟嫋嫋做不到以德報怨卻也不會恨屋及烏,也不知堂妹心中如何看待我這個害她生母流放的堂姊,所以隻希望以後相安無事便好。"
清辭:" 阿母說我忤逆,我認。隻因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做到如阿母要求的那般,對嫋嫋跟堂妹一視同仁、甚至為了阿母而對堂妹更加偏心。"
清辭:" 這些話我隻說一次,以後隻要有我在,誰也不能,讓我妹妹受半分委屈!"
清辭:" 誰也不能!"
程姎:" 堂姊,我知道今日這一切都怪我阿母,我阿母她是罪有應得,我不怪堂姊的..."
清辭:" 今日遷宅辛苦,阿父阿母早些休息吧,女兒還要帶嫋嫋回去整理宅院。"
清辭:" 堂妹也不必為我剛才的話掛心。"
帶著妹妹進退有度挑不出毛病的行了一個禮,沒有聽完程姎的話卻也沒有給她難堪,清辭以兩句極為客套的話結束了這段令人窒息的話題,然後便幹脆的帶著妹妹與心腹芙蕖等人轉身離開。
徒留身後的程始夫婦跟程姎幾個,在那裏寂靜無言的矗立了好長時間。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