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沉默著不肯說話,隻攬著清辭肩膀的手收緊了幾分。清辭知道他心裏還有心結,也有對她的愧疚,他這些年一直沒有對柔則有一分好臉色,從不寵幸也不許優待她,清辭明白他的心意,這份心意難能可貴,所以她無比珍惜,也希望他們兩個能真正做一對和睦恩愛的夫妻,即使身在帝王家。
清辭把手放在胤禛攬在她腰間的大手上,胤禛反手握住,兩人十指相扣。
清辭:" 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隻不過我知道,這件事情四郎並沒有絲毫錯處,柔則挖空心思的想要害我,想要進潛邸,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和她的恩怨,她內心深處想要榮華富貴、攀龍附鳳所致。四郎這些年為我出氣,對她視而不見,我很欣喜,也明了四郎的心意。可終究是有這麽個人在,我不想殺她,卻也不想讓她好過,四郎…會否覺得卿卿狠毒?"
雍正:" 不會,四郎很欣慰。卿卿在我眼中,永遠都是我初見你時,最喜歡你的模樣。"
雍正:" 卿卿的所思所想,四郎都會為你做到,不如封她為答應,賜封號為妄,如何?"
清辭:" 卿卿覺得,這個封號甚好!"
“癡心妄想、異想天開”,清辭笑著在胤禛唇畔親了一口,算作獎勵,感受著唇畔香軟溫熱的觸感,胤禛眼神暗了暗,扣在肩膀上的手向上捏住了清辭精致的下頜,又強勢的吻了上去。
待到清辭氣喘籲籲,被吻的上不來氣,胤禛才放過她,轉而將下巴埋在清辭的脖頸,深嗅她的香氣。清辭平複了一會兒,又想起四阿哥弘曆,曆史上那個奢侈敗家,好大喜功的乾隆帝,他現在也不過兩歲,和生母李金桂一起,被胤禛扔在圓明園不管不問。(弘曆和弘晝都是五十年生的,我把弘曆放大兩歲啊。)
清辭起身看著胤禛,麵色很是嚴肅,可胤禛卻很不正經,不是解開她的盤扣,就是摸摸她的發釵耳墜,清辭攥住他作怪的手,嗔怪的瞪他一眼,還是勸他把弘曆和李金桂接進宮來。
清辭:" 卿卿知道四郎因為廉郡王對李氏有心結,可是如今四郎剛登基,分封諸位兄弟既是彰顯四郎友愛手足,也是為了寬皇阿瑪的心,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何不做到底?皇阿瑪未必不知道李氏的事兒,四郎退一步,皇阿瑪就會對四郎更滿意一分,也會更心疼一分。"
清辭:" 有了這些滿意和心疼,皇阿瑪就會在四郎與那些人起爭執的時候,心中記得四郎的委屈而有所偏頗。"
清辭:" 實在不喜愛,把她放的遠遠的,孩子總是無辜的,總該放在眼皮子地下好好教養,免得有些人心懷不軌,安插人手蓄意挑唆,把孩子養歪了。"
胤禛見清辭實在嚴肅,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歎了一口氣把清辭重新擁進懷裏,咬著清辭的耳廓說。
雍正:" …卿卿一心為四郎考慮,那四郎就聽卿卿的。不如封李氏為常在,無封號,讓她和妄答應同住在延禧宮,無事不得出來。"
清辭:" 好~四郎英明神武!"
會員加更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