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威廉兩人回他們的國家再趕回來,對清辭來說也不過一個瞬移的事兒。
就著篝火,清辭正準備美美的睡一覺,結果天際突然破開一個縫隙,一個熟悉的美男狐就這樣落了下來,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樣子看著就惹人心疼。
清辭飛身上去接住白真,總不能真的讓他砸到地上。白真過來了,那饕餮應該也過來了,怪不得還沒到時間就這樣迫不及待的派偵察獸出來覓食,想來是受了重傷吧。清辭把白真扶起來,攙到篝火邊,看著背後已經發黑的巨大爪痕,糾結了一會,還是把他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看爪痕像是窮奇,已經發黑了,是中了窮奇的瘟毒,清辭逼出毒血,給他上了藥,又拿出白布給他包紮,結果都收拾好了,白真也終於脫力一般倒在清辭懷裏,微微掀開眼皮,看了一眼清辭,小聲的說。
白真:" 多謝…相救。"
清辭:" …不客氣"
清辭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白真,心下止不住的腹誹,哦!原來你沒昏迷啊!敢情我救你你都知道啊!哪都不躺躺在腿上你可真是…不愧九尾狐的狡猾之名啊!不過…也挺可愛的嘛!
清辭扶著真正昏迷了的白真,一路騎著馬悠閑的來到了長城之下,把鷹軍將士射下來的箭全部定在半空中,揮手將熊軍將士推回原地,把饕餮的屍體從納戒裏拿出來扔在地上,看著一眾震驚的將士,清辭對著城樓上的鷹軍陳將軍說。
清辭:" 我是來幫你們解決這玩意兒的。"
鷹.陳將軍:" …仙師請!"
這超出常人認知範圍的一幕雖然驚奇,但對於一直備戰隻為與饕餮一戰的無影禁軍將士們不算太過驚世駭俗,更何況古人都信神,隻真的以為清辭是神仙下凡,來收拾這些饕餮的,畢竟清辭和白真的美都不是凡人能擁有的。清辭輕飄飄的帶著白真飛身落在城牆上,被陳將軍一路引著來到了大殿。
大殿之內,得到消息的邵殿帥和王軍師等人匆匆趕來。饕餮的屍體旁邊,一身白衣身上帶著仙氣的清辭比饕餮都惹眼,邵殿帥手下的王軍師多年來研究饕餮,奈何這東西鬼精,從不留下屍體,現下一個如此完整的饕餮擺在這,王軍師顧不得其他,拿起工具就研究起來。
邵殿帥:" 這位…仙師,別見怪,實在是王軍師多年來的夙願。"
清辭:" 無妨,這不過是一隻假饕餮而已,真正的饕餮,王軍師也研究不了。"
王軍師:" 這位仙師何出此言?這饕餮是假的?不對啊!它確實是真的!綠血也沒錯!"
清辭:" 我的意思是,這隻小獸算不上饕餮,饕餮乃是上古四大凶獸之一,一直在瀛洲島看守仙草神芝草,哪裏是這個玩意兒能比的,它不過是饕餮隨意製造出來,供它捕食用的。"
王軍師:" 是獸王?!"
邵殿帥:" 還請仙師明言,這關乎長城之後,我大宋數百萬黎民百姓的性命!"
清辭:" 饕餮、窮奇、檮杌、混沌為上古四大凶獸,它們被父神製服,奉父神之命在瀛洲島看守神芝草,可饕餮生性貪婪,瀛洲島又並無任何東西可供它吞食,它控製不住自己的貪欲隻能偷偷下界,以凡間血肉為食,滿足自己的吞噬的欲望。"
清辭:" 之所以六十年一次,是因為兩界時間流速不同。"
王軍師:" 時間流速?"
鶴.林將軍:" 是天上一天,人間一年的那個意思嗎?"
清辭:" 差不多,所以饕餮能夠時不時的下來作亂,也就有了人間六十年一次的浩劫。"
邵殿帥:" 那饕餮應該如何應對?仙師可有法子?"
清辭:" 想必你們已經研究明白了,饕餮的根本就在於它們的獸王,隻要獸王一死,其他的都會化為灰燼。"
王軍師:" 是,確實如此,隻不過饕餮有護衛巨獸守護,並且距離太遠,我們根本無法靠近,也不能攻擊到。"
清辭:" 所以交給我。"
邵殿帥:" 仙師是說?"
清辭:" 我能殺死饕餮,這是我該做的,也是隻有我能做的。"
清辭:" 畢竟…你們是人,我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