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 上神似乎並不是四海八荒的人,但為何…"
清辭:" 為何對你們的事兒知之甚詳?"
白真:" 上神聰慧。"
清辭:" 我是到處遊曆,哪都去過,哪都玩過,所以知道些神芝草和四凶獸的事兒。"
白真:" 原來如此,還未謝過上神救命之恩…"
清辭:" 你剛才不是已經謝過了?"
白真:" 可…那並不能算是…"
白真似乎有些焦急,他心中莫名的對清辭有著好感,就如同那一世初見時的一眼鍾情一樣(白真沒有前世記憶,隻是一見鍾情,兩下情況是一樣的),他很希望兩人的關係可以親密一點,再親密一點,而不是就連稱呼都是禮貌規矩的上神。下意識的不想將兩人的關係結束在一句謝禮上,但又不知道該怎麽才能繼續聊下去,白真突然手足無措起來。
清辭回身看著這個男人,他是一個驚才絕豔的上神,狐帝四子白真的容貌冠絕四海八荒。當初曦華山他跟隨折顏和狐帝送白淺來拜師,他隻是看了她一眼,就誤了終生。如今也一樣,那恍惚中朦朧的一眼,又讓白真一顆心落在了她身上。
清辭突然很想逗逗這個純情的小狐狸,她對著有些慌張的白真說。
清辭:" 不是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嗎?"
清辭:" 我看上神豐神俊朗,我正缺一個夫君,上神可願意?"
清辭湊近白真,臉上帶著笑意,挑起白真的下巴,曖昧的說著,白真似乎被清辭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而觸動心神,他看著清辭近在咫尺的精致眉眼,純澈的眼睛,不自覺的伸手握住了清辭調戲他的那隻手,嘴裏呢喃出聲。
白真:" 願意…"
王軍師:" 咳咳!兩位上神,到了。"
王軍師是一個儒雅的中年人,即便知道清辭和白真身份不簡單,口裏也喊著上神,可現在看著清辭和白真就像是看著兩個年輕男女在互訴衷腸一般,眼神帶笑,甚至…還很慈愛…
即使厚臉皮如清辭都有些紅了臉,更何況身邊這隻純情小狐狸,白真一張俊臉紅的徹底,仿佛要滴血一般,但隱約又很開心,隻低著頭,嘴角帶笑的躲在清辭後麵,像個小媳婦兒一樣。
清辭無奈,畢竟是她撩撥人家,現下隻能硬著頭皮自己上去麵對王軍師,好在王軍師善解人意,隻簡單的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王軍師:" 營房簡陋,還請見諒。"
清辭:" 無妨,已經很好了,多謝王軍師。"
王軍師:" 客氣了,兩位上神…先聊,我先去與殿帥商討明日迎敵一事。"
王軍師笑著轉身走了,隻剩下白真和清辭氣氛微妙的站在兩間房門口,收拾房間的小兵彭勇和小夥伴捧著東西出來,看到門口站著的白真和清辭似乎有些恍惚,這兩人容貌太盛,長城內部的營房裏不見天日本有些昏暗,這兩人站在這裏,整個空間似乎都亮堂了起來。
彭勇:" 屬下見過兩位仙人!"
清辭:" 客氣了,多謝小哥為我們整理房間。"
彭勇:" 應該的,仙人好好休息,屬下要回營備戰了。"
清辭:" 誒!小哥!等一下。"
清辭:" 這是兩張符,你和這位小哥貼身戴著,算作我的謝禮。"
彭勇:" 多謝仙人!"
彭勇搓搓手,有些敬畏的接過了兩道符,分了一道給他的夥伴,兩個人滿臉喜色的對清辭再次拱手行禮之後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