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的藥方本就配伍絕佳,藥材裏又有幾乎一半是空間裏的靈植,再加上俞岱岩自癱臥在床之後,雖然不能再修行外功,可是內力卻沒鬆懈過,因此痊愈的速度比清辭預計的還要快上三分,
從慢慢的手指能動、微微抬起手腳、不用人扶著也能自己坐起來、下地行走,兩個半月之後,俞岱岩已經能夠精神煥發的站在眾人麵前了。
即便不能馬上撿起外功修行,可是這再一次握住手中劍,踩在地麵上的感覺,卻是險些讓俞岱岩淚流滿麵。他跪在張三豐麵前,難得的師兄弟幾個抱著一起哭了出來,清辭和宋遠橋的妻子並沒有出現,因為這是屬於他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也是長久以來情緒憋悶的發泄。
等到屋子裏終於平靜了,小童來門口喚人,清辭才和宋遠橋的夫人一起牽著小正太宋青書的手進了大殿。
感謝說太多了就是客套,俞岱岩對清辭的感激已經不知表達過多少回,多年來闖**江湖積攢下的珍品都一股腦的送給了清辭,說是一方麵謝清辭的再造之恩,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慶賀她與殷梨亭的大婚。
是的,清辭和殷梨亭大婚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本來也沒有這麽快的,當初清辭那麽說,也隻是想順嘴激勵一下俞岱岩,誰料後來出了一件事,才讓殷梨亭顧不得許多,趕忙催著他師父張真人定下了吉日,要和清辭在眾人的見證下大婚。
至於出的是什麽事,這還是因為殷梨亭實在是少年英才,不止清辭有眼光,金鞭紀家人稱紀老英雄的紀曉芙的爹,也看上了這麽一個英俊帥氣、年輕有為的小夥子,因此特意修書一封到了武當,說是要為他女兒,峨嵋派掌門愛徒紀曉芙說親,定下殷梨亭這麽個乘龍快婿。
這封信到的時候,清辭正好也在大殿,等宋遠橋麵色複雜的說明信的含義之後,還沒等清辭吃醋生氣,殷梨亭倒驚慌失措起來,他一邊握著清辭的手小心翼翼的解釋,一邊趕忙懇求的看向張三豐。
殷梨亭:" 辭兒,我不認識什麽紀曉芙,我…我一心一意隻有你啊!"
殷梨亭:" 師父!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看殷梨亭這樣,清辭也突然心疼起來,她也顧不上想要假裝生氣的想法了,趕忙伸手揉了揉殷梨亭的耳朵,又溫柔的對他說。
清辭:" 我知道,六哥別著急,我自是信你的。"
殷梨亭鬆了一口氣,但還是緊緊的握著清辭的手不願意鬆開,張三豐對這個從小性格靦腆稚弱的弟子也是心疼的,見他如此,趕忙對殷梨亭說。
張三豐:" 梨亭莫急,這信上也說了,是紀老英雄看中你性格溫和、年少有為,因此才想把女兒做配。"
張三豐:" 紀老英雄可能是不知道你婚事在身,為師親自代你寫一封信回給紀老英雄,此事也就算到此為止了。"
配角一:" (莫聲穀):是啊六哥,可能是咱們那個時候路過漢陽剿匪,恰巧被紀老英雄看見了而已。"
配角一:" 六嫂沒生你的氣,六哥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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