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裝作好像被突然出現的展昭嚇到了一般,慌張的捂緊衣服後退,差一點就要跌倒在地。展昭被清辭倒下去的動作嚇到了,連忙伸手一拽,就將清辭嬌小的身子攬進了懷中。

又是戒備又是緊張的情緒下展昭的動作很大,以至於清辭整個人都被他完完全全的攏在胸前。清辭的衣服剛才沒有穿好,劇烈的動作下露出來瑩白肌膚和因為慌張而睜大的水潤眼眸映入了展昭的眼中,沁人心脾的體香也讓展昭霎時間緊張了起來。

清辭好像一隻受驚了的小鹿,被“強大”到她無法抗衡的男人整個製住的時候,甚至不敢以郡主的身份反抗,隻能可憐兮兮又委屈的看著展昭。展昭也低頭看著清辭,接觸到這個眼神,展昭的下腹突然一緊,甚至微微燥熱起來。他一邊唾棄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想這些大逆不道、褻瀆郡主的東西,一邊又很想對清辭說,讓她別用這種眼神看著他,最好以後也不要這樣看著別的男人。可是話還沒出口,展昭就反應了過來,他趕忙將清辭鬆開送到屏風後麵,又對清辭說。

展昭:" 郡主,請您快點穿好衣服,有賊人闖進來了。"

展昭:" 時間緊急,那賊人武功不弱,屬下需將郡主送回去,有其餘侍衛守護,郡主會更安全一些。"

展昭:" 屬下也好專心對付那個賊人。"

展昭的話音落下,屏風後麵並沒人回答,隻是很快的,就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傳來,沒一會兒,披散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的清辭就走了出來,她的手上還提著那盞琉璃夜燈。

清辭:" 既有賊人,勞煩展護衛送我回去吧。"

展昭:" 是,郡主。"

清辭似乎被被嚇到了,卻又好像在強裝鎮定,她的麵上還是一派端莊大方,可她聲音裏的微微顫抖,展昭卻聽的分明。

來不及慢悠悠的走回去了,感受到那賊人越來越近的動靜,展昭走近清辭身邊,拱手低頭對清辭說了一句。

展昭:" 郡主請贖罪,事有緊急,屬下冒犯了。"

話音剛落,展昭就重新攬住清辭的小腰,運起輕功,一路飛簷走壁的帶著清辭往她居住的院子而去。清辭的手緊緊的攬著展昭的脖子,整個人怕極了似的依偎在展昭胸前,夜晚的冷風吹過,似乎隻有現在這個抱著她的人能給她溫暖和安全。

感受到清辭的依賴,展昭壓製住莫名躁動起來的喜悅,隻是耳根還是忍不住泛紅。

可是還沒等展昭再胡思亂想什麽,清辭的小院已經到了。將清辭交給侍女帶回房間,安排了重重守衛護住清辭,展昭讓自己迅速的冷靜了下來。他舉起手中的寶劍,站在房頂上,等著那個膽大包天、敢夜闖皇家行宮的賊人過來,誓要將他斬於劍下,再不敢驚擾嬌弱的小郡主一絲一毫。

麵都不蒙的賊人過來了,是他的老熟人,陷空島五鼠中的錦毛鼠白玉堂。

今天論文答辯結束啦~明天應該可以恢複三更了(≧∇≦),還算順利吧,隻不過還是要改一下,花錢再查重一次,也要花錢弄一下格式,今天的我是天臨三年的畢業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