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老天在懲罰他,懲罰他讓小郡主哭了,懲罰他不懂得抓住機會、不懂得珍惜。直至清辭進了宮,上了轎攆,展昭都沒有機會跟清辭說一句,生辰歡喜、歲歲長安。

牽掛著傷心的清辭,失魂落魄的展昭回了開封府。而其實沒有那麽生氣的清辭,則坐在轎攆裏頗有些小惡魔的想著,我主動撩你你不接招,對我動心了也不表示,哼!那就慢慢來吧,反正本郡主不愁嫁,也並不著急。

清辭剛一回宮,就被已經得知有刺客潛入溫泉行宮的幾位長輩給招去了坤寧殿,太子妃曹氏和李皇後摟著清辭不住的摩挲,聽著清辭隨行女官對昨晚情況的敘述,更是有些後怕。反倒是太子和官家哈哈大笑,在滿意展昭護衛得力的同時又笑著稱讚清辭臨危不懼、智退賊人。

好不容易長輩們關懷完了,官家和清辭的太子爹爹就回到了福寧殿繼續處理政事,李皇後正安排晚宴的細節,就催著太子妃將清辭領回東宮好好打扮,因為今晚的生辰宴,畢竟清辭才是主角。這幾個國朝巨頭,天下至尊至貴的頂尖人物也是想著女兒、孫女到了年紀,該相看的也得慢慢相看起來了。剛辦完燕國公主和駙馬的大婚,和清辭適齡的好孩子也有不少,細細觀察個三五年,然後再調查考校一番後,才能給孩子定下,所以現在這個時候相看,正好。

不知道這個生辰宴長輩們是有誌一同的按照相親宴準備的清辭,正開開心心的試著太子妃命人新製好的裙衫。而這邊盛家,也正慌慌張張的準備著闔家進宮參加清辭的生辰宴。

盛弘的實力和才學並不是最頂尖,可他善於鑽營,而王大娘子的娘家在朝中也有人脈,他當初能夠從地方小官升任京中,就是最好的證明。再加上進京這五六年,平寧郡主和齊國公的愛子也在他家讀書,小女兒明蘭的姨媽成了景王妃,明蘭也成了郡主伴讀。不看僧麵看佛麵,即便景王府擺明了態度隻親近明蘭一個,教訓了攛掇著王大娘子利用明蘭和景王府的康大娘子王若與;景王又維護王妃親自出手,掐住了王若與兒子的進學升遷之路等同掐住了她的命根,讓她再不敢放肆糾纏明蘭;又給去了的衛小娘請了誥封。可這種種行事態度下來,盛弘這裏也隻是沒人奉承而已,到底少有人敢招惹,也因此就在五六年的時間裏,他順順利利的從承直郎這個從六品小官升任成了正四品的承宣使,也有機會帶著家中女眷在這種場合進宮。

可是不一樣的到底不一樣了,看著明蘭身上的宮中料子,墨蘭要吃醋一番;看著明蘭頭上、手上的精巧首飾,她也要酸言酸語的擠兌幾分。從前明蘭或許還會讓她,被她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態度纏磨的煩了,舍給她幾樣不重要的首飾,可現在任憑林小娘和盛墨蘭再怎麽在盛弘麵前裝模作樣、故作可憐,盛弘的眼神再怎麽瞟向她,明蘭都有底氣隻做不知,氣的盛墨蘭和林小娘肝顫,盛弘也麵色難堪。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