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壘急瘋了,懷中心上人的哭泣和眼淚讓他的心揪揪著疼,疼到差點喘不過氣來。清辭一邊用袖子抹去眼淚,一邊用帶著哭腔的嗓音在邢克壘耳邊說。

清辭:" 知道你倒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嗎?"

清辭:" 你渾身那麽燙,手臂骨折了還要逞強,不知道過度勞累很容易會引起心源性猝死的啊!"

清辭:" 你還答應過我會多為了我想想自己,你就是這麽答應我的嗎?"

清辭:" 說話一點也不算話,我不要你了!我要換一個男朋…唔!"

後麵的話邢克壘聽不下去了,也不敢讓清辭再說了,隻能以吻封緘,將女朋友壓在身下,把她的小嘴堵了起來。

手腳並用的將人緊緊摟在懷裏,邢克壘的吻憐愛和熱情中還帶著一點委屈的感覺。當清辭推著他的胸膛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開之後,不止眼睛紅紅的,就連嘴巴,也被邢克壘給啾紅了。

看清辭一副喘不上氣來、可憐極了的樣子,邢克壘好笑的同時還低下頭又在清辭紅紅的嘴唇上輕啄了兩下。

邢克壘:" 怎麽了?"

清辭:" 剛才…哭的時候,鼻子裏麵有鼻涕了,我喘不上氣~"

邢克壘:" …噗呲,看你下次還說不說剛才的話了,小丫頭…還敢換男朋友?!"

清辭:" 憑什麽,我就說!"

十分不服氣,差一點就拿邢克壘的袖子蹭鼻子了,但潔癖和醫生的本能終究還是讓清辭拿過了一旁的紙巾。擦完鼻子扔掉之後,清辭又伸手打了一下邢克壘,看他捂著胸口假裝疼的樣子,沒好氣的說。

清辭:" 明明是你的錯來著。"

清辭:" 而且我還在生你的氣,你怎麽能倒打一耙!"

清辭:" 以後你要是還這樣的話,反正我也退役了,我就…我就回特戰旅,讓一號給我對象,反正咱們特戰旅都是一群“孤狼”。"

這怎麽能行,邢克壘深知作為特種兵,清辭這樣的有多麽可遇而不可求,他又念念不忘了多久。當初清辭和其他幾個女特種兵總是神出鬼沒的看不見臉,就那樣都讓男兵們熱情不減的一遇到演習就跟瘋了似的紅著眼睛追上去。要不是清辭是朵高嶺之花,早就被那些前仆後繼的人給圍上叼走了!

想到這裏,邢克壘趕忙摟住清辭,一邊給擦去眼淚喂水果,一邊還無所不用其極的“詆毀”昔日的戰友們。

邢克壘:" 我錯了我錯了,我怎麽還敢啊~你有我還不夠嗎?"

邢克壘:" 你是不知道那些人嘴裏都叫你什麽,“霸王花、母老虎”的。哪像我啊老婆~"

清辭:" 怎麽…你當初被我打趴下之後,沒叫過我母老虎嗎?"

邢克壘:" ……呃,絕對沒有!"

致命一擊,邢克壘勉強保持著自己的眼神鎮定不慌亂,清辭卻冷哼了一聲直接站起來。將水果塞到邢克壘的手裏、整理好衣服後,就十分傲嬌的轉身出了帳篷,徒留身後的邢克壘懊惱的塞了自己一嘴的水果,嚼了好久才咽下去。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