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身上熟悉的香味隨著她的靠近撲麵而來,讓本就因悲酥清風而有些理智下線的阿隼更加情難自持的沉迷起來。清辭白嫩細滑的手指拂過他的眉眼、鼻梁和唇邊,柔軟的身軀還伏在他的胸膛之上,阿詩勒隼已經聽不太清楚清辭在說些什麽了,他隻能勉強的看著清辭鬆開撐著的手,俯身趴在他的耳邊,對他輕聲說。

清辭:" 在三位叔叔將你們的兩位可汗攆給到這邊之前,就要勞煩隼特勤在我的帳中…做幾日清倌啦~"

清辭:" 隻是不知主將一夜之間消失不見,隼特勤的鷹師和心腹,會慌亂成什麽樣子~"

清辭:" 不過特勤也別擔心,就是看在隼特勤這麽俊的份上,我也得…先拿熊師開刀啊~"

暈過去之前的阿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吐氣如蘭的紅唇,“女流氓”三個字,已經是他唯一最清晰的感知了。

再次醒來之時,阿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他的身上已經不是鷹師盔甲,而是…那時在茶樓裏,她找來那幾個清倌身上穿的衣裳!

強撐著坐起身,果不其然,積蓄了半晌的力氣已經沒了一半,現在的自己,別說拿刀上馬殺敵了,估計連走出這個屋子都難。怪不得那個女流氓沒有綁住自己的手,從來戰無不勝的阿詩勒部鷹師特勤、草原的戰神無奈的靠在床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順便在腦海裏思索著破除當下困境的辦法,可惜無力感讓他無法冷靜、這個房間裏充斥的清辭身上的香味,也讓他難以集中精神。

暗自思索了一會兒的、被清辭裝扮成成弱不禁風的小倌的阿隼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明顯是剛沐浴過後的清辭。她的身上隻披著一層薄紗,連繡著纏枝蓮紋的抹胸襦裙,以及走動間露出來的修長美腿,都被阿隼看的一清二楚。

清辭手中拎著一個酒壺,右手還捏著兩隻白玉杯,轉過屏風後,見阿隼已經醒了過來,清辭就將兩隻杯子都斟滿酒,然後遞給了阿隼一個。

阿隼看著眼前的纖纖玉指,上麵還染著鮮紅的蔻丹,指甲不似他在長安看到別的小娘子那樣長,卻也微微長出一點,像是月牙形的好看。白玉美酒、紅衣美人,阿隼情知他現在應該為自己的處境和身份感到焦慮憤怒,可是又一次看到了在蹴鞠場上、還有十裏亭分別之時都令他驚豔惦念的眼眸,他竟鬼使神差般的…伸手將酒杯接了過來。

清辭:" 隼特勤~這個名字叫起來冷冰冰的…我不喜歡~"

清辭:" 我叫你…阿隼好不好?"

阿詩勒隼:" ……"

看阿隼不說話,清辭又“得寸進尺”的轉身坐進阿隼的懷中,身姿輕盈的美人如溫香軟玉,紅紗飛舞、衣袂翩翩,裙擺飛揚起來,露出了清辭雪色晶瑩的腳踝,讓阿隼喉嚨幹癢、瞳孔微縮。兩層薄紗的距離,清辭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阿隼屬於男子炙熱滾燙的體溫;阿隼也被腿上的溫軟,而弄得心頭發顫。

清辭似乎沒看到阿隼額頭崩起的青筋,環在阿隼頸間的手指曖昧的在他喉結處摩挲。

清辭:" 別不說話嘛~你的衣服還是我給你換的呢,喜歡嗎?"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