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的手順著那酒液的痕跡一路向下,來到阿隼的胸前,轉圈圈似的纏磨了一會兒,將他撩撥的渾身火熱,卻又突然抽身離開。

躺在**癱軟無力的阿隼側過頭,看向站在床邊整理淩亂衣襟的清辭,眼中滿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和笑意,隻是嘴上不服輸的小聲嘟囔,說清辭活脫脫就是個吃完就跑、還不擦嘴的渣女。清辭聽了這話也沒反駁,隻是拉起了滑落肩膀的紗衣,又俯身越過阿隼,將倒在**的兩個酒杯拿開,也沒幫忙給有心無力的阿隼整理整理,就讓他像是被**了一般躺在**無法起身。

清辭:" 這幾日,阿隼就住在這陪我了,可歡喜嗎?"

阿詩勒隼:" 當然,侍奉公主,隼無比榮幸~"

清辭:" 我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

拎著酒杯,清辭轉身離開了,隻不過阿隼也並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想是房間裏另有一張床供她休息。剛才火熱的糾纏間,酒灑了不少,隻不過滋味…確實猛烈甘醇,因為他無力而發涼的手腳,竟也開始慢慢溫暖了起來。

之後的幾天,就像清辭所說的那樣,她將阿詩勒隼留在了自己的房中,並藏了起來。時不時惹火的撩撥、曖昧的糾纏,清辭每日都會喂阿隼喝一點酒,也每日都會跟他說一些外麵的事情。

比如說熊師全軍覆沒,鷹師被她趁亂襲擊,又沒了主帥,不得已從東門退兵。又比如說幽州有尉遲敬德駐守,涉爾大敗而逃;他父汗延利襲擊代州,涉爾支援,駐守雲州的李勣將軍分兵三萬支援代州,她阿耶、已經登基的大唐皇帝陛下,決定禦駕親征,和他父汗延利一戰。大唐的戰線全麵收攏,大可汗的聲東擊西之計,已經徹底無望。

隻剩下這個㮶州,因為熊師沒了,阿詩勒部士氣大衰,他的鷹師還在與熾羽軍對峙,可卻又因為沒了他這個主帥,而被清辭耍的團團轉,損失慘重。

隻是…她真的不在乎自己離開、不在乎自己回到戰場上嗎?每日兩杯口渡過來的葡萄酒,力氣的慢慢恢複,阿隼早就明白清辭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把他永遠留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呢?她就不怕有一天、自己會半夜偷襲將她這個敵軍主帥給殺了,或是像她綁走自己一樣,把她也綁回草原?還是她的心思更深一些,將自己放走純粹是想著要讓他回去接著和涉爾他們內鬥,內耗阿詩勒部的兵力?

已經能夠下地自如走動的阿隼來到屏風後麵,那個女流氓的榻前。他看著她毫無防備甜睡的樣子,抬起手動作輕柔的給她整理淩亂的發絲,目光猶疑在清辭脖頸處的阿隼沒有看到,他以為正在沉睡的清辭睫毛微顫。

手指放在清辭纖細脆弱的脖頸上,這個地方十分特殊,並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他隻要稍微一用力,她就會再也無法“戲弄”自己,阿詩勒部也會沒了一個心腹大患。

可是…

他怎麽突然…下不去手了呢?

第三章。阿隼的俘虜生活結束啦…最近阿隼的出場率還是挺高的嘛,~(^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