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突如其來的事情打斷了延利狩獵的行程,他回來之後,聽了手下人的回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後,簡直氣的要發瘋。阿伊兒是延利唯一能夠轄製阿隼的人質,現在卻因為涉爾與奕承愚蠢,而讓阿伊兒死在涉爾刀下,讓整個阿詩勒部四分五裂、最善戰的鷹師也不再衷心。延利狠狠地打了涉爾一個巴掌,又羞辱了奕承一番,才帶著狼師來到了鷹師營地前。

而鷹師這邊,阿隼已經想好,要趁此機會和清辭、阿伊兒一起,離開草原。隻不過他放不下鷹師的每一個人,因此不眠不休的一直在地圖上尋找有草場和水源的地方,並叮囑穆金等人,若是王庭真的放棄了鷹師,就讓他們帶著兄弟們離開,若是可汗念情,能夠讓他離開,也要讓他們做好迎接新特勤的準備。

可就如延利所說的那樣,整個鷹師,就隻認隼一個人。當隼跪在延利麵前請罪,希望他看在父子多年的份上,放過鷹師其他人的時候,延利親自扶起了阿隼,並將他整個擁進懷中。

他一意的安撫阿隼,還提出了讓阿隼去大帳,他會讓大巫師為阿伊兒祈福。甚至阿隼示弱之下提出要離開草原,去外麵的大千世界看看,延利糾結之下,也隻能滿口應承。

可是清辭看著轉身離去的延利,就想到了被他羞辱的奕承。想著奕承公主會給延利下毒,從而操控整個阿詩勒部王庭迫害阿隼和鷹師,清辭就不能放下心,就這麽幹脆的和阿隼帶著阿伊兒等人一走了之。清辭認為,就算要走,也要沒有後顧之憂的走。

心念電轉,清辭轉身倒了兩杯酒回來,然後示意阿隼敬延利一杯。阿隼雖然不太明白清辭的用意,可是他信任清辭,他手中拿著清辭遞給他的酒杯,叫住了延利。

阿詩勒隼:" 父汗!"

延利被阿隼叫住,他轉過身,看著清辭示意亞羅端上來的酒杯。

阿詩勒隼:" 父汗,隼這一去,不知何時才會回來。"

阿詩勒隼:" 這麽多年,父汗對隼恩重如山,可惜隼不孝,以後不能再為父汗分憂。"

阿詩勒隼:" 敬父汗一杯酒,就當是隼…給父汗賠罪了…"

延利被阿隼說的眼睛泛紅,他也顧不得猜疑這杯酒裏會不會有問題,況且他也信任,這個時候的阿隼,不會對他不利。不知道這杯酒被清辭加了料的延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拍了拍阿隼的肩膀說。

延利:" 父汗…永遠等阿隼回來。"

目送著延利率領狼師離開,阿隼和穆金等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倒不是怕開戰,隻不過阿隼並不想讓鷹師在這個時候與狼師打起來,因為這隻會增添不必要的損傷,他希望…鷹師的每一個兄弟,都能夠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戰場上,而不是死在自己族人的手中。

要離開了,阿伊兒已經先一步離開了草原,去最近的一座大唐城鎮等他們,阿隼也想著快點離開,免得夜長夢多。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