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涉爾臨危受命,在王庭混亂的時候率領狼師穩住了王庭,成了主事的小可汗。蘇伊舍和努爾扣下鷹師沒動,想著事關重大,就來了一封信,想問問阿隼的主意。
阿隼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之後,卻並不相信大巫醫所說他父汗與奕承那女人沒中毒的診斷,比起這個結論,阿隼更願意相信,是那個毒太厲害了,大巫醫檢測不出。
想起離開前一天的那杯酒,阿隼的目光轉向清辭。清辭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裏麵隻有好奇,卻並沒有猜疑和複雜。
清辭笑了起來,已經換回豔色襦裙的清辭在陽光下一笑,顯得格外的明豔動人。清辭從桌上撚起一塊兒花糕放在口中,又喝了一口茶,細細的品味了一會兒之後才對阿隼說。
清辭:" 延利的毒,不是我下的。"
清辭:" 不過奕承公主和那個雷蒙會這樣,卻定是與我有關。"
看著清辭傲嬌的小模樣,阿隼寵溺的笑了起來,他伸手握住清辭的手腕,“虎口奪食”一般將自己媳婦送到了嘴邊的花糕放到了自己口中。看著自家的“母老虎”即將發怒,阿隼趕忙衝清辭燦爛一笑,又將清辭張牙舞爪的小手攥在自己寬大的手心,企圖用自己的美色來化解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阿詩勒隼:" 那阿辭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給可敦下毒的?"
清辭被阿隼笑的尾椎一蘇,微微恍惚過後又深深地唾棄自己,怎麽這麽沒出息,跟沉淵似的。
唾棄完了之後,清辭又搶過阿隼麵前的酒杯倒進了自己口中,然後傲嬌的對阿隼說。
清辭:" 你就不會懷疑,你父汗這樣子,也與我有關嗎?"
阿詩勒隼:" 如果是你做的,你不會瞞我~"
阿隼的信任讓清辭的心情又好了起來,她順從的被阿隼抱起來,坐在他的懷中,看他用帕子給自己擦幹淨手,又自己不嫌棄油膩的將燒雞一點一點分開,然後喂給自己吃。
清辭咽下一口千羽和亞羅特意買回來的燒雞肉,然後靠在阿隼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慢悠悠的說。
清辭:" 那個奕承公主,可不是什麽善茬,我相信…你自己平日裏也對她有所懷疑吧。"
阿詩勒隼:" 沒錯,涉爾比較單純,大可汗又對可敦那樣的態度,還限製涉爾去看她,甚至比我和阿娜都要嚴。"
阿詩勒隼:" 如果說阿娜是父汗控製我的人質,相對於涉爾和可敦來說,我反倒覺得涉爾更像人質一些…"
阿詩勒隼:" 再加上平日裏那奕承公主的行為舉止、以及被整個草原同情的事實,所以我才會懷疑她…"
清辭:" 你懷疑的沒錯,不止雷蒙對她忠心耿耿,就連在延利可汗麵前對她極盡欺辱之能是的錦瑟夫人,也都是她的人。"
清辭:" 她的目的太好猜了,若不是立場對立,或許我還會敬佩她三分。"
清辭:" 畢竟誰要是滅了我的國、又如此羞辱我,我怎麽樣也要忍辱負重,千倍百倍的讓我的仇人償還回來。"
阿詩勒隼:" 所以…她要複國?"
清辭:" 這隻是其一。"
清辭:" 她的最終目的,是讓涉爾掌控整個草原,然後顛覆我李唐江山,重建隋國。"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