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一個行業都有各自的規矩,你好像不懂規矩,也沒有真正的入行。”
管家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可能覺得我和別的道士有所不同。
“就像你說的,各行各業都有各自的規矩,你和我又不是同行,你又如何知道我們的行規?”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為何要將我困在此處困住我一句?算了,我那兩個朋友可是什麽都不懂,又何必浪費時間把他們困住。”
我試圖將鍾曉宇和黃景亮送出去。
但是也並不清楚是否能夠成功,但是我會嚐試。
“那兩個的確是沒什麽幫助,但他可以讓你安安分分的在這裏待著,如果他們都走了,我擔心你會一夜突然消失。”
管家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我隻是被你們請來的,而且我也要賺錢,你們給的報酬足夠多,我為什麽要走,在這裏養著,我也挺舒服的。”
我漫不經心的說著,身體靠在沙發上,好像特別的慵懶。
好像隻有這樣,我才能夠徹底的舒服。
“你還真的是有些特別,不過你所說的話,我未必相信,你們這樣的道士最會滑頭,嘴上說著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件事情,我可不敢聽信你們的這種話。”
這管家對我們還真的是特別的了解,這種事情也能夠猜得到,隻是他越是這麽說也越讓我有點不安。
我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目的,但總覺得他又不是那麽的愚蠢,肯定不會中招。
“看來管家經常和我們這樣的人打交道,對我們也比較了解,不過你接觸的人也比較多,認識的高手也不在少數,為何偏偏留下我?”
我有點不理解。
在這些人當中,我應該顯得比較年輕,那麽在能力方麵,我自然也會比別的人要差。
這些人為何會挑選我?
“一個人是否有能力,可不是看年紀,而是看他的手段。”
“你能夠使用那樣的法術,就已經證明你並不簡單,所以留下你才是最好的。”
“不過看得出來,你好像前段時間受了傷,在使用法力的時候,有點力不從心,不過等你恢複之後,想必你的法力會更強大。”
管家漫不經心的說著,眼神卻一直死死的盯著我,他好像能夠看穿人心。
我聽到這樣的話麵上卻沒有顯露,可是內心卻驚愕不已。
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聰明,我更沒有想到他什麽都知道,卻還要故意困住我們。
這是我沒有辦法接受的地方,也讓我感到了驚悚。
本以為我還能夠繼續隱藏,現在才知道我根本就無處可藏,對方早就已經看穿了一切。
也不知道這個宋院士是什麽意思,如果我得罪了他們,那麽必然是離開不了這個地方,但如果沒有得罪他們,還和他們維持著表麵的虛假,或許還能夠糊裏糊塗的活著。
這些人終究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是非常清楚這一點,雖然有那麽點不甘心,可是好像也沒別的選擇。
“前一段時間,的確是處理了一件事情,也中了招,所以要休養一段時間。”
“這次也是經朋友介紹才來這裏幫忙,本來是想賺一筆錢,沒想到卻惹上了麻煩。”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
管家聽到這樣的話,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仿佛這麽多年來,他會的東西不僅沒有忘記,反而更厲害。
有一種格外的得意感。
“所以你安安分分的在這裏待著,我們自然虧待不了你,更何況也有一筆錢打到你的賬戶上,你應該已經確認了。”
“你應該明白宋院士並不缺錢,隻要你乖乖聽話自然不會讓你吃虧,不過你帶的那個髒東西,還是留在房間,不要讓他出來。”
管家這麽做,算得上是打一棍子,再給一個甜棗。
我雖然對此有些反感,但是卻也明白選擇是很重要的,我們根本沒辦法反抗,隻能乖乖接受。
因為這就是我們自己的現狀。
在能力不如對方的時候,好像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在不公平的時刻,我們隻能默默接受,這種不平等的對待。
“宋院士還有什麽事情要處理嗎?這段時間我能做些什麽?”
我反問了一句,看似是乖巧的順從,實則也在尋找適合的機會。
“院士一直有一個遺願,他想在臨死之前,完成這個遺願。”
“如果你能夠幫助他,他自然不會虧待你,這樣的房子他有的是,隨便送一套,給你也是可以的。”
管家說完之後又認真的盯著我,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隨後又歎息了口氣。
他可能也覺得這樣做沒有什麽意義,因為他們的壽命即將走向終點,就在這樣的防備之下,也改變不了什麽局麵,還不如放縱一些。
“到底要做什麽?我很是不理解,你們擁有了那麽多,為什麽還是不知滿足?”
我將自己的困惑說了出來。
或許很多的人都不理解他們這樣的人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日子過得瀟灑又自在,為何還要強求那些不該有的?
他們就這樣的貪婪又不知足嘛。
“有些東西一旦擁有了,自然就不懂得珍惜,當不存在的東西自然就成了追求,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況,宋院士也隻有這個想法,如果能讓她滿足,她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管家還在繼續遊說我,看似是在和我商量,實則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到底要做些什麽?我已經做了法事,那種法事,已經在傷害著我的自身,甚至也會影響到我日後的氣運。”
我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對方早就已經有所了解,自然不會吃驚,反而淡然的看著我。
他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也帶著一絲審視。
“明天你就知道了,跟宋院士去一個地方幫他完成最後的遺願,你們就可以離開,我也不拖著你。”
管家認真的盯著我。
我有心想要反抗,可是卻也明白我隻有點頭的權利。
“知道了,除了這件事情之外就沒有別的事情了,你們不會再找理由克扣我們。”